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笑的笑,“那就多謝李哥了。”
“應該是我謝你!”
魏勇重生之後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
哪怕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女人,一旦瘋起來,都非常的難對付。
幸虧李平是個聰明的人,要不然他把這些事情都說漏了,那可真是要了魏勇的命了。
這年頭辦點好事容易嗎?
……
中午和李平曲寡婦一起吃了個飯。
送走了二人之後,魏勇帶着張玉蘭來到了忠義煤礦。
忠義煤礦放假是放到初六,初七正式上班,所以這幾天煤礦除了值班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進了煤礦之後,魏勇來到了後院,他和張玉蘭兩個人規劃了一下這一片區域應該如何辦養殖場。
張玉蘭問道,“你都準備養什麽啊?”
“豬和雞。”
對于市場需求來說,豬肉和雞肉還是最大的,而且養雞有兩個方向,要麽是肉食雞,要麽是下蛋雞。
這兩個方向魏勇都可以做,過幾天忠義煤礦就開始擴張,到時候對于食物的需求肯定會很大。
他們初步先準備自給自足,雞蛋雞肉和豬肉供應上,這樣煤礦裏的工人就都能吃上肉了。
“種豬和種雞,咱們去哪裏買呢?”
張玉蘭對于養殖業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種豬和種雞,那可是相當重要。
有的豬品種不行,肉長得慢,而且還總生病,如果遇到了這樣的種豬,那養殖場全都是糟心事。
所以挑選一個品種好的豬和雞,對于養殖場的起步,那是事半功倍。
魏勇說道,“我還真認識一個人,之前在我們煤礦保衛科工作,後來娶了個開養殖場的媳婦。”
魏勇說的就是之前大河煤礦的小李。
小李這小子還挺機靈的,魏勇之前也挺喜歡他,要是能長遠的幹下去,應該會提拔一下。
不過可惜,他們兩個現在都不在大河煤礦了,既然有這方面的人脈,那肯定就要利用一下的。
魏勇的空間裏雖然也有幾隻豬和雞,但是數量太少了,光靠他們自己繁殖,那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所以魏勇還是要采購一批豬仔和雞仔,這樣作爲起步也比較快一點。
先把養殖場房的圖紙畫好之後,明天再叫幾個工人過來蓋房子,煤礦開工之前應該就能弄好。
魏勇帶着張玉蘭來到了縣裏,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小李家的那個養殖場。
小李的嶽父以前是糧食局的,所以在銷路上有一些人脈。
他的場子也沒有名字,就是個家庭小作坊。
在烏林縣的邊緣地區,有一排小平房,這些平房之間全都是被打通的,裏面全都是雞舍。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小李在院子裏忙活。
“小李!”
小李擡起頭來看到魏勇和張玉蘭,他頓時大喜。
“魏礦長!咋這麽巧?”
魏勇說道,“不是巧,就是來找你的。”
魏勇走進了院子裏,看着這一排平房說道,“這就是你們家的養殖場啊,規模可不小啊。”
小李嘿嘿一笑,“還行吧,我嶽父比較厲害,魏礦長,帶你參觀參觀!”
小李帶着魏勇兩人走進了養雞場裏面,一進入平房,那股濃濃的雞屎味撲面而來。
就連張玉蘭都皺起眉頭,下意識的捏着鼻子。
小李嘿嘿一笑,“養殖場就是這樣,味道比較大,習慣就好了。”
對于這一點,魏勇倒是不敢苟同。
之所以味道大,主要是因爲飼養密度太高了。
這麽狹小陰暗的房間,弄了這麽多雞舍,再加上打掃不夠勤快,這樣下去雞很容易生病的。
不過這是别人家的事,跟魏勇就沒關系了。
魏勇參觀了一下雞舍,發現他們這裏大部分都是下蛋的雞。
“小李,這些雞一個月能下多少蛋啊?”
小李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魏礦長,你不是幹這一行的,所以看不出來,我們這可不是土雞,是來航雞。
别人家的土雞在這個季節,三到四天才能下一個蛋,我們家這雞一兩天就能下一個蛋。
整個場房一共二百多隻雞,你算算吧,嘿嘿。”
在這個年代,能有這樣的規模,已經算是相當厲害了。
看來小李的嶽父的确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弄到比較稀有的來航雞。
來航雞這個品種魏勇聽說過,比起土雞來,來航雞更不容易生病,而且更願意吃粗糧,比土雞好伺候。
魏勇逛了一圈之後,對這些來航雞也了解了一些。
魏勇的牧場雖然沒有明确的告訴他有什麽功能,但是魏勇覺得他的牧場是有一些改良品種的效果的。
之前他放在牧場裏面的豬還有雞,都比普通的品種要好一些。
他現在牧場裏的幾隻雞就是土雞,但是下蛋的速度可是相當快。
如果能夠把來航雞放在他的牧場裏面養幾天,說不定這些來航雞也會進化一下。
魏勇說道,“小李,你什麽時候辦婚禮啊!”
“過了年的。”
“到時候一定請我,我得給你包個紅包。”
“那太好了,魏礦長能來,那我可太有面兒了。”
小李是倒插門,所以辦喜事什麽的,都是老丈人做主。
在家裏他也沒什麽地位,這年頭倒插門的女婿挺不容易的。
雖然小李沒和魏勇詳細說,但是看小李的狀态就能察覺出來,他在家裏肯定是說了不算。
“你就别叫我魏礦長了,叫哥就行,我都不在大河煤礦幹了,你嶽父呢?我請你們吃個飯,有點事跟你們商量一下。”
“行,我嶽父休息呢,我這就叫他。”
“好,那我們在烏林大飯店等你們。”
……
小李回到家裏,輕手輕腳的推開門。
此時他媳婦兒和嶽母,一個忙活着記賬,另一個忙活着擺弄雞仔吃的糧食。
看到小李回來了,嶽母皺着眉頭說道。
“你咋這麽快回來了?場子裏的活幹完了嗎?”
小李笑呵呵的說道,“媽,我們煤礦原來的領導來看我了,想請爹吃個飯,在烏林大飯店,我爹睡醒了嗎?”
就在此時,一個花白頭發的老漢從裏屋走了出來,他拿着一個煙袋鍋子,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們原來單位領導?他請我吃飯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