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幾個人圍了起來,但魏勇動都沒動,甚至連手裏的盤子都好好的端着。
他隻是擡眼,平靜地看了一眼掌門。
“你想要什麽說法?”
“給我磕頭道歉!”
魏勇笑了起來:“你确定?”
“廢話少說!”掌門一揮手,“今天不道歉,我就讓你好看!!”
随着他的話,幾個練功服男子立刻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
“住手!”一聲暴喝從人群中傳來。
老周擠開人群,大步沖到魏勇身前。
他瞪着掌門幾人,高聲喝到:“你們想幹什麽?”
“老周?”掌門愣了一下,“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别管。”
老周冷笑道,“你們圍着我朋友,竟然叫我别管?”
“他是你朋友?”掌門皺眉說道。
“對,魏總是我朋友。”老周指着魏勇,“魏總是我請來的貴客,你們敢動他,就是不給我面子!”
掌門臉色一變。
老周在春城商界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得罪他,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但讓他就這麽退開,又咽不下這口氣。
“老周,你不知道。”掌門壓着火氣,“這小子前幾天在公園壞我好事,今天又當衆羞辱我。這事要是不了結,我的臉往哪擱?”
“臉?”老周嗤笑一聲,“你還知道要臉?”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老周冷冷道,“騙癌症病人家屬的錢,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救人?”
掌門臉色鐵青。
他盯着魏勇,卻始終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看向薛總。
薛總坐在主桌,端着酒杯,面無表情地看着這邊。
掌門額頭滲出冷汗。
他知道,今天這事不能硬來。
但台階在哪?
他環顧四周,看到那些氣功大師都在看着他。
要是就這麽退了,以後還怎麽在圈子裏混?
想到這,掌門眼珠一轉,頓時想到個辦法。
他裝作被激得臉色通紅,上前一把抓住魏勇的手腕。
“不管怎麽樣?我今天就要你給我個說法。”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臉色一變。
接着,掌門開始渾身顫抖,像是被電了一樣。
“你……你體内有什麽?”他的聲音發顫,眼神當中滿是驚恐。
魏勇面無表情。
掌門見魏勇願意配合自己,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接着,他裝作想要松開魏勇的手腕,但卻怎麽也松不開。
“你,你放……放開我!”
接着,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踉跄後退。
身後幾個練功服男子想扶住他,但卻被一股掌門撞倒,幾人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
頓時,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
掌門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大口喘着粗氣。
他擡頭看向魏勇,“您……您是……”
說着,他掙紮着站起來,對魏勇深深鞠了一躬,“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我萬萬沒想到,您竟然也是氣功大師。”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面面相觑。
老周在一旁張大了嘴,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什麽?
這魏總,竟然也是一位氣功大師?
而且看起來,比這個春城知名的掌門還要厲害?
此時,始終淡定的薛總放下酒杯,眼裏閃過一絲異彩。
他突然站起身,朝魏勇這邊走來。
“魏先生。”
魏勇有些懵的轉頭,“你是薛總吧?幸會幸會。”
“剛才,是您震飛了鄭掌門?”薛總饒有興緻的問道。
魏勇看了看掌門,發現不斷給自己使眼色。
這才明白過來,剛才的事恐怕事掌門故意的,這樣一來既不得罪薛總,也能讓他面子上過得去。
想到這裏,魏勇點了點頭。
薛總盯着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起來,“有意思。”
“魏先生,我現在對您,事越來越感興趣了。”
魏勇笑着和他握手,“薛總過獎了。”
“不不不。”薛總連忙擺手,激動說道:“能在春城遇到您這樣的高人,是我的榮幸。”
接着,他轉頭看向掌門,“老鄭,你服氣嗎?”
掌門連忙點頭。“服氣服氣。魏總少年宗師,我鄭某甘拜下風。”
薛總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
接着,他拍了拍魏勇的肩膀,“魏先生,咱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好。”
薛總領着魏勇來到旁邊的一間包廂。
包廂裏擺着紅木家具,牆上挂着字畫。
比之前的包廂顯得有格調了很多。
薛總來到一旁的座位前,伸手說道:“魏先生,您請坐。”
魏勇點頭坐下。
這時,薛總親自給魏勇倒了杯茶。
“魏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薛總請說。”
“您練的是哪門功法?”
魏勇聞言愣了一下,他可萬萬沒想到薛總會問這個。
“這個……”
“魏先生,您别誤會。我對氣功很感興趣,所以特地想向您請教。”
魏勇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圓過去,薛總肯定會起起疑心。
想到這裏,他腦海當中立即浮現出後世小說當中的情節。
“哦,我學的是鬥氣。”
“鬥氣?”薛總聞言眼睛一亮,“這是什麽功法?”
魏勇見狀,隻能硬着頭皮胡謅。
“鬥氣分四境,煉氣、築基、金丹、元嬰。煉氣是入門,吸取天地之力,彙聚丹田;築基是進階,周天運轉,打通經脈;金丹是大成,内力凝實,可外放傷人;元嬰是化境,脫胎換骨,壽元大增。”
薛總在一旁聽得入神,然後好奇問道:
“那魏先生現在是什麽境界?”
魏勇歎了口氣,“十二歲後我的修爲停滞,所以直到現在仍在築基期。”
“什麽?”薛總愣住了,“隻是築基就能打敗鄭掌門,而你十二歲就進入築基,這可是不世之才,爲什麽會修爲停滞不前呢?”
“沒辦法,家族遺傳。”魏勇面露憾色,“我父親當年也是如此,所以才花重金請海外高人,在我出生時往體内注入一道先天鬥氣。”
“哦?注入鬥氣你花了多少錢?”
“差不多一千萬美金。”
薛總倒吸一口涼氣,“一千萬美金?”
“對。”魏勇點頭說道:“但即便如此,我的修爲還是在十二歲後停滞了。而家族對我很失望,所以才派我回國打理商務。”
薛總聞言沉默下來。
他看着魏勇,眼神裏滿是惋惜。
“天妒英才啊。”
魏勇苦笑起來,“薛總過獎了,這都是命啊。”
薛總擺了擺手,“魏先生,您别妄自菲薄。能在築基境震飛鄭掌門,已經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