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嬌簡單披了件衣服走下樓。
門口是一個三十多歲,穿着打扮十分妖豔的女人,看起來不像好人。
金鳳姐其實隻是一個代号,她之前是舞廳裏跳舞的失足婦女,後來認識幾個老闆,專門負責聯系高校的女生參與舞會、酒會。
馬嬌之前跟金鳳姐參與過很多次這樣的場合,隻不過後來榜上李志鵬後,很長時間沒有去了。
“金鳳姐,你不知道我金盆洗手了嗎?”馬嬌白了一眼說道。
“當然知道了,隻不過今晚可是個大活,據說春城好多大老闆都要到場,我告訴你,隻要在裏面榜上一個,你這輩子就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吧!”
“且,都是扯淡,以前也不是沒跟你去過,那幫老家夥手腳不老實,還一點錢都不花,跟志鵬哥比起來差遠了。”
“李志鵬算個屁,我告訴你今晚的人,哪怕李志鵬他爸來了,都要站起來給人敬酒。”
馬嬌眼中精光閃現。
但想了想,卻又回過味來。
金鳳會有這麽好心?能把這樣的資源讓出來?
她跟金鳳的關系非常一般,甚至連金鳳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擔心金鳳騙人。
“你不是騙我吧?”馬嬌質疑道。
“哎呦祖宗哎,我跑這麽老遠騙你個小丫頭幹什麽?要不是人家催的緊,漂亮的人我也不認識幾個,我怎麽可能來找你。
這次的活簡單,就是跟着湊個人手,跟大老闆跳個舞喝個酒啥的,你要是有能力把大老闆拿下,連大學都不用上了,相出國都沒問題。”
馬嬌聽得心花怒放。
她現在已經大三了,可學習方面一直吊兒郎當,甚至連能不能畢業都不知道,如果能榜上大老闆,在春城找一份好工作或者是出國,哪怕付出再多代價也值得。
“好好好,那我現在就去好好收拾一下,你等我。”馬嬌急忙說道。
“好啊,如果你那裏還有漂亮的也一起拉上,雖然做不了什麽,但至少湊個人數。”
“好,我帶我室友一起。”
馬嬌三步并作兩步跑回宿舍。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幾年的春城生活,已經讓她意識到了花花世界的繁華,她想賺錢,好好享受生活。
推開宿舍的門,馬嬌一眼就看到了龐豔,“龐豔,你去把你之前買的裙子穿上。”
“啊?嬌嬌姐,那衣服太貴,我可舍不得穿。”
“趕緊換上,别那麽多廢話。”馬嬌一邊換衣服一邊嚷道。
宿舍内的其他人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
“龐豔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嬌嬌姐要帶你去見世面。”
“是啊,你還不趕緊換衣服。”
“哎,要是嬌嬌姐帶我就好了,我可不想吃大米飯就鹹菜了,可惜飯票都沒了。”
“吃大米還嫌棄?有些同學可是從家帶糧食來,連飯票都沒有好吧?”
龐豔匆匆穿上裙子,被着急的馬嬌拉着沖到樓下。
接着兩人坐上了一輛車,朝校外開去。
……
魏勇這一上午,都在跟吳惠迪溝通,然後又在電話裏跟李甜甜交代事情,電話一直處于占線狀态。
這段時間時光記罐頭銷售情況不錯,款項也陸續的回來了,算是緩解了民品廠的資金壓力。
但吳惠迪卻對走私的事諱莫如深,甚至讓魏勇拒絕對方,反倒是在南方的蔣忠義表示可以試試,并且給魏勇出了主意。
這事魏勇決不能親自做,可以在南方找幾個人出面,如果要是被發現那就把人拉出去頂罪,賺錢就讓财務做個計劃吞下。
畢竟走私的利潤極大,這些資金對民品廠來說非常重要,如果有了錢那就不怕北冰洋針對了。
魏勇對蔣忠義的計劃有些動心,當然如果他不知道嚴打即将到來,他肯定就會去做了。
但想要民品廠的事長遠,這些事就絕對不能沾。
其實自從昨天跟李琦通過電話,魏勇就在考慮得失,如果繼續跟北冰洋鬥下去,憑民品廠那點體量根本不夠看。
畢竟北冰洋可是四九城知名企業,而民品廠隻是一個剛剛起步沒多久的小廠,但凡再給魏勇一年,他絕對會打的北冰洋跪地求饒。
交流一番過後,魏勇也沒再說什麽,挂斷電話就去餐廳吃飯。
他吃着飯,一直在想着高媛的事,既然答應高媛要幫她的忙,那就要做到最好,所以打算買件好的禮服,順便在弄點其他花樣,他不信憑借自己領先三十多年的經驗,震撼不了區區兩個八十年代的學生。
“請問您是515房間的魏勇先生嗎?”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問道。
“是我,你有什麽事嗎?”
“哦,是這樣,有一個電話從前台到了餐廳,說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需要您處理,不知道您方便去接聽一下嗎?”
“額,好吧!”魏勇點了點頭。
剛才跟吳惠迪和李甜甜等人通了電話,秦氏姐妹那裏也交代了,這時候還有誰會打電話找自己?
難道,民品廠出事了?
他來到餐廳門口接起電話,“喂,我是魏勇,你是?”
“魏總,我是陳紅娟,我可等了你一天的電話啊,給你打野占線,所以隻能打前台找你了。
對了,今晚有個舞會,都是春城商界的朋友,我介紹給你認識好不好?”
“北冰洋李總也去嗎?”魏勇問道。
“沒有。”
“那你這個人脈也不行啊?現在李總可是春城知名的企業家,你們怎麽連他都沒有請?”
“魏總,您之前接觸過的商人大多都是食品界的,我們這一次不一樣都是外貿行業的代表,你不是對外貿感興趣嗎?”
“哦,原來是走私大會啊?”
“……
我希望您能到場看看,畢竟我們是朋友,您說對吧?”
“地址給我,我看看時間再決定。”
“大概一個小時後,會有車道香格裏拉接您,一輛奔馳,車會一直等到晚上七點,這段時間您随時都可以上車。”
“好吧!”魏勇挂斷了電話。
香格裏拉樓下。
一輛奔馳明晃晃的停在那裏,車牌是五個八,路過的人都紛紛注目觀看。
畢竟現在春城的豪車不多,哪怕是拉達等都是頂尖的豪車,就更别提這挂着五個八的奔馳了。
“這都六點半了,咱們接的人不會來了吧?”
“來不來咱們也要等到七點,陳總交代了,隻能晚不能早。”
“這次咱們要接誰啊?面子這麽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