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又陪着趙雪在旱冰場滑了半天。
隻是滑旱冰的過程中,魏勇發現趙雪總不自覺的偷偷看自己。
趙雪憋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魏勇,你以前是不是常來這種地方啊?”
魏勇笑了笑:“當然不是,我隻是偶爾玩一玩。”
趙雪下意識咬了咬嘴唇,小聲問道:“那你…… 怎麽這麽厲害,之前是不是也常帶别的女孩子來專門學過?”
魏勇轉頭看向趙雪,笑道:“怎麽,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呢!” 趙雪的臉唰地紅了起來,她梗着脖子說道:“我才沒吃醋呢!”
魏勇搖了搖頭,“我可以跟你說,這輩子我是頭一次帶别人來滑旱冰。”
當然,上一輩子的事不算。
趙雪感覺心裏甜絲絲的,臉上卻裝出無所謂的樣子,隻是她的動作變得更輕快了些。
又玩了差不多半個鍾頭,魏勇看了下時間:“好了,差不多到時間,我該送你回家了。”
趙雪愣了下,語氣裏帶着點不舍:“這麽快就要走了?”
“時間不早了,你爸媽該擔心了。” 魏勇點點頭。
趙雪咬着唇,猶豫了幾秒,小聲問:“那…… 我們明天還能見面嗎?”
魏勇笑了:“明天我還有事要忙,後天吧,周六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真的?” 趙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 魏勇笃定地說。
趙雪高興得笑出了聲,連忙叮囑:“那說好了,你可不能放我鴿子!”
“放心,我說話算話。” 魏勇笑着應下。
兩人換好鞋走出旱冰場,秦明和李娜已經在車裏等着了。秦明臉色沉得厲害,李娜則盯着魏勇,像是在琢磨什麽。
魏勇沒理會他們,直接讓趙雪坐上副駕,發動車子朝着趙雪家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趙雪坐在副駕,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偷偷看魏勇。
“魏勇,我覺得你真的好厲害啊。” 趙雪突然開口。
魏勇挑眉:“哦?哪裏厲害了?”
“你什麽都會啊,開車、滑冰,還能一下子擺平那麽多混混。” 趙雪說得認真,“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魏勇笑了笑,不以爲意:“這算什麽,以後你會見到更厲害的。”
趙雪又咬了咬嘴唇,猶豫着問:“魏勇,你…… 你以後還會來找我嗎?”
魏勇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當然會。”
趙雪松了口氣,“那就好。”
魏勇開車,很快就到了趙雪家門口。
趙雪下車站在單元門口,她想了想,有些猶豫的看了看魏勇,
“魏勇,你…… 你明天還能找我去玩嗎?”
“得等一天,明天我有事要忙。”
“那你能不能…… 再陪我一會兒?”
魏勇笑了笑,“這可不行,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
趙雪低着頭,“可是…… 我不想你走。”
魏勇下車走到她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擔心,我們周六還會見面的。”
趙雪有些激動,“那……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找我啊。”
“放心,我一定來。” 魏勇語氣堅定。
趙雪突然踮起腳尖,朝着魏勇的臉湊了過去。魏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笑着說:“别鬧。”
“我…… 我才沒鬧。” 趙雪的臉瞬間紅透了,窘迫地低下頭。
“快回去吧,别讓你爸媽擔心。” 魏勇提醒道。
“那…… 那你路上小心。” 趙雪咬着唇叮囑。
“嗯,你也早點休息。”
趙雪轉身走進單元門,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魏勇朝她揮了揮手,她這才依依不舍地進了樓。
魏勇轉身上車,秦明坐在後座,臉色已經鐵青得快要滴出水來。李娜則依舊坐在副駕,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車子啓動,朝着酒店的方向開去。
沒一會兒,秦明終于忍不住爆發了:“魏勇,你到底想幹什麽?”
魏勇沒理他,專心開着車。
秦明氣的不行:“我問你話呢!你爲什麽要接近趙雪?”
“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可是治安官!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魏勇輕笑一聲:“就算有關,我也沒必要告訴你。”
秦明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着。
這時,李娜開口打圓場:“秦隊,你别激動。” 她頓了頓,緩緩說道,“我覺得魏勇可能有他的理由。”
“理由?” 秦明不屑地嗤笑,“什麽理由能讓他這麽做?”
李娜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 魏勇可能是在幫馬秋紅。”
秦明愣了愣:“幫馬秋紅?”
“你想想,馬秋紅的廠子要被人搶走,而趙海是核心人物,正好是趙雪的父親。” 李娜分析道,“魏勇接近趙雪,說不定是想從她那裏找到些證據。”
秦明頓時沉默了下來。
魏勇這時開口說道:“你們别猜了,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魏勇開車很快回到酒店門口。
三人走進酒店,朝着房間走去。
魏勇剛準備掏鑰匙開門,就聽見隔壁馬秋紅的房間傳來動靜。
馬秋紅推開門走了出來:“魏勇,你終于回來了!”
“嗯,才忙完。” 魏勇點了點頭。
這時,馬秋紅才看清魏勇有些怪異的打扮。
她整個人頓時愣住了,“你……你這是……”
魏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着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什麽,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打扮。
紅色的頭發,款式誇張的衣服。
要不是熟悉魏勇,她還以爲面前的隻是一個高中生。
“你這是去做什麽了?” 馬秋紅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爲了天銅集團的事。”
“天銅集團的事?”
“嗯,相信過段時間天銅集團的事就能解決了。”
馬秋紅急切道:“那……那我能幫上什麽忙嗎?”
“你什麽都不用做,好好等着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馬秋紅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魏勇,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别客氣,我也是爲了我們飛躍電視的原材料。”
魏勇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房門,原本他以爲馬秋紅會離開,沒想到馬秋紅竟跟着走進房間。
“魏勇,你要做的事情……很難嗎?”
“這事不難,就是得多花些時間。”
馬秋紅低着頭,聲音有些輕:“我知道你是爲了幫我……可我這頭什麽忙也插不上。”
魏勇笑了一下:“馬總,您别這麽說。我做這些,也不光是爲了您,秦勇科技的前程也在這兒呢。”
馬秋紅沉默片刻,從懷裏摸出一個布包,慢慢打開,裏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兩沓錢。
“魏勇,這裏是兩萬。你拿着。”她語氣很認真,“我沒什麽能幫的,隻剩這點錢了。這些年一點點攢的,你做事總需要打點,先拿去用,不夠……我再想辦法。”
魏勇看着那錢,一時沒伸手。
馬秋紅眼神很誠懇,甚至有些執拗。他心裏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接了過來。今天取的錢确實花了一些,後面用錢的地方還多,他沒推辭。
“馬姐,”他聲音沉了沉,“你放心,天銅集團的股權,我一定替你奪回來。”
馬秋紅眼圈頓時紅了,重重地點頭:“魏勇,我信你。”
“那您先回去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
“好,你也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