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回想起這些錢黑龍從他這裏敲詐的巨額錢财,就忍不住暗暗發恨。
他旗下的生意,交給不同的人打理。
其他人都能按時交賬,而黑龍不但不能按時交賬,甚至來找他要錢。
黑龍每次都會編織不同的理由,說什麽要供養兄弟,或者打點衙門之類的。
更過分的是,盛世舞廳原本是他交給黑龍打理,後來幹脆被黑龍據爲己有,而且還一直賠錢。
他很清楚,黑龍明擺着在敲詐他。
可他卻無能爲力,絲毫不敢反抗。
遠的不說,就說上個月,硬生生給他賠出去十幾位。
他努力壓制自己憤怒的情緒,看在黑龍帶人幫他守住廠子的面子上,沒有多說什麽。
因爲一旦惹怒黑龍,他死得一定會很慘。
不過他很清楚,任由這些人吸食下去,他的其他産業很可能會被拖垮。
如今遇到魏勇這種敢和黑龍硬碰硬的後起之秀,合作一下未嘗不可。
“你說說,需要我怎麽做?”
魏勇淡然一笑,“很簡單,我出手對付黑龍時,你不要幫他。”
周老闆思索片刻,輕輕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兩人達成合作,魏勇離開包房。
武伯鑫、丁明明和大壯等人充滿好奇湊上來。
“老大,和你周老闆……”
魏勇笑着搖搖頭,“黑龍最大的靠山,已經不在了。”
“哦?什麽意思?”
大壯一臉疑惑,聽不懂魏勇說什麽,武伯鑫則大笑起來。
“哈哈,老大太棒了。”
丁明明點點頭,“失去靠山,我們對付起黑龍就容易多了。”
幾人邊走邊聊,離開酒店返回明太魚廠,而李思思姐妹倆則直接回家。
……
李思思來到家中,沖了個澡,王大雷突然推門回來,撲通一聲坐在沙發上。
“媳婦,最近兩天怎麽樣,魏勇那邊有沒有什麽新動作?”
李思思穿着性感睡袍,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過來。
“能有什麽新動作,有黑龍哥坐鎮,他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王大雷點上一根煙,吸了一口,“不應該啊,那小子看起來是個硬茬子,不會就這樣一直相安無事下去吧?”
李思思放下毛巾,坐在沙發上,“對了,昨晚魏勇帶人去菜館吃飯,和陳劍波發生沖突。”
王大雷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後來怎麽樣,魏勇被陳劍波打了?”
雖說他不是魏勇的對手,但聽說魏勇和其他人發生沖突,他還是非常希望看到魏勇挨揍的。
讓他失望的是,李思思輕輕搖了搖頭,“是陳劍波被魏勇打了,不但被打,今早還派人送去五萬塊賠償金。”
“什麽?他被魏勇打了,還送給魏勇五萬塊錢?”
王大雷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
盡管陳劍波比不上黑龍這種道上的頂級大佬,好歹也算是一方地頭蛇。
面對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輩,竟然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
這時李思思端起一盤黃瓜片走過來,“那還有假,我親眼看到陳劍波把五萬塊支票送到廠裏的,不信回頭你問甜甜。”
王大雷氣得用力碾碎煙頭,“草,魏勇這個畜生,連陳劍波都被他敲詐了。”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對了,最近甜甜怎麽沒過來,她在魏勇那上班還習慣嗎?”
這個小姨子,他惦記了很久,每次李甜甜來家裏,他都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
可惜一直沒能逮到機會。
李思思白了他一眼,“就知道關心你小姨子,也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婆。”
自從被送去魏勇那卧底,第二天就被魏勇發現,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而且還是姐妹倆一起被教訓。
每次結束,都渾身發顫,膝蓋發軟,走路都很吃力。
這還是姐妹倆齊上陣,若是隻有她一個人,估計已經被折騰散架。
而這一切,起因都是因爲王大雷出的去卧底的馊主意。
王大雷見媳婦吃醋,笑面滿懷湊向她,“媳婦别生氣嘛,明天早起,我去送你上班,好不好?”
李思思嘟了嘟嘴,“明早的事明早再說,先幫我敷一下黃瓜面膜。”
“敷面膜?自己敷不就行了嗎?”
王大雷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黃瓜片。
李思思氣得站起身指着他,“你幫不幫我,不幫我找别人去幫我敷了……”
遠了不說,單就一個魏勇,敷面膜的技術就讓她們姐妹倆驚歎。
王大雷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幫你敷還不行。”
沒多久,李思思接下面膜,王大雷看到媳婦如出水芙蓉般風情萬種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被滋潤過的女人,果然讓人欲罷不能。”
說着,他一把抱住李思思,“媳婦,今晚我們來一發吧?”
李思思一把拍在他的手上,“拿開你的鹹豬手,老娘來了姨媽,不能幹那事!”
王大雷手背吃痛,下意識把手收回來。
“好好好,那改天,改天行吧。”
李思思瞪了他一眼,改天恐怕也不太行。
因爲她已經答應過魏勇,不讓其他男人碰。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她在内心深處漸漸對魏勇産生一種依賴感。
如此年輕帥氣,事業有成,體力驚人的大小夥子,比他這個大腹便便的老公強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魏勇出手十分闊綽,與他這個摳門老公,形成鮮明對比。
這一晚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王大雷早早起床,昨晚答應送姐妹倆上班,自然不敢怠慢。
早上七點,王大雷開車載着李思思和李甜甜姐妹倆,啓程趕往魏勇的明太魚廠。
汽車來到廠房外,他很怕被其他發現,早早停車示意姐妹倆下車走一段路。
李思思和李甜甜走下車。
“回去吧,這邊有新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李思思和王大雷擺了擺手,而王大雷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李甜甜的身上。
直到目送姐妹倆走遠,他才依依不舍從李甜甜的後丘上收回目光。
“小甜甜,早晚把你拿下!”
王大雷舔了舔舌頭,拉開車門啓動發動機。
他沒有急着離開,而是把車開到路邊樹林裏藏起來。
“我倒要看看,魏勇的廠子裏到底有什麽隐藏的秘密。”
說着,他嘭一聲關上車門,沿着小路趕往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