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笑了笑。
“有爺們怎麽了?有守門員還照樣進球呢!”
“……”
唐詩琪實在是無語,他發現跟魏勇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看到唐詩琪快被氣瘋了,魏勇說道。
“讓我去替你冒險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應我一件事,以後我要是再進了縣公安局,你得無條件的幫我。
不管我犯了啥事,你都得想盡辦法爲我開脫。”
唐詩琪猶豫了一下,“你要是不犯事,我肯定幫你。
但如果你真犯了,我也盡量保你。”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吃完了,你去結賬吧。”
“……”
魏勇在縣公安局唐詩琪的辦公室待了一下午。
他和唐詩琪的談判,雖然隻是口頭上約定的,但魏勇醉翁之意不在酒。
讓唐詩琪答應他,無非就是想讓她欠自己一個人情。
這一趟魏勇肯定要撈點好處的,既然對方是盜墓賊,手上肯定是有點寶貝。
隻要是讓魏勇單獨看見的寶貝,他一轉手就能塞空間裏面,哪怕唐詩琪搜他身也是搜不出來的。
至于領導的那個保險櫃,什麽東西上交,什麽東西不上交,那不全看魏勇的心情了?
隻是這個保險櫃是哪個領導的,魏勇怎麽問,唐詩琪也不肯說。
她隻能确定了這位領導身份應該不簡單,至于具體是誰,還要等着魏勇拿到了保險櫃再說。
在唐詩琪辦公室待了一下午,此時縣公安局的這幫人徹底認定了魏勇就是唐詩琪的愛人。
以至于魏勇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唐詩琪沒解釋,魏勇就更懶得解釋了。
被人認爲是唐詩琪的愛人也挺好,回頭魏勇單獨來縣公安局的時候也能行個方便。
晚上,在縣公安局蹭了一頓食堂的飯,随後兩人便出動了。
魏勇跟着唐詩琪走了很遠,幾乎已經出了烏林縣。
來到烏林縣不遠處的一個村子裏,唐詩琪說道。
“我得到情報,這幫人就藏在這裏。”
魏勇悄悄的靠近了村子,在這村子周圍裏面逛了一大圈,最後搖了搖頭。
“他們不在這。”
“你咋知道?”
“我的鼻子能聞到寶貝的味道。”
他們人在不在這裏,魏勇不清楚,但是寶貝肯定不在這。
因爲系統的尋寶功能始終沒有提示,如果是盜墓賊的話,不管他們身上有什麽古董,或者說是保險箱,肯定是能夠識别出來的。
而且尋寶功能升級之後,範圍變得更大了。
之前魏勇連王鵬的五十塊錢都能搜索出來,所以,如果他們身上攜帶着寶物的話,魏勇肯定能夠探測的出來。
唐詩琪說道,“人一定在這裏,我的線人提供的消息都很準确的。”
“那我們靠近點。”
既然唐詩琪這麽說了,魏勇就從村子外面再一次往裏靠近。
唐詩琪應該是收到了準确的消息,來到了一個土房子外面,鼻子嗅了嗅。
“應該就是這一家。”
魏勇點了點頭,他也鎖定了這個房子。
周圍的這些房子都沒有什麽味道,隻有這一家傳來了一股肉味。
現在家裏能吃上肉的還是少數,而這個家裏的人如此與衆不同,再加上唐詩琪的消息,說明這幫盜墓賊就在裏面。
唐詩琪對魏勇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随後兩人一點點的往裏靠近。
……
土房子内。
四個老爺們正在吃着一條羊腿。
“黑哥,這羊腿一點肥的都沒有,吃着不香啊。”
四個人當中,身材最爲魁梧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皮膚黑黝黝的,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麽,道上的人都叫他老黑。
老黑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有肉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不愛吃肉,去吃煎餅去。”
“你看看人家啞巴,咋從來不挑食?”
四個人中,有一個啞巴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肉。
青年無奈的歎了口氣,“啞巴腦子有毛病,能跟我一樣嗎……黑哥,咱們手裏也是握着好幾萬的人,至于這麽拮據嗎?”
老黑咬了一口肉,說道。
“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手裏的貨能出手嗎?小猴,你最好老實點,現在條子的人盯着咱們,道上的人也盯着咱們。
但實際上,咱們手裏壓根沒多少東西!”
說起來也是倒黴,老黑他們四個人,來東北之後,幹了幾票大的。
挖了不少值錢的東西,想要出手,結果路上碰到了另一夥團隊。
一個老太太,一個老頭,還有一對小兩口,同樣是四個人,把他們四個給陰了。
吃了對方的煎餅卷大蔥,結果就不省人事了。
再醒來的時候,身上的東西就不翼而飛了。
他們現在隻剩下一個保險櫃和一個元代的花瓶。
小猴說道,“黑哥,就算不吃點肥的,去半掩門那邊潇灑潇灑也行啊?咱們這離縣裏這麽近,走到半掩門那兒也就半個小時。”
小猴說完,老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他媽腦子裏一天就知道女人!你去吧!死在外面,我還少分一份!趕緊滾!”
被老黑打了一耳光,小猴捂着臉,老實了許多。
他知道黑哥肚子裏憋着氣。
自己辛辛苦苦幹了好幾票大的,結果被一幫騙子給弄了,這可真是夠憋屈的。
他們倒了幾個鬥,值錢的就是一些古錢币,還有一些玉飾,這些東西又值錢又方便攜帶,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東西。
可是這些東西全被那一夥騙子給弄走了,他們現在剩下的就隻有一個元代的花瓶和一個保險櫃。
這兩個東西是他們無意之間挖到了領導家的地下室弄到的。
且不說保險櫃裏面的東西有多少,光是這個花瓶就得值個幾萬。
如果保險櫃裏再開出來一些好東西,那他們這一趟也算是沒白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保險櫃的主人能量有點大,有點超出他的想象了。
隻不過是偷了他一個保險櫃,結果現在這麽多人追殺他們,黑道白道,他們簡直沒有容身之地了。
小猴說的,“黑哥,要我說最賤的就是那個姓唐的女公安,再讓我碰到她,我非得好好霍霍她幾次!”
……
魏勇蹲在圍牆外面一副認真聽的樣子,唐詩琪有些納悶。
“你能聽見啥?”屋裏窸窸窣窣的有點聲音,可是這聲音還不如外面的風大,魏勇在這聽啥呢?
魏勇說道。
“别吵吵,他們幾個正在商量怎麽霍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