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茂臉色頓時一僵。
“媳婦,你别鬧了。”
王玉冷冷的說道,“我鬧啥了?你都能跟我閨蜜睡,我爲啥不能跟别人睡?”
陳榮茂臉色簡直像是吃了狗屎一樣難看。
“媳婦,你真誤會了,我昨天就是喝多了,我啥也不知道啊!”
陳榮茂苦苦哀求,簡直快給王玉跪下了。
王玉一聲沒吭,回到了家裏。
看到王玉回家了,陳榮茂總算是松了口氣。
進了屋,沈桂芳說道。
“兒媳婦回來了,正好有幾件衣服我沒洗呢,你去洗了吧。”
看到盆裏有幾件髒衣服,王玉臉色一沉。
“不洗,誰愛洗誰洗!”
沈桂芳臉色一變,“咋的?洗個衣服都不洗了?你現在咋這麽狂呢?
現在家裏又不是就你一個人上班,我兒子也上班掙錢呢,你咋啥也不幹呢?
你天天在外面伺候别人端茶倒水的,回家不能幹了?”
沈桂芳這口氣已經憋了很久了。
之前在小東屯的時候,王玉一個人在大河煤礦上班,家裏的收入全靠她。
這種情況,她受點氣也就受了,誰讓人家掙錢呢?
可現在,不光王玉,陳榮茂也能掙錢了,而且一個月工資也不少。
憑啥還得受王玉的氣啊?
一聽這話,王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轉過頭指着陳榮茂說道。
“姓陳的,我不跟你過了,你跟你媽過吧。”
說完,王玉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媳婦,媳婦!”
陳榮茂想追出去,結果被王玉給踹了一腳。
看着王玉氣呼呼的背影,陳榮茂急的直拍大腿。
“媽!你這是幹啥啊,我剛給她哄好!你抽啥風啊!”
沈桂芳說道,“我抽風?我那是替你說話啊,咋就是我抽風了呢?
我看她就是慣得,以前在小東屯的時候,家裏的活都是她幹,現在都是咱倆幹。
咋的,掙點錢了不得啊?”
陳榮茂說道,“媽,她上班是挺辛苦啊。”
“辛苦咋的?你不也上班嗎?咱倆不用她照樣過的挺好的,你現在掙得也挺多的,沒有她咱們也能過得挺好的,還得天天看她的臉色,慣得毛病!”
陳榮茂無奈,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王玉最近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家裏活什麽都不幹也就算了,關鍵是還不讓他碰。
陳榮茂現在都快成和尚了,有些東西長時間不用,功能都要廢了。
本來陳榮茂都要來霸王硬上弓了,但是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估計王玉肯定又不會讓他碰了。
想到這裏,陳榮茂就有些郁悶。
他現在也是一個月賺幾十塊的人了,吃穿不愁,現在他都不用豬皮擦嘴了,頓頓都有肉,吃的滿嘴流油。
實在不行,他也去半掩門見識見識。
都說那地方的女人柔情似水,去一次就想去第二次,陳榮茂一直都沒敢去。
現在兜裏也有錢了,也該去體驗一下了。
……
王玉在辦公室裏,坐在魏勇的腿上趴在他懷裏哭着。
陳榮茂的德行她倒是無所謂,但是被婆婆說一頓她心裏實在是憋屈。
在魏勇懷裏哭了一陣,王玉這才好了一些。
“行了,不跟你這矯情了,我好多了,我去幫你收拾收拾雞舍。”
王玉隻是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氣,便立馬進入了工作狀态。
……
陳榮茂來到煤礦的時候,丁明明走了過來,說道。
“陳哥,車鑰匙呢?”
陳榮茂從兜裏拿出來一把車鑰匙,“這呢,咋的了?”
丁明明把車鑰匙拿了過來,說道。
“勇哥說了,最近煤礦開銷比較大,讓我也學學開車,我給他當司機就行,這樣少發一份工資,你也理解理解哈。”
陳榮茂臉色頓時大變。
“啥意思,不用我當司機了?”
丁明明笑了笑,“司機這活誰都能幹,實在不行勇哥自己也能開車,有些人啊,别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行了陳哥,你該回家回家吧。”
說完,丁明明把他車鑰匙收走了。
陳榮茂一下子傻眼了。
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這是怎麽話說的?
好好的咋給他開除了呢?
煤礦裏的人都一臉古怪的看着他,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陳榮茂如芒在背,硬着頭皮笑了笑,随後往家裏走。
這一路他都不知道咋到家的,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到了家裏,沈桂芳說道。
“兒子你咋了,像是丢了魂一樣。”
陳榮茂說道,“媽,我下崗了。”
“啥!”沈桂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這是咋回事啊,煤礦不是魏勇說了算的嗎,咋能讓你下崗呢?”
“媽,就是魏勇讓我下崗的……”
沈桂芳一拍大腿。
“這魏勇咋回事啊,都是一個屯子的,就是他把咱們弄過來的,現在咋給咱們整下崗了……”
說着說着,沈桂芳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啊!是不是你媳婦背後搞小動作了?”
陳榮茂一愣,“不能吧?”
“咋不能呢!我明白了!你媳婦這是給咱倆下馬威呢!我不就是說她兩句嗎?結果她居然玩這一套!我就不信了,沒有她,你還找不到工作了?”
陳榮茂臉色有些發白,要是沒有王玉,他還真找不到工作。
最近他日子過得好了,跟魏勇稱兄道弟的,有點飄了。
以爲自己跟魏勇的關系也不錯了。
但是回想之前在小東屯的時候,他們家之所以能受到魏勇的照顧,全是因爲王玉。
是王玉之前跟魏勇上山打獵,後來又跟魏勇去大河煤礦上班。
這些和陳榮茂都沒有關系。
結果他們娘倆竟然還這麽對王玉,自然是沒什麽好下場。
陳榮茂說道,“媽,這回真得你去給我媳婦低個頭了,要不然,咱倆就得喝西北風。”
“啥?我給她低頭?她憑啥啊,之前沒有她我不也過得好好的?走,咱倆現在就搬回小東屯,還反了她了!”
說着,沈桂芳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這日子她是受夠了,甯可稍微苦點,也不想看兒媳婦臉色過日子!
看着沈桂芳收拾東西,陳榮茂哭喪着臉。
“媽,真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