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豔萍嬌羞滿面,白了一眼魏勇,低頭吃飯。
守寡多年的她,今天仿佛煥發第二春。
魏勇的存在,讓她充滿對生活的新希望。
如果魏勇願意,她倒是很希望和他發生點什麽。
午飯過後,王鵬揉了揉眼睛,“媽,魏勇哥,我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我去睡會,你們去學文言文吧。”
“快去吧。”
目送王鵬走進卧室,空氣中的氣氛變得有些暧昧。
“吳老師,我們進屋去學習?”
魏勇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長看了看吳豔萍。
吳老師媚眼如絲撅了撅嘴,“魏同學,你最好說的是學習。”
“除了學習,還能幹什麽?吳老師不會想歪了吧?”
“我才沒有,是你想歪了還差不多。”
“你沒想歪怎麽知道我想歪了?”
“……”
兩人像是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一般,一前一後來到卧房内。
整整一下午,吳老師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酣暢淋漓,意猶未盡。
【吳豔萍幸福指數+5】
【實驗果園成熟速度+5%】
傍晚時分,魏勇扶着吳豔萍來到客廳,這時王鵬揉着眼睛走出來。
“媽,魏勇哥,你們學完文言文了?”
吳豔萍一陣無語,“學完了,怎麽了?”
王鵬充滿疑惑,“學文言文,我怎麽會聽到額額額的聲音?”
“死孩子,說什麽呢?”
吳豔萍羞燥不已,嬌哼了一聲。
魏勇趕緊打圓場,“你沒聽錯,剛剛吳老師教我唐詩詠鵝,當然要鵝鵝鵝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
唐氏雞場,唐關磊和趙秘書坐在辦公室商量對策。
“老闆,你确定要把肉雞改成下蛋雞嗎?”
唐關磊面色沉重,“不改怎麽辦?魏勇和陳宏宇達成合作,賣給他一批高品質來航雞,我們隻能另辟蹊徑了。”
本以爲斷掉魏勇的包裝袋,就能讓他乖乖妥協。
沒想到魏勇絲毫不買賬,甚至幫陳宏宇來打壓他的生意。
趙秘書也很無奈,“那我去糧食局找李局長洽談一下收購事宜?”
“去吧,記得把價格壓到最低。”
目送趙秘書離開辦公室,唐關磊點上一支香煙,用力吸了一口。
“魏勇,給我等着,想算計我,沒那麽容易!”
……
傍晚時分,魏勇拖着有些疲憊的身軀,走出吳豔萍家。
一下午時間,在吳老師身上狠狠刷了一波幸福指數。
吳老師這種長時間沒有得到滋潤的女人,很容易得到滿足,幸福感瞬間爆棚。
當然,魏勇的耐力值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魏勇趕回家中時,李平正在門口等他。
“魏勇,你總算回來了。”
“怎麽了,有事?”
“我爸讓我來通知你,剛剛唐關磊的秘書去找他,說什麽要采購一批下蛋雞。”
李平認真講述着,自從魏勇幫他救活他媳婦戴金鳳,又幫他的小情人曲寡婦保住胎,打心眼裏感激魏勇。
“采購下蛋雞?看樣子,唐關磊是準備和我杠到底了。”
魏勇眯了眯眼,快速思索對策。
李平像是想到什麽,“對了魏勇,你媳婦秦霞快生了吧?準備什麽時候去四九城?”
魏勇說道,“忙完手頭的事就出發,怎麽了?”
“沒什麽,小曲不是在四九城養胎,我想着給她捎點錢過去。”
說着,李平拿出一沓錢遞給魏勇。
魏勇接過錢,“好,過幾天進城,我會轉交給她。”
送走李平後,魏勇回到家中。
剛準備找些吃的,董瑩瑩端着一大碗飯菜,推開房門,笑面盈盈走進來。
“還沒吃飯吧,剛出鍋的小雞炖蘑菇,快趁熱吃吧。”
魏勇聞了聞香噴噴的雞肉味道,“嗯,聞起來還不錯。
怎麽,你老公沒在家麽?雞肉都送我這裏,你老公吃什麽?”
董瑩瑩一臉不悅,“管他呢,他去外面打麻将,到現在還沒回來。
那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給他吃了也白吃,還不如給你多補一補。”
魏勇笑得很開心,沒想到經過他的調教,這女人竟然對自己死心塌地。
董瑩瑩俏臉微紅,“快吃吧,吃完飯才有力氣辦正事。”
最近兩天沒鑽魏勇被窩,一種深深地思念充斥在心頭。
準确的說,是上瘾了。
魏勇開懷一笑,“浪蹄子,就不怕被你老公撞見。”
“他在外面打麻将,一時半會回不來。就算被他撞見又能怎麽樣,大不了離婚。”
董瑩瑩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自從跟了魏勇,不但夜夜笙歌,還被安排到食品廠擔任前台接待。
如今的她豐衣足食,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至于林鶴,對她來說可有可無。
魏勇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晚飯後,董瑩瑩十分自覺地盤起頭發。
十幾分鍾後,兩人來到窗前。
借着月光,窗外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而窗外的人卻看不到房間内。
剛開始時董瑩瑩因爲腿酸,不願一直站在着。
後來她察覺到,這地方似乎可以增加魏勇的攻擊力,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一陣異樣的聲響,再次點燃筒子樓的夜晚。
這時林鶴喝得醉醺醺,和一名牌友相互攙扶走進筒子樓。
林鶴神情沮喪,“今天運氣太差了,本以爲能回本,沒想到越輸越多。”
牌友說道,“知足吧,我輸得不比你少,要不是你最後一把自摸一筒,褲衩子恐怕都要輸光了。”
林鶴笑着點點頭,“說得也是,一筒是我的幸運牌。”
說話間,林鶴突然注意到筒子樓裏傳出女人的聲音。
他提起精神,豎起食指,一副一線吃瓜群衆的嘴臉,“噓,别說話,有情況。”
牌友一怔,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跟随林鶴來到魏勇家窗外。
“誰家媳婦啊?這聲浪,恨不得整棟樓都震塌了。”
林鶴笑嘻嘻附和,“不是自家的車,當然要用力蹬,蹬壞了也不用自己修。”
突然,他豎起食指,“等等,這聲音怎麽有些耳熟?”
董瑩瑩見林鶴帶人趴牆根,心跳驟然加速。
自己的男人就在窗外,而她卻和其他男人在屋内。
一窗之隔,和面對面沒什麽區别。
“魏勇,你輕點,不然被發現了。”
“發現更好,剛剛是誰說得,被撞見也不怕?”
魏勇抓着她的兩隻手,就是不放。
董瑩瑩羞臊不已,卻又舍不得停下來。
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牌友越聽越起勁,“耳熟什麽?女人辦事時聲音都差不多,怎麽可能聽得出來。”
林鶴點點頭,“說的也是。”
這時房間内的聲音驟然提高幾個分貝。
林鶴二人聽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