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勇的話,衆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魏勇說的是拘留室嗎?
是他們聽說的那個縣公安局拘留室嗎?
聽說那裏面是關押犯事的人的地方,又濕又潮,而且裏面經常還有人被打。
可是到了魏勇嘴裏,咋像是飯店呢?
縣公安局的拘留室裏給餃子吃?
魏勇說道,“行了,大家放心吧,昨天的事情是個誤會,縣煤礦的黃礦長都跟我道歉了,小雅姐,你去把這個道歉信貼在公示牆上,大家有興趣的就去看看吧!”
鄭秀雅拿過了信之後,便快速的跑到了告示牆上,闆闆正正的貼了上去。
不少人都圍過去看。
這麽稀罕的事兒,他們可沒見過。
平時都是下屬給領導道歉,什麽時候見過領導給下屬道歉的?
縣煤礦的黃礦長那可是二把手,在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看來就是權勢滔天的人物。
這種大人物居然也會給魏勇道歉?
一瞬間,這件事成了大河煤礦所有職工茶餘飯後的談資。
所有職工都挺直了腰杆,感覺自己脊梁骨都直了。
之前他們總是活在縣煤礦的陰影裏面。
總覺得縣煤礦比他們高一等。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縣煤礦是上級單位?
上級單位的領導不也得給我們魏礦長道歉嗎?
這就是大河煤礦的牛逼之處!
魏勇自從上台之後,大河煤礦的職工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
啥時候過年發過這麽多好東西?
這可都是托了魏勇的福啊!
……
此時的魏勇悄悄的來到了食堂。
食堂裏面廚師們都在忙活着,在一個角落裏面,魏勇看到了一個婀娜的身影正在切菜。
魏勇悄悄的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張玉蘭的小腰。
結果下一秒,魏勇的周圍時間流速瞬間放慢。
他驚恐的看見張玉蘭手裏的菜刀劈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連忙把頭扭過去,迅速的躲開了這一刀。
“張姐是我!”
張玉蘭也吓了一跳。
“哎呀!你咋沒個動靜!沒劈到你吧?”
魏勇心有餘悸,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好家夥!
張玉蘭竟然觸發了他的危險感知!
魏勇這要是沒有系統在身,今兒個就要被張玉蘭給開瓢了!
“張姐你要謀殺親夫啊!”
張玉蘭紅着臉笑了笑,菜刀往菜闆子上一扔,随後兩隻手捧着魏勇的臉說道。
“姐錯了,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魏勇笑了笑,一把将張玉蘭摟在了懷裏。
“那你咋補償我?”
張玉蘭羞紅着臉,“那還用說?不就那點事嗎!你想咋擺弄我就咋擺弄,行了吧?”
魏勇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你啥時候去我那?”
張玉蘭說道,“我怕你不方便,我也不敢去你家,回頭你方便了給我個信号,拿小石子往我門上一扔,我就知道了。”
魏勇的眼神裏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還是張玉蘭懂事!
看來今天晚上有約了。
……
魏勇在後廚也沒敢多膩歪,這麽多小媳婦兒、小寡婦裏面,除了陳素素之外,就屬張玉蘭最懂事了。
小媳婦就是這點好,魏勇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做什麽。
你拍拍她屁股,她就知道要換姿勢。
有的大姑娘你拍她一下,她回頭問你‘打我幹啥’,掃興的要命。
魏勇剛剛回到辦公室,突然姜浩悄悄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魏勇有些納悶,“找我有事啊?”
姜浩把門關上,神秘兮兮的說道。
“魏礦長,我想求你一件事。”
魏勇皺了皺眉。
這個姜浩多少有點得寸進尺了。
魏勇可幫了他們家不少了。
之前甚至還借過他錢看病。
要不是看在鄭秀雅的面子上,魏勇都懶得搭理這一家人。
結果姜浩還三番兩次的過來求他,魏勇有點不耐煩了。
“我幫不了你啥。”
看到魏勇的表情,姜浩就知道他誤會了。
“魏礦長,我找你不是借錢,是跟我媳婦有關!”
魏勇耐着性子問道,“啥事?”
姜浩生怕魏勇不耐煩,便開始解褲子。
魏勇簡直無語。
“你幹啥!上我這屋脫褲子幹啥?”
“魏礦長,你看看,我現在已經不是男人了!”
姜浩把褲子脫下來之後,魏勇也是瞪大了眼睛。
這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
“好家夥!咋成這樣了?”
姜浩把褲子提上,尴尬的說道。
“唉,這都是命。
魏礦長,我想求你的事兒,就是想讓你幫我媳婦懷孕。
我想要個孩子,想借你的種。”
魏勇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無比。
之前他聽說姜浩要做切割手術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過某一天會把這個小媳婦拿下。
可是他沒想到,姜浩居然會主動提出這件事來。
看來切了之後果然是無欲無求了。
AI生成條件有限,褲子不能完全去掉,意思一下得了
“這……你媳婦同意了嗎?”
姜浩有些爲難的說道,“我媳婦兒還不知道呢,我想先過來跟你商量商量。”
魏勇說道,“那你順序弄反了,這事你得先找你媳婦商量。”
姜浩撓了撓頭,“我今天晚上答應她,要跟她同房。
而且我爹媽也知道,他們今晚應該會出去避一避。
我想着,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了,你替我去一趟。”
姜浩把自己的計劃和魏勇商量了一遍。
随後苦苦哀求了魏勇半天,魏勇這才‘勉爲其難’的答應。
“幫你這個忙可以,不過不能按照你的計劃來,太卑鄙了,我不是那種人。”
姜浩的計劃,就是魏勇摸黑去他家,然後也不說話,假裝姜浩,鑽鄭秀雅的被窩。
等鄭秀雅反應過來了,魏勇就半強迫。
反正鄭秀雅也沒什麽力氣,魏勇弄她輕輕松松的。
再說了,鄭秀雅對魏勇應該也有好感,說不定都不會反抗呢。
這種卑鄙的伎倆,也就隻有姜浩能想出來了。
魏勇當然不會做那麽龌龊的事情。
要拿下小媳婦,也不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得走心。
姜浩說道,“那就按你的計劃來,你需要我怎麽配合都行,我隻想有個孩子。”
魏勇道,“你把你媳婦家裏的情況跟我說一下,我想想計劃。”
“行,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魏礦長,我媳婦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