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感受到,民品廠所有人,都因爲昨天的新聞慌了起來,裏面還有不少不懂法律的,甚至開始散播謠言說民品廠要破産了。
“蔣忠義,你去通知所有人,不允許傳播謠言,另外去找律師發布聲明,我們要對北冰洋發起反訴訟,告他們污蔑民品廠,對我們造成了重大的經濟損失。”
見蔣忠義去辦事,魏勇盯着桌上的文件皺起了眉,“我們的銷售沒受影響吧?現在生産情況怎麽樣了?”
“一切正常!”李甜甜說道:“雖然北冰洋進入蛟林市比我們早,但我們的産品已經占據了大半市場,現在每天至少能賣出去幾萬瓶。”
“而且,我們将産品都送去檢測了,結果沒有任何問題,春城那邊查扣的罐頭也可以很快能上市。”
魏勇點了點頭,“好,我們一定要繼續跟進,堅決不能放棄春城市場。”
可見到衆人依然一臉擔憂,搖了搖頭說道:“好了,你去讓經理級别的都去大會議室吧!我給大家說幾句。”
“好的!”李甜甜點頭,轉身去發布通知。
楊影這時走上前,皺着眉道:“魏勇,這次的事是不是影響太大了?”
“别擔心,都是小問題。”
“可……可是我覺得你還是當心點。”
“放心吧!”魏勇起身向門口走去,“對了,你也跟着來大會議室。”
“好的!”
魏勇沉着臉提前到了大會議室。
緊接着一個個民品廠高層出現,他們臉上帶着惶恐的神色坐在那裏。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魏勇用手拍着桌子喊道:“一個個的,不知道還以爲民品廠完蛋了呢。
老子給你們三分鍾,都給我想好了,到底能不能幹,不能幹就去财務領工資滾蛋。”
說完,他從兜裏把煙掏出來點上,冷眼看着陸續從外面走進來的高層。
一時間,整個大會議室的氣氛緊張起來。
三分鍾過後,見所有人都到了,魏勇開口道:“既然都來了,那我就說一說。
現在廠裏缺少資金,缺口至少五十萬,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被北冰洋打倒了,那我們之前努力得到的一切就都沒了。
昨天的新聞,大家也都看到了,北冰洋明的比不過咱們,就開始玩陰的,老子告訴你們配方是廠裏的研究員辛苦研究了大半年才研究出來的,跟北冰洋沒一點關系。
如果你們這就慫了,那憑什麽跟我一起把民品廠做大做強,憑什麽每年從民品廠拿獎金?”
魏勇一拍桌子站起來,“這個廠子的老闆是我,就算是抓人也是抓我,你們怕個屁啊?”
他指着生産車間主任,“尤其是你,現在吓得那個慫樣,來,你說一聲你是怎麽想的?”
車間主任哆哆嗦嗦道:“我媳婦說,我是廠裏生産負責人,出了事我也要被抓起來,我兒子才十幾歲,不想坐牢……”
“放屁,廠子的決策是我做的,産品是我讓人研發的,跟你有個屁的關系,就算去坐牢也輪不到你。”
魏勇說完,看向李甜甜,“甜甜,咱們廠裏賬面上還有多少錢?”
李甜甜看了下手中的資料,回應:“現在賬上還有十一萬左右,是這段時間的回款。”
“那我現在能動的錢是多少?”魏勇冷聲道。
“不能動啊!”蔣忠義連忙道:“魏總,這錢是廠裏的流動資金,下個月回款至少要在十号,如果把這個錢拿了,那我們下個月可能連工資都開不出來了。”
“是啊,魏總,這個錢絕對不能動。”李甜甜在一旁幫腔。
魏勇皺着眉,讓人把這段時間的财務數據拿了過來。
新建廠房的尾款是兩萬,另外還有員工工資和其他支出,至少也需要在一萬左右。
當然,最大頭的就是原材料,差不多要五萬。
“把銷售報表拿過來。”
李甜甜連忙朝财務總監于明擺了擺手,“拿給魏總看吧!”
她看着魏勇嚴肅的表情,心中隐隐出現一種預感,這十一萬恐怕留不下來了。
魏勇拿着于明遞來的銷售報表看了半天。
水果罐頭的成本在八毛錢左右,出廠價格達到一塊三,這是民品廠利潤最大的産品。
至于魚罐頭,利潤率也就在百分之二十。
對各個産品的利潤率了解之後,魏勇立即說道:“廠裏的資金,足夠支持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接下來我決定在一個月把這十一萬全部花掉做營銷。
蔣忠義負責生産,必須保質保量的完成。
李甜甜和營銷部的人,跟我開會研究,這錢該花到哪。”
蔣忠義也經曆過不少大場面,但此時卻覺得仿佛天鬥塌了,要不是他身體素質還可以,怕是都要暈過去了。
這魏勇難道不想要民品廠了?
“魏總,這錢如果沒了,那我們接下來的生産怎麽辦?包括兵工企業車隊的運輸費還有材料費可都沒給呢,要是他們鬧起來……”
“放心吧,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不會耽誤生産和銷售的。”
“可是咱們民品廠的原材料的費用也還差了不少,馬上就要到賬期了,到時候原材料要是停了,到時候該怎麽辦?”蔣忠義把需要用錢的地方全說了出來。
他的目的就是想讓魏勇放棄動錢的想法,如果這些資金被動用,那對民品廠來說無異于自殺。
“我去跟原材料廠家談,其他費用的事也由我來想辦法,你負責生産就行。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大家散會。”魏勇堅定說道。
北冰洋不斷在各大媒體上控訴民品廠侵權,并且提出查封民品廠。
關于民品廠的消息在市場傳的沸沸揚揚,而民品廠也不甘示弱,兩家在媒體上吵的不可開交。
北冰洋春城總部。
李琦仔細翻看着手裏的資料,這份資料已經将能收集到的材料全部收集全了。
按照現在的形式來看,光憑抄襲這一點根本打不死民品廠,所以價格戰被他手下提上了日程。
有人說必須要打,而且還要起訴,最起碼讓民品廠手忙腳亂,沒辦法安心生産。
有人則提議不需要用價格戰來對付民品廠,畢竟民品廠資金有限,北冰洋沒必要傷敵八千自損一萬。
還有人提議,既然說抄襲的證據不足,那也要繼續告,無論如何不能讓民品廠消停下來。
李琦嘴角微微上翹。
他此時竟有了種勝券在握的感覺,似乎自己隻要揮一揮手,就能讓民品廠萬劫不複。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