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瑩瑩和師傅學了半年,對于古董也是有一定認識的。
秦建國手裏的這塊玉佩相當的不錯,拿到黑市裏去賣,至少能賣個一兩千。
“大爺,您這玉佩不錯啊,您老有銷路嗎?”
秦建國搖了搖頭,“我還真沒有銷路,你要是有銷路,你可以幫我賣一下。”
董瑩瑩眼珠一轉,他們本來也要賣這些,古錢币和玉佩,要是能有賺頭的話,她也可以順手幫他一起賣了。
“大爺,我要是幫你賣了,你給我多少?”
秦建國笑了笑,“這個玉佩我賣一萬,你要是能幫我賣了,多賣出去的錢就給你。”
董瑩瑩撇了撇嘴,這個玉佩最多也就是一兩千,這老頭居然張口就想賣一萬,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大爺,這有點難啊。”
“沒事,玉佩我放你那,能賣出去就賣,賣不出去你再還給我。”
“那行。”
反正是沒有本錢的買賣,還能把這個玉佩放在手裏一段時間,說不定給魏勇做局的時候能用上。
“你給我寫個收條吧。”
“行,勞駕你跟我回趟家,我給你寫個字據。”
董瑩瑩帶着秦建國回到了筒子樓裏,給他寫了個字據,按了個手印。
拿着這張字據,秦建國把玉佩交給了他們。
“秦大爺你慢走。”
就在秦建國大搖大擺走出筒子樓的時候,忽然彪嬸開門出來倒水。
看到了秦建國,她臉色頓時一沉,盆裏的髒水直接沖着他的腳下潑了過去。
秦建國趕緊原地一跳,即便如此,他也被濺了一腿髒水。
“你有病啊!”
彪嬸瞪了他一眼,“你咋還不死呢?”
罵了他一句之後,便關門回屋了。
秦建國也是氣得滿臉鐵青,甩了甩袖子,離開了筒子樓。
看到彪嬸和秦建國之間的事情,董瑩瑩察覺到了一些非同尋常。
她回到家之後和林鶴商量了一下這件事。
林鶴說道,“既然如此,找彪嬸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老林家和彪嬸的關系一直都不錯,如果彪嬸認識這個秦建國,他一問應該就能打聽出來。
“那你快去問問。”
“行,你等我消息吧。”
林鶴來到了彪嬸家,笑呵呵的說道。
“彪嬸,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啊?”
彪嬸說道,“一個老不死的,你們找他幹啥?”
林鶴笑了笑,“彪嬸,他說他祖上是宮裏的,是真的嗎?”
彪嬸點了點頭,“好像是真的,家裏應該是有點底子,不過他不是什麽好人。”
彪嬸這表情一看就是跟他有過感情糾葛,所以肯定不會向着他說話的。
既然彪嬸都說了,他祖上是宮裏的,應該就沒錯了。
“那我知道了彪嬸,先走了啊。”
林鶴走了之後,彪嬸的眼神裏露出一絲柔情。
“姓秦的,我好像上輩子欠你的似的!”
……
林鶴和董瑩瑩到家之後就沒閑着,是四處找銷路。
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說是縣裏有一個姓趙的老闆想收玉佩。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個老闆在哪,始終也聯系不上。
林鶴手裏拿着玉佩,在鄉路上面晃悠着,想着能不能碰碰運氣,看到哪個大老闆來收他的東西。
結果老天都照顧他,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趙非凡穿着貂皮大衣走了過來。
看到趙非凡這油光锃亮的貂皮大衣,就知道這是位有錢的主。
林鶴把手裏的玉佩和古錢币拿出來,走到趙非凡跟前說道。
“這位老闆,有沒有興趣看看老物件?我這都是新出土的,便宜,保真。”
趙非凡從兜裏拿出一盒中華點上,看了一眼林鶴手裏的玉佩,搖了搖頭。
“這玉貨色太一般了,有沒有好貨?”
一聽趙非凡的話,林鶴心中一喜,看來這是碰到有錢的主了!
他趕緊從兜裏拿出來幾塊玉佩,“老闆,您看看,有沒有能入眼的?”
在衆多玉佩中,趙非凡一眼就盯上了一塊玉佩。
“這是個好東西,這個原本是一對,另一個正好在我家,湊成一對的話,價值都要翻好幾倍啊!
這個怎麽賣?”
林鶴愣了一下,沒想到趙非凡一眼看中的竟然是秦建國拿來的玉佩。
這款玉佩如果是一對的話,那麽說不定就能賣上一個高價。
林鶴眼珠一轉說道,“老闆你可真有眼光,這個玉佩是我剛收上來的,你想要的話,我給你個底價,五萬塊!”
林鶴獅子大開口,秦建國隻要一萬塊,他如果能賣上五萬塊,那可是大賺一筆了。
趙非凡點了點頭,“五萬塊倒是可以,不過我現在手裏沒有多少錢,這樣吧,我給你交五十定金。
十天之内,我帶着五萬塊來取你的玉佩,如果十天之内我沒來,這五十塊就歸你了,你看咋樣?”
林鶴一聽這話,立馬答應了下來,想不到這位老闆真的要花五萬塊買,有錢人還真是舍得花錢啊!
趙非凡說道,“你先别着急答應,我有個條件。
咱們得寫個字據,如果我十天之内籌到了五萬塊錢,你卻把這個賣給别人了,你得賠我十萬。”
林鶴想了想,“沒問題!我一定給您留着!”
這玉佩壓根也不值五萬塊錢,他肯定不會賣給别人,隻要耐心的等十天,就能淨賺四萬塊了!這買賣劃算啊!
“那行,咱們找個地方立個字據吧!”
林鶴帶着趙非凡又一次回到了筒子樓,立下了字據,随後趙非凡給他五十塊錢,就離開了筒子樓。
拿着這五十塊錢,董瑩瑩有些擔心。
“當家的,會不會出事啊,要是違約了,咱們可要賠十萬啊!”
林鶴說道,“不會的,不就是十天嗎,咱們等着不就得了。”
……
晚上,魏勇回到了小東屯,在村長家裏吃了頓飯。
趙非凡唾沫橫飛的說起了今天的事情。
“大勇,你說我這演技是不是太精湛了?你借給我這貂皮大衣一穿,我感覺自己好像是真的老闆一樣!”
魏勇笑了笑,“誰說是借給你的,那是送你的。”
趙非凡一愣,有點不好意思。
“這咋能行,這一件貂皮大衣挺貴的!”
“趙哥,你就穿着吧,這事要是成了,我能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