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姐,我這次找你是正事。”
魏勇把花瓶的事情和曲寡婦說了一下,這事他挺急的,萬一真的是李平老丈人家裏被盜了,那這個保險櫃魏勇得給他還回去。
順便把那幾個盜墓賊給抓了,他們今晚應該不會換地方。
曲寡婦一聽這事兒,眼珠一轉,“行,有了這件事,我就有正當理由去找他了!”
曲寡婦一直想去找李平,但如果這麽貿然去了,被戴金鳳給撞見,她可就不好解釋了。
李平喜歡她,除了喜歡她床上的功夫之外,更喜歡的就是她的懂事。
曲寡婦從來沒有要求李平過什麽,更沒有去主動找過他。
之前都是李平有需求的時候就隔三差五的來,這麽長時間沒來,還是第一次。
曲寡婦已經感覺到了很濃的危機,雖然李平還在照顧着她的生活,可是她前幾天還在做成爲闊太太的夢,這幾天李平就對她這麽冷淡,她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看到曲寡婦興奮的樣子,魏勇也是有些擔心,這女人不會跟戴金鳳發生什麽沖突吧?
魏勇也不想給李平找麻煩,但是這件事至關重要,所以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魏勇把自行車借給了曲寡婦,大半夜的,曲寡婦便騎着車前往縣裏。
魏勇站在院子裏抽了根煙,随後看了一眼樓上張玉蘭的房間,在地上撿了塊石頭,彈了過去。
不一會,張玉蘭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圍欄上探出頭來。
“你方便啦?”
魏勇點了點頭。
張玉蘭悄悄的從樓上走了下來,進了魏勇的屋子。
一進門,魏勇便準備再次品嘗這道菜。
“等會。”
魏勇愣了一下,“咋了?”
“我有東西拿一下。”
張玉蘭先把腰上别着的殺豬刀拿了出來,随後把褲子脫了,大腿上綁着一個黑色的小皮帶,皮帶上有一個刀鞘,從刀鞘裏面抽出來一把拇指大的小刀。
“這刀有點快,我怕傷到你。”
魏勇瞠目結舌,好家夥,用得着帶兩把刀嗎?
真不愧是玩刀出身的。
“這回沒了吧?”
“沒了,用餐吧。”
……
曲寡婦騎了一個來小時的車,大冷的天都騎出了一身汗。
終于來到了李平家樓下,看到李平的房間裏還亮着燈,曲寡婦咬了咬嘴唇,喊了一聲。
“李平!你在家嗎?”
曲寡婦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個時候大部分人家都睡了,所以這聲音還是非常突兀的。
房間裏,李平摟着戴金鳳兩個人正在一起看一本書。
忽然聽到這個聲音,李平心裏咯噔一下。
但是他沒吭聲,戴金鳳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沉浸在書的海洋裏。
過了十幾分鍾,樓下曲寡婦又喊了一聲。
李平有點坐不住了。
戴金鳳笑了笑,“别急,把這個故事看完。”
“好。”
李平摟着戴金鳳,又看了五分鍾,随後穿上了衣服。
戴金鳳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
李平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兩人手挽着手,下了樓。
在曲寡婦滿臉期待的目光之中,戴金鳳穿着一件雪白的貂皮大衣走了下來,挽着李平的胳膊,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曲寡婦的表情僵住了,臉色無比的難看。
此時的她出了一身汗,發梢上有些冰霜,顯得有些狼狽。
她沒見過戴金鳳,這是第一次碰面。
如果知道戴金鳳今天也出來,那曲寡婦肯定會好好打扮一下。
他們倆這副親昵的樣子,讓曲寡婦心裏十分難受。
之前不是說戴金鳳要死了嗎,現在看咋生龍活虎的?
此時最尴尬的就是李平了,感覺被夾在中間十分的難受。
李平說道。
“小曲,這麽晚來找我,有啥事嗎?”
曲寡婦盯着李平,對他這麽生疏的樣子感覺十分的委屈,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
戴金鳳笑了笑,說道。
“行了,别緊張,我既然出來見你,就知道你們倆什麽關系。
我大病初愈,是從鬼門關裏走一趟的人,不會因爲這事吵架的。
今天下來,隻是見見你,的确是挺漂亮的。
感謝你之前給李平排解寂寞,你放心,跟過李平的女人,我們家絕不會虧待。
蛟林市五個縣,十八個鄉,所有單位你随便選,我都能給你安排。
行了,你們倆聊吧,我在這你們也放不開,我上去了。”
說完,戴金鳳沖着李平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曲寡婦雖然還站的筆直,但她感覺自己在戴金鳳面前好像是跪着的一樣,擡不起頭來。
原來這才是大家閨秀,言談舉止之間充滿着自信。
戴金鳳的氣度,曲寡婦一輩子也達不到。
李平說道。
“小曲,你别緊張,這麽晚找我是不是有啥急事?”
曲寡婦怕李平以爲她是無理取鬧,說道。
“是魏勇讓我來的。”
曲寡婦把魏勇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李平皺起眉頭,“有這事?”
就連李平都覺得有些蹊跷。
李平想了想,說道。
“我得去我嶽父那一趟,小曲,你先回去吧。”
曲寡婦噘着嘴,眼淚汪汪的說道。
“你不陪我嗎?”
“我不陪你了,我這邊還有點急事,你先回家吧,我有空再去看你。”
聽到李平的話,曲寡婦心有不甘。
“李平,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李平一愣,歎了口氣,說道。
“小曲,既然你這麽問了,那我就跟你說清楚吧,咱倆就斷了吧。
之前金鳳說的話算數,我給你安排個工作,全市你随便挑,保證你是鐵飯碗。”
聽到李平的話,曲寡婦有些繃不住了。
“李平,你好狠的心!就因爲她病好了,所以你就要抛棄我了是嗎?”
李平道,“小曲,你别這麽想,金鳳差點就死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她了。”
“那你就能對不起我了是嗎?”
“我說了,會給你補償的。”
曲寡婦的眼眶紅紅的,捏着拳頭說道。
“好,我最後再問你一件事,她那個病,是誰給治好的?”
此時曲寡婦心中隻有仇恨。
她不恨李平,就恨這個治好了戴金鳳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