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見,平日裏端莊高傲的高媛,在亮哥面前說出這樣露骨的話,頓時臉色漲紅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但面對亮哥的威脅,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
亮哥留下幾個小弟盯着張少、王少幾人,拉着高媛往卡座走去,可沒走幾步,高媛突然掙開他的手,轉身朝出口瘋狂跑去。
“瑪德還敢跑,給老子把她抓回來。”亮哥沒想到,這個姑娘敷衍自己,隻是爲了逃跑。
而王少一群人見高媛跑了,也烏泱泱的跟着沖了過去,可沒跑多遠,他們就看見高媛被人堵在通道裏。
“你跑啊,怎麽不跑了?”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拿出短把獵槍,指着衆人罵道。
高媛吓得臉色慘白,蹲在那裏大哭起來。
剩下的人也雙腿顫抖的蹲了下去。
狗爺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他一直擔心亮哥的人開槍,那樣一來事情就不好辦了,還好最擔心的事沒發生。
他剛準備去找梁總,讓他去勸一勸,可沒想到一扭頭就看到魏勇走了過來,“魏……魏總,您怎麽來這了,怎麽沒通知我一聲呢?”
魏勇笑着搖了搖頭,“就是過來玩玩,你先忙,我回家了啊!”
“可……亮哥的人堵着通道,要是他沒開口,這裏誰也走不了啊?要不然您先跟我上樓待會,我跟老闆說一聲,看看咋把這家夥勸走吧?”狗爺歎了口氣。
亮哥手下的人還帶着槍,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沒事,我就是讓他們讓個路,我要回家,這沒什麽吧?”魏勇不太想和這個狗子有太多接觸。
現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他可不想再沾染狗子這種涉黑勢力,畢竟嚴打可沒有幾年了,别到時候好沒撈到,卻濺一身血。
“魏總,不瞞您說,那個人是隔壁市的胡亮,手黑着呢,哪怕是吉省都沒幾個人敢招惹,我剛才都給人跪下了,所以您還是等等吧!”
魏勇搖了搖頭,轉身朝出口走去。
此時的舞廳彩燈已經關閉,一片燈火通明,畢竟誰都沒了跳舞的心思,都圍在那裏看着出口的熱鬧。
亮哥冷笑着,來到高媛身前,“你知道把我當傻子哄的人,最後都去哪了嗎?老子讓你陪我,是看得起你,還敢跟我玩這套?”
“亮……亮哥,這事跟我沒啥關系,我……我能離開嗎?”王少低着頭,小聲說道。
他的語氣再也沒了之前的嚣張。
“靠,剛才不還準備英雄救美呢嗎?現在就慫了?”亮哥一腳将王少踹倒,“你但凡要硬氣些,老子還佩服你是個爺們。”
王少被踹倒後,又挨了亮哥小弟好幾腳。
而其他人隻是眼睜睜看着,根本不敢勸。
張少吓得臉色慘白,朝圍觀群衆的身後躲去。
高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少幾人,她萬萬沒想到,一向号稱在蛟林無所不能的王少,竟這樣把自己放棄了。
一瞬間,她的心都涼了。
四五米寬的通道被人擠得滿滿登登,還有一群人貼着牆根站着,連大氣都不敢喘。
張園也站在裏面,突然,他看到魏勇溜達着走了過來。
“快來!”張園低聲招呼道。
魏勇走到他身前,“還要幹什麽?”
“幹什麽?老實站着,萬一惹怒了這群人,可沒你好果子吃。”
“不行,我媳婦等我回家做飯呢,你說這一天屁事不斷,以後别叫我出來了。”
“現在是說這事的時候嗎?你看看那幫人還在出口堵着呢,你還想走?是不是想死?”張園嘴角抽動。
這魏勇隻是幾個月沒見,怎麽變得這麽看不清局面呢?
沒看見對方連短把獵槍都拿出來了,你上趕着過去不是找死嗎?
“我得回家做飯。”
“走吧走吧,到時候看那幫家夥怎麽收拾你!”張園賭氣的接了一句。
魏勇擺了擺手,從通道裏向出口走去,“不好意思讓一下,你們堵着門我出不去了。”
頓時,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緩和一些,所有人都将目光轉向魏勇,一些貼在牆角的人甚至直就給魏勇讓路。
有這樣一個冤大頭願意頂雷,他們巴不得呢。
“多謝,來,前面的哥們讓一讓,堵着門口讓别人怎麽走?”魏勇對讓路的人點頭緻謝,然後朝出口緩步走去。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一路走到強哥身後,他沒用好眼色,泛着白眼瞟了眼魏勇。
這個愣頭青是從哪來的?
看不清現在,這裏在幹什麽嗎?
看來自己真是很長時間沒出來,這幫蛟林市的小崽子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三隻眼。
魏勇見亮哥擋路,不爽道:“哥們讓一讓,我要回家做飯。”
别說通道中的王少、張少等人,哪怕是通道外面的人也傻了眼,張園更是捂着腦袋連看都不敢看。
他根本沒想到,魏勇的膽子竟然這樣大,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敢這樣對亮哥說話,他不怕被人打死嗎?
倒吸一口涼氣後,張園決定以後再也不帶魏勇出來了,天知道繼續帶着這個愣頭青,會出多大的事。
“你找死嗎?”亮哥面露兇光,從小弟手裏奪過短把獵槍,指着魏勇的腦袋吼道:“怎麽?你覺得自己很牛逼,想出風頭嗎?信不信老子一槍弄死你?”
高媛高聲尖叫,她真怕亮哥出手殺了魏勇,其他人也是怯怯的看着,一言不發。
魏勇笑着将槍口按了下去,“把這玩意拿開,萬一走了火,你擔待不起。
而且我就是要回家,你讓個路就是了,喊打喊殺的幹什麽?”
讓路?
我特麽弄死你。
但亮哥雖然心裏這樣想,但卻不敢真的開槍,畢竟蛟林市不是他的地盤,一旦開了槍性質就變了,他也要花很大功夫去處理。
況且,面前這個年輕人淡定的樣子,讓他隐隐覺得有些不安。
是的,魏勇實在太過淡定,他面對槍口不像其他人一樣慌張,彷佛是面對一把玩具一樣。
胡亮也見過不少人,魏勇身上的這種氣質,他也隻事在少數人身上見過,而那些人全都是位高權重之人。
“我沒看錯吧?那個人是不是傻了?亮哥都亮槍了他都不怕?”
“他也許不知道亮哥是誰吧?要知道,就算亮哥崩了他,也不會有任何事。”
“他難道認爲亮哥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