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幾人來到春城,在南湖賓館辦理完入住後,讓武伯鑫和小弟休息。
他帶着楊影來到了約定好的位置,春城銀座大廈。
“你來這做什麽?”楊影皺着眉問道。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這裏……哎算了,我們進去看看再說吧!”
二人剛進入銀座大廳,一個男人已經在等着了,看到魏勇和楊影兩人後,他頓時一臉詫異。
“你倆是民品廠的人?”
“對,你是來接我們的嗎?”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遲疑的打量了半天,“你們……誰是民品廠的負責人?”
“自然是我,這是我的秘書。”魏勇介紹道。
男人有些懵了,這個民品廠廠長,長得也太年輕了吧。
“好,那你們跟我走吧!
對了,王總說讓你準備好資料,等他開完會就過來跟你談。”
“好的!”
魏勇和楊影跟男人坐電梯來到一間辦公室。
等男人走出辦公室,魏勇開始整理帶來的資料。
“你确定能說服對方?給你投資?”楊影幫着魏勇一起整理,“這地方在春城名聲可不好,而且我覺得報紙的評價對你不利,他們可不一定會給你投資。”
她的話說的十分明白,就差明着告訴魏勇,對方不靠譜,而且現在媒體對魏勇口誅筆伐,說他投機倒把,對方很有可能借着這一點搞事情。
魏勇自然明白楊影的想法,但他知道市場未來的發展,現在民品廠就差資金了,既然銀行不能貸款,那隻能找擁有資金的投資者了。
“時代在發展,人類在進步,總有些事需要我們去做!
放心吧,他們要騙我可沒那麽容易。”
魏勇将資料整理好,靠在椅子上,“等一等吧,一會人來了再說。”
過了一會,五六個人來到辦公室門口。
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一把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隻是當他看到魏勇的時候,頓時大吃一驚,“你是民品廠的老闆魏勇?”
“是的,您是王總吧?”
此時,王總身後的幾人瞪大雙眼盯着魏勇,他們萬萬沒想到魏勇竟如何年輕,畢竟按照他們的設想,魏勇應該是那種三四十歲,肥頭大耳的中年人。
“我是王總,請坐!”王總點了點頭,坐在魏勇對面。
“對了,電話裏,你跟我說你們民品廠有絕對的實力,那就把你的實力拿給我們看看。”王總一副認真的樣子,“正好,今天稅務、财政、工商的衙門領導也在,可以一起幫我審查一下。”
魏勇頓時臉色一沉,兩世爲人,他自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個民間融資,竟把各大衙門的人都請來了,這事情恐怕不簡單啊。
再結合楊影剛才說的話,他心中頓時感覺到一絲異樣。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楊影,然後把資料從楊影手裏接了過來。
“我先說一下,我手下有民品廠和明太魚廠兩家企業,還有兩家廠子的土地、廠房、生産線等資源。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我認爲民品廠絕對有實力能成爲春城頭部企業,這是我們這段時間的銷售數據。”
“魏總你提到你手下的兩家工廠,我想問問,這兩家廠都屬于你一個人嗎?廠子有沒有貸款或其他負債?”
“當然有的,在接手民品廠的時候,我們跟銀行貸了四十萬,而這些錢我們已經用在提升廠房和生産線了。”
“這麽說,你手下的兩家工廠現在連貸款還沒有還完是嗎?或者換一個說法,你們現在的東西全抵押出去了,什麽固定資産都沒有,是嗎?”
“也不能這樣說,我們民品廠的時光記,現在有口皆碑,銷量劇增,擁有十分廣闊的未來,難道您認爲這些不值錢嗎?據我所知,北冰洋跟我的操作手法一樣。”
“人家可是接手了一家國營企業,還花巨資買了廠房和生産線。”
“那也不能代表什麽?
而且民品廠的負債是合理範圍内的,随着時光記賣的越來越好,民品廠的收入也會越來越高,區區四十萬貸款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麽。”魏勇站起身來,“我覺得要談融資,咱們是不是該聊聊産品?”
“魏總,産品的事先不着急,民品廠想要得到資金,必須得經過我們團隊的審核。
據我所知現在你隻是承包了民品廠,廠子所有的權也不是你的,是不是?”
“你說的沒錯,但我花了錢買了生産線和設備。”魏勇将資料遞給王總,“在我們團隊的努力下,罐頭廠正穩步的發展,隻要有了一筆資金注入,我們就能迅速占領春城市場。”
“那我應該怎麽相信你?你現在可沒有多少錢,也沒有實體的支撐,如果你得到我的這筆融資,讓我怎麽相信,你不會拿着錢跑到國外去?”
“王總,現在的民品廠發展如火如荼,我不可能放棄這前景良好的市場跑去國外,而且随着民品廠發展越來越好,我們也會陸續購買實體産業,持續發展。”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爲,你現在缺少資金,或者說你因爲跟北冰洋競争,導緻資金消耗巨大,如果沒有資金維持,你的民品廠可能會倒閉?”
“你說的不對!”魏勇一瞪眼睛,說道:“我們民品廠發展有序,而且在春城的市場占有率也達到了百分之六十,而且我想拿到融資是爲了擴大經營,即便沒有資金注入,民品廠也不會倒。”
“那你爲什麽要給出那麽高的利息,你們融資兩百萬,約定三個月内歸還,要付出銀行同等利率二倍利息,如果超出半年算作違約賠付銀行五倍利息,我能不能認爲,你是在轉嫁風險?”
“這是正常融資該付出的代價,民品廠需要發展,需要擴大規模就需要資金注入,隻要民品廠的罐頭一直熱銷,我有信心在三個月把欠款還上。”魏勇翻着資料上的銷售數據,“北冰洋去年一年的銷售金額在兩百萬,我有信心,民品廠時光記隻要三個月就可以超過這個數額。”
“可是我現在無法确認你說的是真是假,現在民品廠還欠款四十萬,你憑什麽保證兩百萬你能還的上?”
雙方一時間争論不停。
王總盯着魏勇的負債糾纏不休,然後卻對時光記罐頭的銷量數據毫不在意,甚至還出言嘲諷魏勇的營銷手段,并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