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你來了。”
甯淑妍無奈歎氣:“還是老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來。”
“嗯,小媽你聲音怎麽了?”
宋清顔俏臉一怔,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喉嚨痛,應該是感冒了。”
甯淑妍點點頭,沒有多想。
宋清顔沉聲問道:“你爸成植物人的事情。”
“集團那些股東和高層知道沒有?”
甯淑妍說道:“他們應該得知消息了。”
宋清顔柳眉一挑,無奈道:“淑妍,眼下最要緊,就是要穩定集團!”
“千萬不能因爲這件事情,讓那些股東們作亂!”
甯淑妍俏臉冷沉,父親是甯氏集團董事長。
如今他變成植物人,如果醒不過來,集團那些股東肯定會有大動作!
“事發突然,你進入集團沒多久,無法穩定那些股東。”
宋清顔異常冷靜,嚴肅道:“明天我去公司,先幫你穩住那些股東。”
甯淑妍眼眸閃爍一道厲光,但她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自從自己回來甯家,頭兩年,就一直享受成爲甯家大小姐的潇灑日子。
也就是去年,甯志商才讓她進入公司,擔任小職位進行曆練。
要是現在讓她接手集團董事長一職,能力遠遠不夠。
但宋清顔不同!
她宋家在商海城好歹也是三流豪門,對于經商管理,她能力非常強。
她嫁入甯家,平日是家庭主婦。
但她偶爾也幫甯志商處理公司遇到一些大問題。
眼下,能接手甯氏集團董事長一職,穩定那些股東,非宋清顔莫屬!
甯淑妍說道:“小媽,那我出去打個電話。”
“快去吧,我留下照顧你爸。”
甯淑妍點點頭,轉身離開病房,關上門的瞬間,她臉色陰沉下來。
對于宋清顔明天去集團安撫股東一事,甯淑妍清楚她目的!
無非,是要跟自己争奪董事長一職!
“你休想得逞!”
甯淑妍冷哼一聲,才轉身離開。
病房内的宋清顔坐在病床前椅子上。
她看着躺在上面的甯志商,心裏沒有一絲傷心之意。
似乎冥冥之中,是在給自己一個機會!
“志商,你放心,我會替你管理好集團。”
宋清顔眼眸精銳,唇角微微上揚,露出振奮笑意。
若能接手甯氏集團董事長一職,那自己可一躍成爲商海城商界的女強人!
這是宋清顔一直以來的夢想,在商海城幹出一番事業。
但想要達到目的,還需解決甯淑妍!
畢竟她是甯志商的親生女兒,集團很多高層肯定會優先支持她當董事長。
但宋清顔是甯志商的合法妻子,能力又比甯淑妍強,更加有勝算。
就在她幻想着,房門突然被推開,甯不凡走了進來。
他又關上門,還反鎖了。
“你…怎麽來了?”
宋清顔俏臉慌亂,内心不由緊張起來。
甯不凡沒有看她,冷眼看向病床上躺着的甯志商,“他醒沒有?”
宋清顔說道:“他醒不過來了。”
甯不凡眉頭一挑,哼道:“那我就把他救醒!”
說着快步來到病床邊,宋清顔連忙起身阻攔,“你要幹什麽?”
“滾開。”
甯不凡将她推開,來到病床前立刻給甯志商做一系列檢查。
宋清顔怒道:“你要是敢胡來,我馬上報警…”
“情況還挺嚴重!”
甯不凡皺眉,養父病情有些棘手!
可如果不把他救醒,自己就無法從養父口中問出,自己親生父母的事情!
甯不凡繼續檢查甯志商的狀況,看能不能将他沉睡意識喚醒。
“你到底在幹什麽?”
宋清顔見他不停地在摸着甯志商的腦袋,仿佛在挑西瓜似的。
“别吵,我在給他治療。”甯不凡呵斥一聲。
宋清顔俏臉錯愕,頓時喝道:“你又不是醫生,怎麽治療?”
甯不凡不理會她,但經過給甯志商一系列檢查,讓他眉頭皺得更緊。
甯志商腦部受損嚴重,陷入深度昏迷狀況。
尋常治療手段,根本無法喚醒他意識。
“太乙神針可以喚醒!”
甯不凡嘀咕:“可惜,以我現在實力,無法使出太乙神針的威力。”
太乙神針,屬于最爲頂級針灸之術!
需要雄厚真氣連綿不絕運針,才能發揮出最大功效。
甯不凡現在隻是明勁九段巅峰境界。
他能氣勁外放,是因爲龍腎真氣霸道原因。
除非,他能達到化勁巅峰宗師境界,才有可能完美使用太乙神針。
無奈的甯不凡收手,滿眼不甘心看着養父甯志商。
看來自己接下來,要努力提升武功境界才行。
至于親生父母一事,隻能另外想辦法找線索調查。
“真是他的決定,挖我腎髒?”
甯不凡扭頭冷眼斜視宋清顔。
她冷笑道:“是不是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你是希望他永遠醒不過來?”
甯不凡冷哼:“果然是心機毒婦。”
“從你一開始選擇嫁給他,我就知道你的野心。”
“如今他成了植物人,憑甯淑妍根本沒本事接手甯氏集團。”
“你現在是不是想,讓他一直沉睡下去?”
被看穿心思的宋清顔沒有生氣,“你說這些,更加沒有意義。”
“因爲你已經不是甯家人了!”
甯不凡冷笑:“可我能把他救醒,讓你陰謀落空!”
宋清顔表情錯愕,知道他根本不懂醫術:“那我拭目以待。”
甯不凡嘴角冷笑,沒跟她多做解釋,“現在,該收拾你了!”
宋清顔内心一緊,不禁後退,“畜生,你有完沒完?”
“嘿嘿,你下面恢複許多了吧?”
甯不凡歪嘴邪笑,猛然出手抓住她胳膊,拉回緊緊抱入懷中。
“混蛋,你瘋了?”宋清顔驚叫。
甯不凡從身後緊緊抱住她,手不老實地亂摸着。
并且,一根硬物已經緊緊地貼在她翹臀中間。
宋清顔驚慌掙紮:“這裏是醫院,甯志商還躺在病床上,你不要…”
“那又怎麽樣?”
甯不凡大手掐住宋清顔下巴,壞笑:“老子就是要給他戴頂大大的綠帽子!”
“啊畜生,你放開我…”
宋清顔慌亂驚叫,被甯不凡翻過身來,大手掐住後脖子。
砰!
頓時被甯不凡将她推到病床的床尾,按趴在甯志商雙腳下面。
“畜生,你敢…?”
之前在家中被他強暴,如今又要再次上演。
宋清顔又氣又急,這混蛋簡直是瘋子。
要知道病床上可還躺着自己的老公,他的養父甯志商啊!
“我還有什麽不敢的。”
甯不凡冷笑,不管不顧。
在龍腎作祟之下,他體内那股邪火狂暴,完全不受控制。
西裝褲早已高高支起大帳篷,壓在宋清顔翹臀上…
“不要…”
她驚慌害怕。
甯不凡大手死死掐住她後脖子,牢牢将她按在床尾欄架上。
宋清顔根本無力反抗,見這家夥來真的,她沒了脾氣。
“甯不凡,你能不能别這樣對我?”
她哀求:“你爸還在這裏,你這樣做,和禽獸有什麽分别?”
甯不凡冷眼看着病床上沒意識的甯志商,異常冷漠。
“從你們将我綁在冰冷手術台上開始,他就不再是我父親!”
當初在監獄内,他還幻想着,對甯志商保留父子之情。
但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坐牢,又被挖腎,全都是這個養父背後指使後媽做的!
這一刻,甯不凡内心徹底抹滅掉,關于甯志商所有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