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明皺了皺眉。
對魏勇使了好幾個眼色。
現在這個情況沒有必要了,朱天虎的實力他們都看見了,連大壯都不是朱天虎的對手,這家夥簡直太猛了。
朱天虎就像是一個很靈活,而且很有戰鬥經驗的大壯,不光身體素質強悍,并且反應還快。
雖然他們也覺得魏勇很厲害,可是單挑的話絕對不是朱天虎的對手!
現在朱天虎就是甕中捉鼈,他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十幾個人。
聽到魏勇的話,朱天虎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眼冒兇光。
“算你是條漢子,來吧,我若是輸了,我自己了斷!”
話音落下,朱天虎從腰間抽出一把槍扔在了旁邊,又從小腿上拽出了一把匕首,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魏勇拿着短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朱天虎,眼神裏毫無畏懼之色。
丁明明緊張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擔心。
眼看着魏勇走到跟前,朱天虎大吼一聲,一刀沖着魏勇砍了過去。
而魏勇不躲不閃,同時舉起刀來劈了回去!
噗噗兩聲!
朱天虎的刀砍在了魏勇的肩膀上,而魏勇的刀也砍在了他的胸口上!
兩人互換了一刀!
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這一刀砍的衆人都是心驚膽戰,這要是砍在他們身上,當場就得喪失戰鬥力。
而朱天虎一個趔趄,随後再次怒吼一聲,沖了過去。
魏勇毫無退意,手裏的刀再次舉起。
噗噗!
兩人又是對砍了一刀!
朱天虎有點懵了。
他本來以爲魏勇這家夥可能會身形比較靈活,或者是跟他搞什麽詭計。
可是沒想到這家夥完全就是硬碰硬!
搞什麽鬼?
硬碰硬,老子會怕你嗎?
朱天虎大吼一聲,撕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身跟魏勇對砍。
兩人誰也不避開,刀子砍在他們身上,他們就像是沒感覺一樣。
對砍了幾刀之後,朱天虎終于堅持不住了,倒退了數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時他的身上渾身是血,胸口那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看的人菊花一緊。
魏勇這邊也渾身是血,可他此時還能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朱天虎,舉起手裏的刀指着他。
“服了嗎?”
朱天虎氣喘籲籲,死死的咬着牙。
“姓魏的,算你狠!我朱天虎說到做到,下輩子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朱天虎舉起刀來,一刀刺向了自己的肚子!
噗嗤一聲!
刀刺入了他自己的肚子,但可惜,朱天虎已經擡不起胳膊了,這一刀僅刺進去一點點,他就已經昏了過去。
丁明明趕緊上前,“勇哥,你沒事吧?”
魏勇搖了搖頭,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開,此時他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
他得趕緊把衣服脫掉,要不然傷口就會和衣服粘上了。
看到魏勇身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丁明明等人都被震驚了一番。
“勇哥!你這恢複的也太快了吧?”
魏勇笑了笑,“這就叫天賦異禀。”
丁明明滿臉的羨慕。
有這身體素質,再來一個朱天虎也幹不過勇哥啊!
朱天虎這次栽了也是活該!
勇哥連朱天虎都能打得過,這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此時的護礦隊聲勢大振,所有人對魏勇的尊敬都上升了一個台階!
魏勇今日就是給他們看看,提高一下自己在他們心裏的形象。
讓護礦隊的這些人更加團結!
朱天虎又怎麽樣?
單挑王?
不照樣敗在魏勇的手下了?
丁明明走到朱天虎的跟前,看他還活着,問道。
“勇哥,這家夥怎麽處置?”
“去縣裏給唐詩琪吧,朱天虎帶人上門行兇,差點殺了大壯,挨槍子是免不了的。”
這麽多人看着,魏勇自然不可能親手殺了朱天虎,反正有唐詩琪在,朱天虎肯定是沒什麽好下場的。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青年跑了過來說道。
“勇哥,剛才門口有個人說,他們抓了縣長,讓你乖乖投降,要不然他們就撕票。”
魏勇臉色頓時一變。
他已經提醒過來單位的那些女人了,告訴她們今天不要來上班,就是爲了防止朱天虎的那個軍師抓人。
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嚴菲菲抓了起來?
魏勇當然不會認爲他們抓的是嚴萍萍,嚴萍萍肯定不會大早上的過來找他。
魏勇有點懊惱,把嚴菲菲這茬給忘了。
“朱天虎先别送走,把他放我車裏去。”
丁明明立馬叫幾個人照辦,随後說道,“勇哥,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魏勇搖了搖頭,“不用,人多反而幫不上忙,我自己去吧。”
把朱天虎的手腳捆上,扔進了後備箱裏,随後魏勇便開着車,前往對方給的地址。
……
此時的嚴菲菲坐在小土房裏面,面前擺着一個炭火鍋。
一盤羊肉,一盤青菜,還有一大碗芝麻醬。
嚴菲菲有些不滿,“辣椒油呢?這麽冷的天,不吃點辣椒油?”
武伯鑫哭喪着臉,“姑奶奶,這些東西我能給你拼湊出來就不錯了,我去哪兒弄辣椒油啊!
四九城的火鍋講究也太多了……”
嚴菲菲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每一樣都是精髓,我沒要你給我弄毛肚就不錯了!”
嚴菲菲拿起筷子涮了幾片羊肉,吃了幾口之後,說道。
“你們是通知魏勇了嗎,人怎麽還沒來?”
武伯鑫有些尴尬的說道,“姑奶奶,之前都說了,你跟魏勇就認識幾天而已,他不會爲了你冒險的。
而且,現在魏勇說不定已經被朱老大幹倒了。”
“放屁!你趕緊再去給我問問!”
武伯鑫撓了撓頭,簡直快要崩潰了。
虎哥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這邊這個姑奶奶還難伺候的要命。
送又送不走,綁又不敢綁,還得按他的要求去威脅魏勇。
他咋這麽倒黴啊!
虎哥那邊不會出什麽事吧?
武伯鑫對幾個手下說道,“你們幾個伺候着,我出去看看。”
武伯鑫出去抽了根煙,他也沒什麽可看的,隻是出來避避風頭而已。
裏面那個姑奶奶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樣的人咋當上縣長的?
四九城大學門檻這麽低嗎?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冰涼的槍口頂在了武伯鑫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