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幫人進了之後,便沖着呂世斌和李三開槍。
呂世斌立馬蹲在地上躲了起來。
所有人都蹲在了桌子下面,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洪曉輝說道,“媽的,咋這麽倒黴,姓魏的,你趕緊想想辦法!”
魏勇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隻是來喝頓喜酒而已。
魏勇也不說話, 迅速的往角落蹲着移動過去。
雖然他有危險感知,但是外面這麽多把槍,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不中彈。
魏勇來到了一個角落的桌子下面,從空間裏拿出了雷管和火藥,之前在大河煤礦順的東西現在也派上用場了。
魏勇點燃了引線,趕緊後退了幾步。
洪曉輝對二驢說道,“跟着魏勇!”
面對楊縣長帶來的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現在看魏勇像是有什麽主意,他們還是選擇跟着魏勇。
雖然是競争對手,但是不得不承認,魏勇這家夥腦子靈活,說不定有什麽辦法。
砰!
就在他們幾個剛要靠近的時候,忽然牆被炸開了。
瞬間,衆人都吓了一跳,這是什麽武器?
楊縣長也趕緊蹲下了身子,警惕的看着魏勇那邊。
哪來的手雷?
不對,手雷的威力要比這個大的多。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魏勇已經和陳榮茂沖了出去。
洪曉輝和二驢也緊随其後,剩下的人反應慢了一點,往外跑的時候被打倒了好幾個。
楊縣長臉色大變,“給我追,不留活口!”
今天呂世斌把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他就沒準備讓這些人活着出去。
一個都不行!
魏勇等人剛跑出去,幾顆子彈就擦着他們身邊過去了。
砰砰砰幾槍下去,魏勇和洪曉輝的車胎都被打爆了。
魏勇不敢上車,立刻換了個方向跑了出去。
身後一大幫人追了上來,大概有十個人左右,一個個都是經過訓練的大小夥子,速度相當快。
四人一起逃命,此時魏勇的【耐力+1】派上了用場。
這個【耐力+1】可不僅僅是被窩裏那點事。
魏勇的整個身體的耐力都獲得了不小的提升。
在這冰天雪地裏面,他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陳榮茂跑了幾步就氣喘籲籲了,魏勇一把拉住了他.
“堅持一下!”
魏勇拉着陳榮茂的胳膊,跑的速度竟然比洪曉輝還快。
洪曉輝身體素質算是強悍的了,可是這麽長時間的全力奔跑,也讓他有點氣喘籲籲。
“姓魏的…你他媽咋這麽能跑?”
魏勇一邊跑一邊調整着呼吸,現在他耐力驚人,哪怕後面那些追他的人是受過了專業訓練,也追不上魏勇。
“洪老闆,累了你就歇一會。”
洪曉輝瞪了他一眼,魏勇這家夥憋着壞,這時候要是歇一會落後了,那他可就成魏勇的擋箭牌了。
“姓魏的,你等我一會,大不了以後你們煤礦的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本來你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草,你等我一會,我給你一千塊。”
“一萬,否則免談。”
“你他媽真是土匪啊!”
【嚴菲菲飽食度+1】
……
出了飯店之後,李晨光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場婚禮實在是太壓抑了,出門之後他沒有着急回家洞房,而是順着回母親家的路尋找老母親。
李母眼睛不好,沒走出去多遠。
李晨光看到母親,趕緊過去扶住了她。
“媽!”
李母愣了一下,“小五,你不回許家,找我幹什麽?”
“媽,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
“媽……”
“快點回去!你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以後我不用你管,我有小四就夠了,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就死給你看!”
李晨光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母親的态度像是刀子一樣刺在他的心裏。
他松開了手,李母摸索着一點點的往家裏走。
李晨光跪在了地上,沖着李母磕了幾個頭。
一直目送母親消失在他的視野裏,李晨光才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剛剛到了院子裏,忽然聽見屋裏傳來許婷不堪入耳的聲音。
李晨光臉色大變,連忙開門。
可是拉了一下,門在裏面被反鎖了。
“開門!誰在裏面!”
李晨光一腳踹在門上。
砰的一聲,屋裏的聲音停了下來,一分鍾後,房門打開。
許婷裹着被子,臉上露出一絲慌張之色。
“你…你不是送你媽去了嗎,咋這麽早回來了?”
李晨光一把将門拽開,看到屋裏坐着一個強壯的男人,一臉不屑的抽着煙。
“孫立勇?”
這人正是朱老大的小弟,孫立勇。
之前在婚禮上他就看上了許婷,婚禮還沒結束,他就打着鬧洞房的名義來到了許婷家。
許婷一回來,就被他給抱進了被窩。
許婷半推半就,孫立勇是個粗犷漢子,身材魁梧強壯,她就喜歡這一款,所以剛開始有點反抗,後來也就跟着快活了起來。
沒想到,小李這麽早就回來了。
雖然被李晨光給撞見了,但是兩人并未在意。
李晨光就是個上門女婿,今天在喜宴上已經把他的最後一點尊嚴全部踩碎,說白了,他就是許家的一條狗而已,給他飯吃,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
孫立勇說道,“晨光,鬧洞房嘛,還沒鬧完你咋就回來了,多掃興?”
李晨光罵道,“草你媽,你這是鬧洞房嗎?”
孫立勇一腳踹在了李晨光的肚子上,“小崽子,給你臉了,還敢罵我?信不信我他媽找人弄死你?”
孫立勇可是跟着朱老大混的,就連他老丈人許文博都不敢罵他,李晨光一個上門女婿算什麽東西?
許婷挽着孫立勇的胳膊,讨好的說道。
“孫哥,别生氣,你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麽?”
孫立勇一把摟住了許婷,帶着邪笑說道。
“那我得繼續鬧洞房,讓他在外面守着。”
說完,孫立勇一把将許婷抱了起來,當着李晨光的面上了炕。
李晨光癱坐在地上,眼神裏露出灰暗之色。
回想起自己這一輩子,他悲從中來。
他隻是想好好的活下去。
讓母親放心,讓哥哥放心,讓老李家能延續香火。
他忍氣吞聲,低眉順眼,在許家任勞任怨。
爲什麽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漸漸的,李晨光眼神裏的灰暗和懊惱,漸漸的凝成了兇光。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來到廚房,拿起了做飯用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