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足足哭了半個小時。
魏勇先将餐盤裏的食物吃完,然後到高媛身邊,安慰道:“哭吧,哭完就好了,誰這輩子還不遇到幾個渣人呢,到時候看哥幫你報仇。”
高媛淚眼婆娑的看着魏勇,“李志鵬他們我不在乎,就是馬嬌她們太讓我傷心了,這三年時間我一直忍着,哪怕知道她們說我壞話我都不在乎,可爲什麽讓她們還變本加厲,在大庭廣衆這樣羞辱我。
你剛才爲什麽不幫我?爲什麽要看着她們罵我?”
魏勇歎了口氣,“剛才我不知道該用什麽身份幫你,要是一說話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畢竟我還有媳婦孩子,我可不想讓其他人認爲我是你男朋友。
好了,接下來的事有我呢,我來幫你。”
“你真能幫我解決?”
“當然了,咱倆無論怎麽說都是蛟林市出來的,不幫你幫誰。”
魏勇一邊說,一邊暗暗的歎了口氣,這事情怎麽一件接着一件呢。
想要好好休息幾天,看來是做不到了。
……
春城吉财廣場。
五樓辦公區,裏面坐着二十多個身穿職業裝的男女。
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身穿的确良襯衫,下身一步裙,梳着波浪卷的美女。
這身打扮在八十年代職場極爲流行,如果是魏勇看到,一定會說這不是跟挂曆上那些美女一模一樣嗎?
“陳總,我們又給蘇沉打了十幾個電話,可惜都是酒店前台接的,而且我們還接到了北冰洋的電話,問我們要做什麽?”一個男人對陳總說道。
“我聯系魏勇跟北冰洋有什麽關系?他們打電話來說什麽?”
“有消息說咱們要幫民品廠,所以北冰洋的人打電話問問是真是假。
陳總,我覺得咱們的目标是不是選錯了,這個魏勇實在太會惹事了,咱們要跟他合作我怕出事。”
陳總拿着筆不停在紙上戳戳點點,想了一會後,沉聲道:“目前春城能夠生産我們要的産品,足足有十幾家,但隻有魏勇接手的幾個工廠,是最好的目标,所以我還是把他約出來,聊一聊吧!”
八十年代,紡織品成爲了南部沿海地區的支柱産業,這些地區也依靠紡織品進出口獲得了驚人的利益。
但這個行業的特點是利潤不高、沒有任何技術壁壘、需要大量人工,所以先期靠着人工便宜飛速發展的紡織業,也遇到了瓶頸。
陳紅娟沒上過學,以前隻是一個紡織廠的工人,後來抱上了一個紡織廠廠長大腿,才正式走上了發家之路。
剛開始,廠子的效益不好,廠長帶着秘書陳紅娟到處找市場拉投資。
她憑借長得漂亮,口才好的優勢,一來二去成了廠子最倚重的銷售。
但在她正春風得意的時候,廠長得心梗死了,她不甘心繼續當工人,便找了一個之前認識的老闆,拿錢來春城開了個工廠。
後來,她又開始跟着這個老闆跑韓日市場,但工廠銷量剛穩定沒多久,這個老闆卻在度假時掉進大海淹死了。
因此,陳紅娟在三十多歲的年紀,成爲了春城一家紡織廠的老闆,而她黑寡婦的名号也傳了出去。
陳紅娟能感覺到,魏勇一直在敷衍她。
“算了,還是我親自出馬吧?他住哪個酒店?”
“香格裏拉,隻不過我們不知道他的房間号……”說到這,這個員工才發現不對,“哦,對……對不起,陳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怕您去了再撲空。”
陳紅娟笑着擺了擺手,“算了,還是我去看看再說。”
說完,她拎着包轉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内的幾人對視一眼,下一秒噗呲笑了出來。
“你說陳總親自出馬,能不能把魏勇拿下?”
“當然沒問題的,隻不過黑寡婦可不是開玩笑的,魏勇要是上了鈎,不是死定了嗎?”
……
魏勇好不容易安慰好了高媛,對幾天後的舞會,也答應要幫她撐場面。
這些大學生的威脅,魏勇自然不懼,如果這幫人要玩真格的,哪怕不用武伯鑫,他自己一個人都能搞定,隻不過他不想動用武力。
回酒店的路上,魏勇還在琢磨幾天後該怎麽把排場搞得大一些,進入酒店剛上電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魏總?您就是魏勇是吧?”
魏勇轉頭,看見一個體型高挑,長相漂亮的女人,她眼神流轉間帶着精心計算的妩媚,最引人關注的是,的确良襯衫下那驚人的尺寸。
“你是誰?”魏勇還在納悶。
這可是千禧年後五星級酒店才有的項目,難道因爲自己,在八十年代出現了?
“我之前跟你通過電話,我就是紅旗紡織的陳紅娟,吳總跟您提過的那個。”
“哦,我想起來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陳總,這些天有事情,所以沒來得及跟你溝通。”魏勇伸手握了握那瑩白的小手。
他悄悄瞄了一眼陳紅娟,怪不得吳惠迪說陳總身材很棒,現在一看,恐怕吳惠迪說的不及十分之一。
領着陳紅娟來到房間的客廳,魏勇先打電話吩咐前台送上飲料甜品,然後才坐下來,“陳總,恕我回來的太匆忙,您先吃點零食,等晚上我再請您吃飯。
吳惠迪之前就跟我說您長得年輕又漂亮,這一見我發現他的詞彙太匮乏了。”
陳紅娟盈盈一笑,“哪裏哪裏,魏總其實長得也很年輕,很帥氣。”
兩人互相恭維幾句。
在魏勇的引導下,陳紅娟雖然沒有說出最終目的,但卻把她的發家史一一講了出來。
魏勇聽到後,頓時感覺到後背都是冷汗。
這個女人不一般啊?
就憑這發家史,哪個男人也不敢靠上前吧?
“魏總,我對民品廠感興趣,對您……更感興趣。”陳紅娟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
魏勇吓得一哆嗦,“可惜我結婚了,對了,咱們該聊工作了是吧?”
他可不敢再打量面前的女人,心裏也在不停警告自己,這就是個碰不得的女人,誰碰誰死。
“哦,工作。”陳紅娟笑道:“對了,我之前得到了北冰洋的警告,有人跟我說如果我出手幫你,就得罪了北冰洋。
你也知道,商業最講究的事和氣,現在北冰洋聲望在春城大得很。
所以,不知道魏總覺得我應該怎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