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會所走廊。
女人似乎覺得魏勇看不起自己,攔在魏勇身前。
本來她是想跟魏勇交換個名片,聊幾句話,但他萬萬沒想到,魏勇卻弄得她很沒有面子。
此時,不遠處的人已經在看熱鬧了。
眼看這個女人糾纏不休,如果再不離開,恐怕就要跟上樓的李建國碰面了。
魏勇頓時着急起來。
這時,楊影突然走了過來,說道:“魏總,你怎麽了?”
“那個我肚子有些痛,想要去一下衛生間!”魏勇有些窘迫的說道。
“衛生間在那邊。”楊影指了指走廊拐角處,然後攔在女人身前。
魏勇對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匆忙的朝拐角處走去。
他剛拐進裏面,眼睛的餘光就看到薛總正跟李建國一邊說話,一邊朝平台那裏走了過去。
魏勇連忙後退幾步,鑽進了衛生間。
此時,他的身後腳步聲響起。
“爸,薛總說魏總在天台等着呢。”李宏遠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走吧。”李建國聲音十分沉穩。
幾人一邊說着話,腳步聲卻離着拐角越來越近。
魏勇在衛生間門後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此時,腳步聲往天台方向走去。
魏勇這才松了口氣,将門反鎖然後靠在了門上。
隻不過他的手還在不停的抖。
太危險了,剛才就差了一秒,可能就要與李建國等人就撞上了。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捧了冷水往臉上撲去。
鏡子裏的魏勇臉白得吓人。
這時,衛生間外傳來腳步聲,有人正在敲門。
“先生,您還好嗎?”服務員出聲問道。
“還好,對不起剛才着急把門反鎖了。”魏勇解釋道,“我馬上出來。”
接着,他又在洗手台洗了把臉,深吸幾口氣。
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會所的服務員還站衛生間門口。
“先生,需要我幫您叫醫生嗎?您的臉色發白。”
“不用了,謝謝你。”魏勇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就先走了。”
“那……需要我通知您的同伴嗎?”
“不用,有人問,你就跟他們說我回酒店了,身體有些不舒服。”
服務員點了點頭。
魏勇走向電梯,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走了進去靠牆站着。
等電梯門一關,他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一關,算是勉強過了。
……
與此同時。
天台上,李建國等人坐在那裏。
薛總和楊影坐在一邊陪着。
薛總笑着說道:“李總,那位魏先生去衛生間了,應該馬上就能回來。”
李建國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與李宏遠交流起來。
楊影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十分鍾過去。
薛總看了看表,然後站起來說道:
“這時間也太長了,我現在就去看看魏先生去哪了。”
說完,他來到走廊,找到剛才在衛生間外面的服務員。
“那位上廁所的人呢?”
“那個先生說他身體不舒服,說要回酒店了。”
薛總聞言一愣,“啥時候走的?”
“差不多十分鍾前吧。”
薛總臉色一變,随即轉身朝平台走去。
此時,李建國和李宏遠還在喝茶。
“李總,那位魏先生說身體不舒服,回酒店了。”薛總說道。
李建國放下茶杯,“他回酒店了?”
“是的,剛才服務員告訴我的。”
李建國看了看李宏遠,“你見過他了?”
“當然見過了,而且我們已經合作好幾天了。”
“他人怎麽樣?”
李宏遠想了想,“我已經讓人側面了解過了,魏先生說話帶着港江腔,還對金融知識非常了解,還算靠譜。”
李建國點了點頭,“那就好。這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謹慎一點,我那邊還有會,就不多待了。”
“李總慢走。”薛總站起身,将李建國送到門口。
見李建國離開,楊影這才松了口氣,她起身對李宏遠說道:“我也去趟衛生間。”
接着,她來到衛生間門口,輕敲房門。
但裏面卻沒人回應。
楊影知道,魏勇應該是離開了。
他想了想,随即轉身下樓,找了個電話亭開始撥号。
不一會,電話接通了。
“魏總,你回酒店了?”
“是啊,剛才差一點就被發現了。”魏勇的聲音還在喘,看來是跑的有些急。
“李建國已經走了,他好像沒對你的身份産生疑問,李宏遠也沒說其他的。”
“那就好,你也小心一點。”
等挂斷了電話,楊影靠在牆上,手還在不停的發抖,剛才的一切實在是太險了,要是被李建國發現,事情就不好辦了。。
香格裏拉酒店。
魏勇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
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魏總,我是張援朝,是楊總給我您的電話。”
“有什麽事嗎?”
“李宏遠說明天要見我,要跟我談談飛躍電視技術轉讓的事。”
“他相談你就跟他談,但是核心的資料千萬别拿過去,就拿點不重要的技術過去。”
“好的,我知道了。”
香格裏拉房間。
魏勇挂斷了張援朝的電話後,坐在那裏沉默了很久。
窗外春城的夜色濃得化不開,他靠在椅背上,腦子卻轉個不停。
李宏遠要砸兩千萬,這是把全家身家都押進來了。
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張。
畢竟計劃差不多要完成了,絕對不能倒在這個時候。
接着,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陳明的号碼。
“魏總。”
“明天上午九點,你去銀行開個臨時賬戶,戶名用你的,然後去工商局注冊個皮包公司,名字叫'港江天銅投資咨詢有限公司春城辦事處'。”
“發生什麽事了。爲什麽這麽急?”
“李宏遠要追加投資,要做戲得做全套,要不然他要找關系封鎖賬戶就麻煩了。”
陳明應了聲好。
魏勇又補了句:“記住,所有手續必須得齊全,營業執照、稅務登記、銀行開戶許可,一樣不能少。”
“明白。”
挂斷電話,魏勇又點了根煙。
與此同時,李建國那張老臉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這個老狐狸提前來黃金會所,明顯就是探底來的。
如果不是楊影攔了一下,恐怕這會兒自己已經露餡了。
看來,這次的事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