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麽可能…?”
甯淑妍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跪在病床前失聲痛哭。
甯不凡寒着臉,心情異常凝重。
“不凡,你先回去吧。”
宋清顔也出來,道:“我得留下打點後事。”
甯不凡點點頭,沉着臉直接離開。
他本來甯志商蘇醒,可以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
沒想到天意弄人,突然來這麽一出。
甯不凡理解顧思語爲何殺人,也怪不上人家。
隻是惱火,她就不能再晚那麽一兩個小時再動手嗎?
親生父母線索徹底斷掉,讓甯不凡心裏很不好受。
走出醫院大樓的他仰頭望着漆黑天空。
忽然,覺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不凡!”
這時夏千歌快步追出來。
甯不凡關切問道:“千歌,你受傷好些沒有?”
“好多了。”
夏千歌說道:“去仁和堂找李老神醫開的藥,好得差不多了。”
甯不凡點點頭,夏千歌知道他爲何心情不好。
她說道:“不凡,我聯系到謝雲霆家人下落!”
“哦,怎麽樣?”
目光黯然的甯不凡,瞬間又煥發光彩。
結果夏千歌搖搖頭,道:“他家人說,并沒有丢失孩子!”
甯不凡表情呆滞,心中再次失望。
那位被害死的謝雲霆,如果沒有丢失孩子。
就可以确定,自己和人家沒什麽關系。
“不凡,你别氣餒,甯志商死了。”
夏千歌安慰道:“但你一直圍繞他身邊的人展開調查。”
“我相信,肯定能找到你親生父母的。”
甯不凡無奈歎氣道:“千歌,謝謝你的安慰和幫助。”
“明天你有空到我那裏,我給你治療内傷。”
“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說着他轉身繼續離開。
夏千歌也無奈,想着自己也幫幫忙,私下打聽他親生父母的消息。
“甯不凡,你怎麽來醫院了?”
結果他剛要上車離開,就見唐雄在徒弟段大龍他們攙扶下過來。
“唐宗師,你這是要出院了?”
“是啊。”
唐雄笑道:“好得差不多,回家靜養一段時間便無大礙了。”
“對了,那個舞廳的老闆張達回來了!”
“是嗎,那我現在去找他。”甯不凡又興奮起來。
“我帶你去。”唐雄笑道。
甯不凡雙眼一眯,立刻就看出唐雄的用意!
“那就有勞唐宗師帶路。”
他沒有拒絕,開着車跟在唐雄他們車後面,一起去找那位舞廳的老闆。
“師父,您真下定決定了?”
車上的段大龍挑眉說道。
“不然呢?”
唐雄無奈說道:“如今他甯不凡在我們商海城國術界,乃是第一宗師!”
“最可怕的是,他背後那個神秘玄宗靠山!”
段大龍點點頭,雖然心裏很不甘。
可昨天甯不凡那場生死比武的表現,可謂折服所有人。
大家也公認,他是商海城國術界第一人。
“如今龍湖幫和玄武堂,幾乎都親近甯不凡。”
唐雄笑道:“我們就算做不到像他們一般。”
“但我們現在絕對不能跟甯不凡爲敵!”
“保持中立,我們才能在商海城生存。”
段大龍明白師父的決定,既不會太親近甯不凡,但也不會成爲敵人。
可是,之前所有的恩怨,難道就這樣一筆勾銷?
很快他們就帶甯不凡來到那位舞廳老闆的住處。
“哎呀,唐宗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那位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恭敬地迎接唐雄到來。
“張達,看看他是誰?”
甯不凡現身,那老闆雙眼一亮,激動驚呼:“這不是…?”
“最近名揚我們商海城,大名鼎鼎的宗師甯不凡,甯英雄嗎?”
“天呐,沒想到甯宗師今晚來寒舍,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
“張總,我們來得匆忙,你無須如此。”
甯不凡擺擺手,道:“想必你應該也知道,我們爲何而來。”
“知道知道,甯宗師唐宗師,我們茶室裏聊。”
張達客客氣氣地請甯不凡和唐雄進入茶室内。
他看出甯不凡迫切想知道,那對曾經被甯志商欺負的母女身份。
張達也就不客套:“甯宗師,我那會兒開舞廳,現在都二十多年。”
“有些事情我也記不太清楚,但我記得那個小妹的名字!”
“叫什麽?”
甯不凡迫不及待地問。
“陳朵朵!”
張達說道:“至于她現在下落,那我肯定是不知道了。”
“我之所以還記得她,是那個小妹給我印象太深刻。”
“哎,那是一個好姑娘,非常懂事。”
“她是家裏有困難,才跑來我舞廳當買酒小妹。”
“結果遇到甯志商那個人渣,喝醉酒禍害了人家。”
“後來聽說,那混蛋還跑去人家小妹家裏,把人家和母親一起給強了。”
“說實話,我想起來就氣,當時就想弄死甯志商那個畜生。”
甯不凡挑眉,看着張達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其實也就是裝出來給自己看的。
“陳朵朵,算年紀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三十七八歲!”
甯不凡喃喃嘀咕。
看來隻能拜托夏千歌幫忙,能不能找到陳朵朵的下落!
“多謝張老闆,先告辭了。”
見問不出有用消息,甯不凡起身就離開。
張達也不敢開口多留,隻好恭敬地送甯不凡和唐雄離開。
“唐宗師,多謝了。”甯不凡客氣地道。
“小忙而已。”
他擺擺手,開玩笑地道:“還望甯宗師以後莫要打壓我們雄英堂啊。”
甯不凡知道唐雄在打什麽主意,“主要唐宗師以後别和王城主蛇鼠一窩。”
“我自然不會再找你,告辭。”
說罷,他上車離開。
“這家夥,太目中無人了。”
段大龍咽不下那口氣,氣憤道:“榮陽鄭氏和南都顧氏,不會放過他的!”
“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張到什麽時候…”
“閉嘴!”
唐雄厲聲打斷他的話,“大龍,我知道你很恨他,廢掉你胳膊。”
“但現在你再不爽,你也都給我忍着。”
“我們想惹不起他,知道嗎?”
“是。”
段大龍低頭,可他眼神無比陰厲。
知道唐雄是因爲比武,被甯不凡徹底給打怕,失去了鬥志。
“既然如此,師父,那就别怪我了!”
隻見擡頭的段大龍跟着唐雄身後,雙眼露出一抹兇狠冷冽目光來!
甯不凡接到聶青瀾電話,說酒會已經差不多結束。
于是他直接回了紫靈山。
“如煙,去拿酒。”
回到家的甯不凡愁眉苦臉地喊道。
“怎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穿着性感火辣的柳如煙拿着酒出來,疑惑地看着他那副愁悶表情。
“發生什麽事了?”
早就回來的袁洛晴和海棠也出來,好奇地看着他?
“甯志商死了!”
甯不凡倒一杯酒,自顧地喝起來。
“什麽,他怎麽會死?”
袁洛晴震驚:“不會是被你殺的吧?”
“哦不對,你還得從他那裏,問出你親生父母消息,不可能殺他。”
“你們忙,别打擾我。”
甯不凡拎着酒就上二樓,到陽台上獨自喝悶酒。
想安靜地思考,自己接下來如何調查親生父母的線索。
“看來是甯志商的死,他沒有問出父母消息,線索徹底斷了!”
袁洛晴看出甯不凡心情爲何不好。
連喝一瓶白酒的他眼神淩厲!
現在唯一有用的線索,就是張達提供的那個小妹陳朵朵!
“爸、媽,你們還活着嗎?”
甯不凡擡頭望着漆黑夜晚,零碎繁星點點,卻無法回應他的問題。
他拿起手機撥打王心怡的電話,但一直打不通。
這讓甯不凡挑眉,心裏隐隐擔憂。
知道王心怡他們一家回去鄉下,但她爲何不接自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