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什麽都知道,爲什麽不跟我說?”此刻關杉刖絕望了。
啪!
陸爲之反手就給關杉刖一個巴掌,打得她癱坐地上,“賤人。”
“你是不是被甯不凡那個混蛋搞爽了?”
“這段時間,你沒少和他快活嗎?”
“果然,除了凝靜之外,你們所有女人都是賤貨,臭婊子。”
陸爲之狠狠地甩開關杉刖的臉,起身向外面出去,“你也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說罷,他走出大門,直接按下機關,石門緩緩落下關閉。
“不,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裏…”
回過神來的關杉刖慌亂地沖過去,想按機關打開石門出去。
結果外面的陸爲之已經鎖定了機關。
室内裏面的機關失效,無法打開石門。
“爲之,放我出去…”
關杉刖哭着拍打石門,外面的陸爲之冷哼一聲,轉身上去地面了。
砰砰…!
身後放雜物室的石門,被裏面的陸千尋捶得作響。
癱坐地上難受哭了一會兒的關杉刖爬起來,過去打開石門放陸千尋出來,“刖姨,你怎麽了?”
“你的臉…我爸打你了?”
陸千尋吃驚地看着關杉刖臉上紅紅的手指印,“他爲什麽要打你?”
“千尋,你先跟我說說,他爲什麽把你關在這裏?”
冷靜下來的關杉刖疑惑地問道。
陸千尋咬着紅唇說道:“我爸說,不該當衆提出悔婚。”
“于是他把我關在這裏面壁思過半個月。”
此話讓關杉刖驚訝,“就因爲這個把你關在這裏?”
“嗯嗯。”
陸千尋點點頭,杏眼疑惑地看着她,“刖姨,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那晚我悔婚後,甯師兄怎麽樣了?”
“他是不是已經離開我們醫道門?”
關杉刖搖搖頭,“他還在我們醫道門。”
陸千尋心裏莫名激動,起身就往地下室大門跑去,“我現在就上去找他…”
結果他按石門機關,卻沒有動靜,“怎麽沒反應?”
關杉刖歎氣道:“你爸在外面,已經鎖上了機關,我們現在出去了。”
“什麽?”
陸千尋震驚地看着她,“我爸爲什麽也把你關在這裏?”
“刖姨,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關杉刖坐在椅子上,搖頭歎氣道:“我也不知道你爸到底要做什麽?”
“他謊稱你失蹤,這幾天各大勢力的人都留下來,在後山漫山遍野地找你。”
陸千尋震驚地過去坐在她身邊,不敢相信地問道:“我爸爲什麽說我失蹤?”
關杉刖搖搖頭,“不知道,他好像有事情瞞着我們!”
“什麽事啊?”
陸千尋疑惑,問道:“那甯師兄呢?他怎麽樣了?”
“他沒事。”
關杉刖說着,突然意識到什麽,“不對…”
她心裏猛然一驚,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竟然陸爲之知道自己和甯不凡偷情,可他爲何沒有找甯不凡算賬?
特别是這幾天,陸爲之對甯不凡可謂是客客氣氣,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但關杉刖卻能感覺出來,陸爲之肯定不是這幾天,才發現自己和甯不凡偷情。
有可能,自己和甯不凡在閱書樓那一次,陸爲之就已經知道。
那麽,過去那麽多天,陸爲之爲何沒有跟甯不凡揭穿此事?
“除非陸爲之,是對甯不凡有什麽目的?”
關杉刖桃花眸圓瞪,肯定了心中猜測。
“刖姨,你在說什麽?”
陸千尋緊張地說道:“我爸要對甯師兄做什麽?”
之所以自己不想嫁給甯不凡,是因爲他風流成性,濫情的渣男。
可陸千尋也不想看到父親,要對甯不凡做出什麽好歹的事情來。
“不知道,肯定是有什麽目的。”
關杉刖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否則你爸也不會把你關在這裏。”
“卻對外面所有人撒謊,稱你失蹤了。”
“我認爲你爸這樣做,背後有陰謀。”
此話讓陸千尋杏眼震驚,疑惑地急聲道:“什麽陰謀?”
關杉刖搖搖頭,這個她就無法猜測了。
總而言之,肯定和甯不凡脫不了幹系。
“刖姨,我爸爲什麽也把你關在這裏?”陸千尋疑惑地道。
關杉刖咬着紅唇,搖頭沒有說話。
她怎麽能說,自己因爲和甯不凡有一腿,被她父親發現,把自己關在這裏。
此時陸爲之回到地面,剛關上假山的通道門,他就接到一個電話。
“師父,已經安排好了。”
“好,你把人帶到會議大殿,我這就派人去通知甯不凡。”
陸爲之說完挂斷電話,眼神陰厲的他嘴角露出冷笑:“費了那麽大力氣,終于要收尾了!”
此刻在甯不凡居住的院子,他剛想和海棠親熱,就看到醫道門一個男弟子快步進來。
“甯先生,宗主有請您到會議大殿,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甯不凡和海棠走出來,“什麽重要事情?”
那個弟子搖搖頭,說道:“好像是陸師妹有消息了!”
“什麽,千尋姐找到了?”海棠激動地問道。
甯不凡表情一怔,那個弟子說道:“還沒有,可能是得到陸師妹下落了。”
“還請甯先生你們快随我去會議大殿。”
“快走…”
海棠一把拽着甯不凡,就跟那個弟子快步走向醫道門的會議大殿。
隻見陸爲之和大長老田才良,二長老淩遊和三長老王溫愈等幾個長老都在。
還有翟京墨等年輕弟子們也都在,其中一旁椅子上還坐着一個老者。
“不凡來了。”
看到甯不凡和海棠進來,陸爲之從宗門寶座上起身迎接下來,“我們有千尋的消息了。”
“陸叔叔,是找到千尋姐了嗎?”海棠搶先問道。
陸爲之搖搖頭,大手指向坐在一旁的老者,“這位是墨山鎮上,頗有威名的采藥師傅,張墨張老。”
甯不凡和海棠目光看向那個老者,陸爲之繼續說道:“今天下午張老在哀牢山,看到了千尋!”
“什麽,當真?”海棠高興驚呼。
而甯不凡面無波瀾,看着那個老者張墨。
他說道:“老夫是在今天下午,剛在哀牢山采藥出山,碰見了陸大小姐!”
“隻是當時我還以爲陸大小姐也是進哀牢山采藥,所以我就沒多想。”
“等我出來回到鎮上,才得知陸大小姐失蹤。”
“于是我馬不停蹄地趕緊上來醫道門,找陸宗主說了這件事情。”
“太好了。”
海棠高興說道:“千尋姐在哀牢山,那我們還等什麽?”
“趕緊派人進入哀牢山找人啊。”
陸爲之擺擺手,說道:“海棠你别着急,就算進山,也得等到明天再去哀牢山。”
甯不凡盯着那個老者,問道:“老先生進入哀牢山采藥,要在山裏待很多天麽?”
“是的。”
老者張墨點點頭,陸爲之解釋道:“不凡你有所不知。”
“在我們這邊職業采藥師傅,一般進山采藥的話,都需要用到一個星期。”
“甚至半個月,一個月時間都待在山裏采藥,非常辛苦。”
“但哀牢山不一樣,那是我們雲楠原始大森林,更是我們人類的禁區。”
“隻有像張老這種野外生存經驗非常豐富的老師傅,才敢進入哀牢山采藥。”
“但最多,也隻能待上一個星期,就必須出山回來。”
“是啊。”
老者張墨點頭附和道:“而且我也并不深入哀牢山的深處。”
“山林深處極其兇險,各種毒蛇猛獸層出不窮。”
“稍微不留神,就被某種毒蟲毒蛇給咬到,就一命嗚呼了。”
“所以我都在哀牢山外圍周邊,采一些珍貴的藥材。”
“就算深入哀牢山深處,頂多也是待上一天,晚上就必須出來,不敢在山林深處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