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點了點頭,他現在也隻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可是魏勇已經幫他的夠多了。
之前他的目的,就是像楊大炮一樣,媳婦給魏勇,然後讓魏勇照顧他。
現在魏勇的确是照顧他了,要不是魏勇,他自己根本就不敢和楊二炮對話。
他已經如願以償的回到了原單位耀武揚威,現在就差個孩子了。
這麽長時間了,咋還沒動靜呢?
按理說不應該是魏勇的問題,魏勇倆媳婦都懷孕了,而且人家媳婦孩子都生出來了,他肯定是正常的。
難不成是自己媳婦的問題?
姜浩想了想,覺得除了身體的問題之外,還有一個就是頻率的問題。
他們倆頻率有點低……
看來還得找魏勇多幫幫忙啊!
……
忠義煤礦。
老肥正在廚房加班。
老肥媳婦走過來說道,“老肥,你這是弄啥呢?”
“高粱饴,我終于要弄好了,給你嘗一個。”
老肥遞過去一塊糖給媳婦,媳婦吃了一個,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和之前廠子裏的一模一樣,你也會做了?”
老肥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老付把這個配方給我了,明天開始,咱們也能生産高粱饴了。”
媳婦有些擔心,“咱們這麽幹,畢總會不會報複我們啊?”
老肥說道,“不管了,既然我已經上了魏總的船,那就不能怕這些了。”
以畢英明的陰損,肯定會找老肥的麻煩的。
但是他現在在忠義煤礦住着,還是挺有安全感的。
忠義煤礦的狠人比較多,護礦隊也都十分的齊心,隻要是有事,大家都一起上。
就憑畢英明那個小廠子,要跟魏勇動武的話,還是差點意思。
媳婦說道,“老肥,你說魏老闆能鬥得過畢老闆嗎?”
老肥點了點頭,“我覺得能,你看看這滿院子的煤,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别的不說,魏老闆絕對比畢老闆有錢!
文的,燒錢燒不過,武的,打又打不過,畢總絕對不是魏老闆的對手!
明天高粱饴一上市,畢總他們就要走下坡路了。”
……
深夜,老林家的人都睡着了。
董瑩瑩睜開了眼睛,悄悄的掀開了被窩。
拿起一件棉襖披上,蹑手蹑腳的走了出去。
她全程聲音都很小,其他三口人都睡得很死,沒有任何察覺。
一出門,外面的冷風讓她打了個哆嗦。
雖然現在已經漸暖了,可半夜還是很冷的。
董瑩瑩輕輕的走着,不敢發出聲音。
東張西望的,生怕有鄰居出來上廁所被看見。
走到魏勇家門口的時候,再次四處觀望了一番,然後拉了一下門。
嘎吱一聲,魏勇沒鎖門,門直接打開了。
門一打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董瑩瑩趕緊進了屋,把門關上。
魏勇的屋裏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
董瑩瑩隻能憑借着記憶往床邊走去,她也不知道魏勇睡沒睡。
摸到了床邊,手伸進了被窩裏面。
被窩裏熱乎乎的,董瑩瑩此時手腳還是有些冰涼。
反正來都來了,董瑩瑩鑽進了被窩裏暖和暖和。
進了被窩之後,她的手開始摸索。
就在此時,忽然身後伸過來一隻強壯有力的胳膊,一把将她摟在了懷裏。
“你在找我嗎?”
董瑩瑩咬着嘴唇,不肯說話。
無論魏勇說什麽,她都像是沒聽見一樣。
魏勇說道,“行,不吭聲是吧,一會你也忍着别出聲。”
……
大半夜的,彪嬸拉開窗戶罵了一句。
“誰家大半夜的不睡覺,造小孩早點不行嗎!讓不讓别人睡覺了!?”
彪嬸這一嗓子,劃破了甯靜的夜空。
沒過一會,董瑩瑩悄悄的從魏勇房間裏走出來,鬼鬼祟祟的回到了家。
進了家門,董瑩瑩才松了口氣,她都沒敢洗澡,生怕身上有胰子味。
而且彪嬸那一嗓子,估計整個筒子樓都聽見了,她要是再待久了,萬一被發現了可就沒法解釋了。
董瑩瑩進屋之後,躺在了床上,林鶴忽然開口。
“你幹啥去了?”
董瑩瑩吓了一跳,身上冷汗都下來了。
“我出去上廁所了。”
“哦。”林鶴顯然也是剛醒,董瑩瑩已經出去快一個小時了,他壓根也沒察覺,估計是被彪嬸那一嗓子給喊醒的。
林鶴小聲說道,“你聽見彪嬸喊了嗎?”
“聽見了。”
“她說誰呢你知道不?”
“不知道。”
林鶴一臉壞笑的說道,“也不知道誰家大半夜的造小孩,肯定是誰媳婦叫的太浪了,給彪嬸吵醒了。”
黑暗裏,董瑩瑩臉臊的紅了起來。
“你有病啊,講究别人幹什麽,趕緊睡覺得了。”
林鶴笑呵呵的說道,“我就是好奇,你說誰家媳婦叫的那麽大聲,你剛才回來沒聽見?”
“沒聽見!我聽人家牆根幹什麽?有病啊!”
“嘿嘿,媳婦,要不咱倆也造小人啊?”
“滾!沒聽見彪嬸罵人嗎,還想被彪嬸罵是吧?”
“怕啥的,媳婦你聲音又不大。”
“滾!”
董瑩瑩心想,聲音不大那是跟你。
跟魏勇,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
畢英明來到廠子之後,看到黃可欣在門口一臉焦急,心裏忽然咯噔一下。
以前他上班的時候,每天看見黃可欣在門口等着他,他還挺有成就感的。
家裏一個媳婦送他上班,單位一個秘書等她來,這感覺還是十分不錯的。
可是現在一看到黃可欣的表情,他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又怎麽了?”
畢英明的語氣也有點不好。
黃可欣有些委屈,“畢總……又出事了。”
“又出啥事了,怎麽總出事?”
黃可欣噘着嘴,心想又不是她想出事。
“畢總,今天我去送貨的時候,高粱饴沒送出去,那些副食店都有了。”
“啥?”
畢英明眉頭緊鎖,他們廠子裏一共就這幾個産品暢銷。
鹵蛋,水果罐頭,還有高粱饴。
水果罐頭現在不是季節,所以做不了。
就隻剩下鹵蛋和高粱饴了。
鹵蛋雖然也很暢銷,但是利潤是遠遠比不上高粱饴的。
糖果的利潤非常大,幾乎占據了他們廠子全年百分之六十的利潤。
高粱饴一直都隻有他能做,現在居然還有别人能做了?
畢英明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