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見到雲珞珈,還一個字都沒說,就昏死了過去。
雲珞珈趕緊走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在确定他還有一口氣的時候,給他喂了一粒藥,用不慣銀針刺穴把他刺激的臨時醒了過來。
他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雲珞珈擔心他再次昏死,趕緊問:“可是你們族長出事了?”
那士兵強撐着一口氣,氣息虛弱的回答:“族長和大,大林子将軍……被困胡威山……山,求您支……支援……”
他也就撐着這口氣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就失去了知覺,完全陷入了昏迷。
這人雖然是胡虞族的裝扮,但是雲珞珈沒有見過。
雲珞珈讓李彥給他搜了身,從他身上找到了一張白色的布,還有十一的令牌。
雲珞珈打開那塊布看了眼,上面是幾個血字,看着是十一的字迹。
确定這人是十一的人後,雲珞珈的臉色沉了下去,讓人立刻把他帶下去治療,又吩咐人把所有将領都召來。
十一出事,她不可能不管的。
如今,她忽然産生了一個想法,不止是派兵支援十一的問題。
她忽然覺得戰争這麽僵持着,無論是對胡虞族,還是對北疆的百姓來說,都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
等所有将領到了的時候,雲珞珈握着手裏十一的求救血書,面色深沉的看向衆人。
“想必你們還不知道我叫你們來是爲了何事。”
雲珞珈從不喜歡拐彎抹角,很直接的說了,“胡虞族與澧朝向來交好,如今胡虞族大軍被困,求到我頭上了,需要我派兵去支援。”
她目光掃着衆人,眼底帶着幾分過意不去,“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可我卻不能不管胡虞族,你們知道的,北疆是有些實力的,若是讓他們打赢了胡虞族,對于澧朝也會是個很大的威脅,所以,就算不是爲了胡虞族,這兵我們也必須要派。”
她面色堅韌,繼續道:“而且,我不準備隻是支援胡虞族,我要北疆也成爲我澧朝的一部分土地,将士們,我相信你們有這個能力。”
“你們的功勞我都記得,不會虧待你們半分辛勞的。”
雲珞珈本就是這澧朝的掌權人,她下令就好,這般說話也是客氣了。
武将本就是爲了保家衛國,開疆擴土而存在的,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違抗雲珞珈的旨意。
單衡略微沉吟,問道:“娘娘準備派多少兵力過去?”
雲珞珈沒有回答他,視線掃了眼衆人,最後落在單衡的身上,“單将軍覺得派誰去比較好?派多少大軍去合适?”
她把問題又抛給了單衡。
單衡是君青宴身邊最信任的老将,雖然有時候固執些,但是很值得信任。
單衡抿唇想了想,側眸看向了青雲,“軍師怎麽看?”
雲珞珈很少會拿身份壓人,詢問單衡,也是商量的意思,并非是讓他非得回答不可。
青雲垂眸琢磨了一番,還未來得及說話,李彥站了出來,“末将願意帶兵前往支援。”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對于建功立業,爲國效力的概念正旺,想要出頭攬下事情的心思可以理解。
不過李彥性格沖動,雖然不是完全沒腦子,但是經驗不足,雲珞珈不放心他獨自帶兵過去,得需要個沉穩的将軍帶着。
“你先等等。”雲珞珈擺手,示意他先别着急。
她看向青雲,問他,“軍師,你說說看。”
青雲剛才就想說了,被李彥突然出聲打斷了。
聽到雲珞珈問他,他回答道:“我覺得李彥骁勇善戰,可以前去,隻是他年紀還輕,經驗不足老将軍,需要個老将軍帶着,可以讓單衡或者張天縱帶着。”
“至于帶多少兵力,若是想一舉拿下北疆的話,自然是越多越好。”
青雲說的跟雲珞珈想的差不多。
關于帶多少兵,雲珞珈還需要再琢磨一下。
十一那邊着急,她不你再耽擱下去了。
也不知道十一被困了多少天,得趕緊讓人去支援,把他和大林子給救出來。
雲珞珈沉默了一會,對着李彥下令道:“李彥聽令。”
“是,末将聽令!”李彥出列,對着雲珞珈抱拳行禮。
“你先帶五萬大軍去胡威山去支援救胡虞族族長,現在即刻出發,糧草會立馬快馬加鞭的運送過去。”
雲珞珈給李彥下了令後,目送他離開,視線在單衡和張天縱身上徘徊了幾次,沉吟了會,下令道:“張将軍,你帶二十萬大軍,再選幾位副将,跟在李彥後面過去。此戰,必定要一舉拿下北疆。”
至于拿下後與胡虞族如何算,到時候自然有她跟十一商議。
“是,臣領命!”張天縱站出來,對着雲珞珈行了禮,随後補充道:“臣可以帶着軍師嗎?”
虎嘯軍的所有人對青雲都有些依戀,這點雲珞珈算是看出來了。
聽到張天縱要帶着青雲,單衡臉上有些不樂意了,但也沒說什麽。
“可以,軍師方便吧?”雲珞珈笑着看向青雲想,詢問青雲的意見。
青雲笑着點頭,“我是軍師,自然是要随軍。”
大軍在哪,他就在哪裏,這是鐵律。
見青雲答應了,張天縱肉眼可見的高興了。
雲珞珈視線掃了眼衆人,“我本準備這幾日就回澧朝皇城的,如今便等着大軍離開後再走,這幾日你們有什麽想法,随時可以來找我。”
“是!”衆人應聲。
“都去忙吧。”雲珞珈對着衆人擺手。
衆人抱拳行禮,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秦墨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了。
他對着雲珞珈笑道:“看吧,你還是要出兵去打北疆了,我知道這段曆史,北疆注定是要被滅,而你注定是要統一天下的。”
雖然秦墨說的對,但是雲珞珈有種被人操控走下去的感覺,這感覺令她覺得很不爽。
她淡淡的看着秦墨,反駁:“就算是我攻打了北疆,吞并了北疆的餓國土,可是羌國與我無仇怨,我定然不會出兵攻打,還有胡虞族,我也不會攻打,這樣自然算不得是統一天下。”
秦墨半晌沒有話說,因爲這段那本史記确實是沒有記載的。
那段曆史是殘缺的,也正是因爲殘缺,他才會接到這樣的任務,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