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
楊影在車後座氣得不行,頻頻用白眼瞟着魏勇。
魏勇則靠在副駕上閉目養神,還将車窗降下少許,微風拂面,讓他的酒清醒一番。
“你怎麽也是有家有媳婦的人,剛才你眼珠子都要掉到那個陳紅娟身上,你好意思嗎?”楊影終究沒忍住,嘲諷道。
“這與你無關!”
“跟我沒關?”她轉過頭瞪着他,“我和甜甜姐和秦霞、秦薇倆相交莫逆,我替她們看着你,難道錯了嗎?"
“生意應酬你難道不懂嗎?再說,我做什麽出格的事了嗎?是抛棄家庭了,還是金屋藏嬌了?”魏勇沉聲說道。
楊影明白,對魏勇這樣的男人來說,相與其他美女發生點事情簡直太容易了。
她見過不少富商,國内外都有,從沒聽說哪個能對妻子始終如一,甚至還有更過分的,一分錢都不給媳婦孩子。
想到這,她像洩氣一般癱倒在座位上。
“算了,以後這種場合别叫我去了,眼不見心不煩。”
魏勇扭頭不住的打量。
楊影今晚實在太過反常,他笑道:“也行,就是可惜那些海鮮大餐了,你恐怕之後吃不到了。”
楊影有些爲難的瞟了眼魏勇,然後問道:“你真準備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嗎?”
“你想的怎麽那麽複雜,這就是正常的談生意。”
“談生意?她那種女人上趕着往上湊,你能把持得住?恐怕用不了幾天她就能爬你床上了。”
魏勇轉身盯着楊影。
楊影慌了,目光閃爍道:“我是替秦霞姐她們操心。萬一......萬一你染上什麽髒病,再傳染給她們,你能過意的去嗎?”
“這事我自己自有主張。而且我也不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最後,我必須跟你說,之後除了工作,少過問我的私生活,更不準随便進我房間。”魏勇厲聲道:“你個大姑娘家的,不嫌害臊嗎?”
楊影扭頭嘟囔幾句,雖然沒出聲但魏勇看出她的話含媽量很高,随後她便沉默下來。
汽車最終停在香格裏拉酒店門前。
魏勇下了車,楊影也快步跟上,進了電梯後,她忽然咔吧着眼睛問道:“可是你不知道嗎?走私是犯法的事?”
魏勇見四下無人,無奈道出實情:“祖宗,我就沒打算真跟她合作,隻是想借她的手接觸電子行業的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被那女人迷得不行了呢。”楊影笑道,“不過你别說,陳紅娟的身材,似乎比我見過的女人都大。”
電梯門開啓,魏勇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對了,你不是喜歡大的吧?”楊影追出電梯,“我學曆高能力強,雖然小點,也不比陳紅娟差,是吧?”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你大不大,跟我沒關系。”
“呸,就像誰想跟你有關系似的。”楊影紅着臉推開自己的房門。
魏勇輕歎一聲,身邊有這麽個活寶真是頭疼,早知該讓她去給李甜甜當秘書好了。
第二天早上。
李志鵬早早來到學生會辦公室。
衆人見他到來,紛紛上前安慰,說校園裏的流言蜚語沒必要太過在意,反正金永勝一句話就能讓魏勇吃不了兜着走。
“對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金哥爲什麽還沒來?”
“可能是有事耽擱了吧,昨天聽說他出去參加一個重要的聚會去了。”
幾人正在議論,金永勝推門而入。
李志鵬見到金永勝出現,立即帶着衆人迎了上去。
“金哥,我們昨天說的那件事能辦嗎?”
“你說的是哪件事?”金永勝好奇道。
李志鵬殷切的搭着金永勝肩膀:“你不是說,你二叔在本地很有勢力嗎?今天能不能給那個叫魏勇的,一點顔色看看?”
“你說要動魏總?”金永勝毫不猶豫朝李志鵬臉上啐了一口,“就憑你也配?”
“你瘋了嗎?”李志鵬暴怒道:“老子要不是看你在本地有點勢力,早就收拾你了,你算個什麽東西?敢特麽這麽對我?”
“别說你是外地人,就是本地的,我該收拾你也收拾你?另外,老子警告你,最好别去招惹魏總,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氣。”金永勝指着所有人,冷聲道:“我今天把話放這,如果誰得罪魏總,那就是得罪了我,不死不休。”
金永勝罵完轉身就走,這一夜的經曆讓他有了很大的改變。
見識過真正的大佬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往日與這群纨绔子弟的所作所爲,是如何的幼稚而且可笑。
等在場的衆人回過神,金永勝早已離開辦公室。
李志鵬抹了把臉,氣得渾身發抖,罵道:“這家夥真特麽該死!”
“區區一個魏勇就給他吓成這樣?”
“還叫什麽金哥,一個區區的小商人就把他吓尿褲子了,我呸,早知道他是這樣,老子早就把他開除學生會了!”
“不就是在本地有點勢力嗎?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也配和我們相提并論?"
李志鵬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魏勇從來沒有直接羞辱他,但高媛和金永勝的态度轉變,讓他将所有怨氣,最後都歸結到魏勇身上。
“老子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把這些人耍得團團轉!”李志鵬面目猙獰,眼中兇光畢露。
“志鵬哥你就放心吧,不管這個魏勇是什麽來頭,有我們在,就算他真是百萬富豪,我們也讓他跪下來給你磕頭認錯。”
“對,憑我們這個兄弟的能力,一個小小的外地商人,一定能拿下他。”
衆人紛紛對李志鵬表忠心,辦公室裏頓時彌漫出别樣的熱血氣息。
李志鵬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好兄弟!有你們這句話就夠了。這幾天你們盯緊魏勇,到時候我要當着其他人的面,狠狠打他的臉,也讓高媛看看,什麽才是真男人。”
每個人的熱血幾乎都被點燃,整個辦公室充斥着可笑的中二氛圍。
魏勇自然不知道春城大學的事。
他知道睡到日上三竿才緩緩醒來,洗漱一番先去看了看高媛,高媛現在的課不多,隻需要複習應對一個月後的考試了。
兩人一起吃了頓午飯,送高媛去學校後,他便閑了下來,接下來隻要等北冰洋那邊的消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