魏勇冷冷的說道,“本來我想給你個痛快的,但是忽然發現你還有點利用的價值。
薛富貴,你想沒想過,你要是死了,你小兒子怎麽辦?”
薛富貴死死的咬着牙,“你到底想怎麽樣?”
“很簡單,和你做個交易,幫我辦件事情,我饒你一命。”
“什麽事?”
魏勇指着這個賬本上的人說道,“你先說說你和這個方程是什麽關系?”
薛富貴也搞不清楚魏勇到底要幹什麽,不過這件事無關痛癢,他倒是如實回答了。
方程跟煤機廠倒是沒什麽關系,但是和之前的糧食所有一些關系。
薛富貴在糧食所當二把手的時候,和方程有一些利益來往。
薛富貴這麽一解釋,魏勇倒是明白了,原來這個賬本裏面的人有一部分是薛富貴進煤機廠之前的。
“你認不認識他們的廠長丁四海?”
薛富貴說道,“丁四海比我級别高太多,我倒是想跟他認識一下,不過級别不夠。
方程是他的心腹,聽說是丁四海一手提拔起來的。”
魏勇說道,“你現在寫一封認罪書,把你賄賂方程的事情寫下來,還有方程怎麽爲你行方便之門的事,都寫下來。”
魏勇給他拿了紙和筆,薛富貴強忍着大腿上的疼痛趴在地上寫了起來。
雖然他不明白魏勇爲什麽要對付這個方程,但他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
既然魏勇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他倒是可以試着保命!
寫完了認罪書之後,魏勇将這張紙收了起來,這封認罪書絕對能給老丈人一個驚喜。
不過這些還不夠,他還要繼續壓榨薛富貴。
“你當了這麽多年領導,手裏有不少錢吧?拿出來給我花花。”
薛富貴臉色有些難看,“我沒有什麽錢了,這些年我弄來的錢,這幾天都花掉了,我就是個煤機廠的副廠長,薛岩犯的是人命的事兒,我把他弄出來,哪有那麽容易?”
魏勇皺了皺眉,“我看你這樣子是準備逃走,我就不信你一分錢不留?”
薛富貴說道,“我留了,在我一個女人的家裏有一萬多塊錢,還有幾根金條。”
“位置告訴我,還有你兒子的位置。”
薛富貴咬了咬牙,内心經過一番掙紮之後,還是如實的告訴了魏勇。
郭小虎也在他那個情婦的家裏,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情婦相當的信任,甚至出逃的時候都準備帶上她了。
魏勇拿出了一根繩子,将薛富貴綁得結結實實的,扔到了他家的床底下。
“你最好别騙我,我要是找不着錢和你兒子,我回來一刀捅死你!”
鎖好了薛富貴家的門,魏勇按照他給的位置,來到了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居民樓裏。
來到三樓,魏勇輕松的撬開了門鎖。
屋裏面關了燈,漆黑一片,魏勇悄悄的摸進了卧室,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誰呀!”
魏勇一拳砸了過去,将那女人當場砸昏。
……
經過魏勇的一番搜查,的确是找到了一萬多塊錢還有三根金條。
看來是薛富貴留着準備跑路的錢。
這麽多年他斂财肯定不止這些,但是大部分應該都花在薛岩身上了。
隻可惜他這些錢全都打水漂了。
再次回到薛富貴家的時候,魏勇把他從床底下拽了出來。
解開了他的繩子,小聲的說道。
“你兒子就在外面,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小心點。”
薛富貴點了點頭,走出卧室之後,他和魏勇像是老朋友一樣,正常的聊天。
而郭小虎看到薛富貴,也放松了很多。
“魏勇,你到底讓我做什麽?”
魏勇說道,“把這個方程約出來,說再給他送點錢,然後告訴我時間地點。”
“小虎最近就由我來照顧吧。”
薛富貴臉色有些難看,摸了摸郭小虎的腦袋說道。
“兒子,你這幾天就在魏叔叔家待着吧,等爸爸忙完了工作就去接你。”
郭小虎雖然十分的不願意,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随後,魏勇便帶着郭小虎離開了這。
魏勇走後,薛富貴的臉色陰冷無比。
他開着車子回到了公安局的門口,此時他的兩個手下還在那裏等着他。
見到薛富貴腿上有血,二人都緊張了起來。
“幹爹,這是咋了?”
薛富貴咬着牙說道,“讓人給陰了!”
這兩個人是薛富貴從小撿回來的,是他最信任的人。
薛富貴從小就把他們按照殺手培養,花費了不少錢。
不到萬不得已,薛富貴是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出手的。
薛富貴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随後說道。
“上車,我帶你們兩個去大河煤礦蹲着,看到魏勇,直接殺了他!”
聽到薛富貴的話,二人都有些詫異。
“幹爹,那小林怎麽辦?”
他們說的小林就是郭小虎。
薛富貴冷冷的說道,“管不了那麽多了,如果魏勇真的喪心病狂,那我就當沒這個兒子!
反正是不是我的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郭鵬的種!”
聽到薛富貴的話,兄弟兩人都是表情複雜。
幹爹做事果然是心狠手辣!
出發之前,薛富貴給方程寫了一封信,扔進了郵局的郵箱裏面。
他當然不是約方程吃飯,而是告訴方程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已經被魏勇給知道了。
他知道方程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收到了信之後,肯定會想辦法對付魏勇的。
如果今天晚上他襲擊魏勇不成功,那也有方程來對付他!
車子開到了大河煤礦附近,薛富貴三人下了車。
“你們倆在這等着,我先去問問魏勇在沒在煤礦。”
薛富貴來到大河煤礦門口,往打更房裏看了一眼,問道。
“有沒有人?”
陳榮茂在打更房裏待的五脊六獸,看到有人來了,他頓時興奮的不得了。
“有人啊!我是大河煤礦保衛科的陳榮茂,你有啥事?”
薛富貴問道,“魏礦長在不在?”
陳榮茂拿出一根煙點上,臉上帶着一絲傲慢說道。
“想找我們魏礦長?那你得先問問我才行。”
薛富貴皺着眉頭,“我現在不就問你呢嗎?”
陳榮茂拿着一個空煙盒,對薛富貴挑了挑眉毛說道。
“你就這麽問嗎?”
這個人大半夜的來找魏勇,肯定是有急事。
陳榮茂少說也得敲詐他一盒煙才行。
薛富貴盯着他看了半天,罵了一句。
“你他媽好像有病。”
說完,薛富貴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