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尴尬的笑了笑,他隻是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洪曉輝雖然挺俊的,不過還是比較粗犷的,咋看也不像是女的。
但是他不看一眼還是不放心。
現在可以确定了,洪曉輝确實是男的。
但是這個嚴菲菲是誰?
魏勇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估計系統出問題了。
第一次遇到綁定的對象他連見都沒見過的,最神奇的是居然還能漲一點飽食度。
漲的有點少,要是多漲一點,說不定還能混點獎勵呢。
反正系統都給獎勵,他又沒什麽損失,随它去吧。
魏勇二人回到了餐桌上,洪曉輝換了個位置,讓二驢挨着魏勇,生怕魏勇是個變态。
魏勇剛坐下,看到不遠處有個熟人,竟然是唐詩琪。
魏勇起身走了過去,此時的唐詩琪正在這些賓客裏面到處的看,就像是在找犯人一樣。
看到魏勇之後,她皺了皺眉。
“你怎麽也來了?”
“小李是我朋友,你也認識他?”
唐詩琪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我來查案子,你别說話,就裝作不認識我。”
魏勇微微皺眉,本來想刨根問底問一問,但是唐詩琪已經躲着魏勇去别的桌了。
魏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小李的喜宴,怕是不會太平啊。
烏林大飯店一樓的大廳很寬敞,今天擺了二十桌,也算是大排場了。
賓客幾乎都已經坐滿,大家都在和自己的熟人聊着天。
魏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後,朱老大帶着孫立勇走了進來。
朱老大一進來,衆人立馬都站了起來,跟他打招呼。
朱老大雖然頭上纏着綁帶,耳朵那一邊看的出來被人割掉了。
但是也沒人敢問,更沒人敢笑,一個個都客客氣氣的。
朱岩進來之後,目光落在了魏勇的身上,眼神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他走到魏勇根前說道。
“魏老闆,今天帶了幾個人來啊?”
朱岩來探一下虛實。
魏勇指了指洪曉輝,“這是我兄弟,一個頂一百個。”
朱岩看了洪曉輝一眼,冷冷的一笑,“呵呵。”
說完之後,朱岩便帶着小弟去另一桌坐着了。
洪曉輝皺起眉頭,“魏勇你别亂說話,誰是你兄弟?”
洪曉輝也聽說過朱老大的名頭,在朱老大面前,他也不敢太放肆了。
可是看魏勇和朱老大的對話有些古怪,洪曉輝也不知道他們倆是什麽關系。
要是讓他知道,朱老大的一身傷就是魏勇給打的,估計他一定站起來和魏勇劃清界限。
朱老大入座之後,整個婚禮的儀式就開始了。
許文博一家三口從門外進來了,招呼着各位親朋,許文博拄着拐,兩條腿的傷還沒好,但是有人攙扶着,也能勉強走。
許文博來到了飯店的禮台上,正襟危坐。
許婷打扮的很漂亮,但是沒有披蓋頭,這是倒插門,所以禮儀有所改變。
外面的司儀大喊了一聲,“新姑爺過門喽!”
伴随着一陣鞭炮聲音,穿着一身紅衣服的李晨光走了進來。
在過道上放着一個火盆,裏面是燃燒着的碳。
通常情況都是新娘邁火盆,預示着日子紅紅火火。
但是現在李晨光倒插門,邁火盆就變成他了。
“新姑爺來跨火盆,正式進了許家門,日子紅火步步升,以後便是許家人!”
李晨光面無表情的跨過了火盆,随後,周圍有一些好事的婦女調侃道。
“晨光,以後該姓啥了?”
李晨光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也沒經曆過這種事情,以爲和别人的婚禮是一樣的。
沒想到倒插門的婚禮處處都有着羞辱,早知道這樣就不讓母親來了。
此時的李母坐在一個角落裏,聽着這些事,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而她旁邊,站着一個戴圍巾和帽子的男人,正是李三。
李三的眼神平靜,但是拳頭已微微攥起。
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是真的經曆這種事情,還是有些難受。
這年頭的習俗就是這樣,倒插門就是讓人看不起,在婚禮上所有的風俗習慣都是爲了羞辱新郎。
爲的就是讓新郎知道自己的地位,以後進了家門,就是一個勞動力,一個幹活的。
倒插門的女婿,需要有兩點特質,一是能幹,二是聽話。
李晨光跨過了火盆,迎着衆人嘲諷的目光走了過去。
随後,便是拜天地敬茶的禮儀。
敬茶的時候,許文博難免還是要刁難李晨光一下,爲了彰顯自己的地位,也爲了以後好管教他。
“晨光,這位你叫了嗎?”
“爹,這是三姑吧?”
“這位呢?”
“這是二姨奶?”
“屁!這是二姨姥!你腦子怎麽長得?這位呢?”
“這是…表嫂?”
“放屁,這是小姨娘,你胡叫什麽?孩他媽,把家法請出來!”
許婷媽從凳子底下拿出來一根大拇指粗的藤條,顯然是已經準備好的,不管李晨光今天說錯什麽,都是要家法伺候的。
這些親戚就連許婷都不知道叫什麽,很多都是第一次見面,又沒人介紹過,李晨光當然不知道咋回事。
這是許文博故意刁難他,就是爲了當衆教訓他一頓。
“晨光,跪下!”
李晨光鐵青着臉,捏了捏拳頭,跪在了許文博面前。
許文博拿起藤條,抽在了李晨光的身上。
“許家恩,莫要忘。”
“妻吃米,你喝湯。”
“進門後,妻爲綱。”
“嶽父母,享安康。”
許文博每說一句,就打他一鞭子。
一下一下的打在李晨光的身上,雖然他沒怎麽用力氣,不怎麽疼,但是侮辱性極強。
李晨光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一點的被踩碎。
今天過後,他就要改姓了,可能就要叫許晨光了。
母親還想着讓他傳宗接代,可是現在姓都改了,還怎麽傳宗接代了?
角落裏,李老太太扶着牆,一點一點的走了出去,李三趕緊跟上。
“媽,我送你回去。”
李老太太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挺好,對方條件不錯,小五以後能吃飽飯了。”
李三歎了口氣,雖然他也替弟弟憋屈,可是能吃飽飯已經不容易了。
很多人想有這個倒插門的機會還沒有呢。
就在李三出門的時候,呂世斌忽然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說道。
“跟我進去。”
李三臉色微變,“斌哥,裏面是我弟弟喜宴,你來這幹啥?”
呂世斌聲音低沉的說道。
“少廢話!快點。”
呂世斌手裏拿着槍,抵住了李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