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會,是很是會享受啊。”
推開院子大門,入眼是院子中現代化的裝飾。
什麽露天遊泳池,玻璃房茶室,就連房屋内的裝飾,幾乎都是現代豪華裝飾。
裏面的裝飾和物品同樣如此,可見戴丹瑞是個生活奢侈之人。
“戴師兄生活奢靡,常常聽說他外出,都是出入各種場所。”
李思捷把鑰匙給甯不凡,既然要冒充戴丹瑞,那麽這兩天自然是要住在這裏。
“正常,他在丹閣有如此高的職位,懂得享受。”
甯不凡看着那露天遊泳池,其實也不大,但是夏天泡個澡還是很爽的。
“回頭等從島國回來,你師父處理掉那家夥,我就住在這裏得了。”
甯不凡還挺喜歡戴丹瑞這院子的,比起自己那座小樓環境裝飾可是好許多。
李思捷和六月雪沒說什麽,跟着甯不凡進入房間内,看着價值不菲的古畫,還有青花瓷古董等等。
“呀,師姐你看這個…”
六月雪好像發現什麽,指着櫃子下面一條性趣内衣裝,“這是什麽衣服呀?”
對于單純又很少接觸外面的六月雪來說,這衣服實在過于驚奇。
“嚯,戴丹瑞玩那麽花呀?”
甯不凡頂着戴丹瑞的臉,看着六月雪手裏捏着那條性趣内衣,眼睛都亮了。
“師妹,是女人的内衣,快扔掉。”李思捷趕緊說道。
六月雪嫌棄地丢出去,跑去洗洗手。
“今晚我得在這裏睡,還麻煩師姐幫我鋪一下床。”
“好。”
李思捷自然沒問題,開始整理大床上的被褥,六月雪也幫忙。
甯不凡也東翻翻西看看的,沒什麽價值的東西。
“咦,竟然是六品乾坤造化金丹!”
突然甯不凡在一個保險櫃中,翻出了一個精緻盒子打開,竟然是一顆冒着金光的六品丹藥。
李思捷和六月雪驚奇也過來看,驚呼:“這可是六品上等高級丹藥,戴丹瑞怎麽會有這種好東西?”
“哈哈哈,總算翻出一個好東西來了。”
甯不凡打量着這顆丹藥,“雖然丹藥品質不是頂級,但還算不錯。”
“這要是拿出去拍賣,得十幾個億啊。”
“哇,那麽多錢。”
六月雪卡姿蘭大眼睛都冒星星了。
雖然她們身爲丹閣的煉丹師,每個月都有工資的,但不是很多。
李思捷和六月雪并非愛錢之人,平日發的工資她們根本花不完。
可一下子聽到十幾億,還是非常驚人。
“乾坤造化金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李思捷說道:“哪怕命懸一線,也能救活回來。”
甯不凡點點頭,不客氣地收了起來,“這等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李思捷和六月雪溫婉一笑,自然是沒說什麽。
等她們整理好房間,把戴丹瑞床褥等東西都更換新的。
甯不凡打開衣櫃,看着戴丹瑞平日穿的黃龍殿丹閣日常衣服之外。
其他衣服幾乎都是大牌子,甚至還有幾套新的衣服沒有穿過。
既然要冒充戴丹瑞,甯不凡自然是要打扮的更接近他,和模仿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切,不被人看出來就行。
等他換上一套衣服,再回來丹閣中,許多碰見的煉丹師成員們見到他,都喊:“戴師兄…”
甯不凡裝出戴丹瑞平日的笑容和打招呼方式,點頭笑了笑問道:“見到甯不凡回來了嗎?”
“沒看到甯總管下午回來。”
戴丹瑞臉色陰沉,哼道:“那家夥簡直目無法紀,毫無規矩可言。”
“真當他煉丹厲害,就可以在我們丹閣爲所欲爲,說不來工作就不做嗎?”
那幾個煉丹師見狀,不由面面相觑,但他們沒有說什麽。
很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見戴丹瑞罵甯總管了。
“等我師父回來,我定要告他的狀。”
戴丹瑞擺擺手,讓那幾個煉丹師去工作,而他轉身向丹閣外面出去。
“戴師兄,你看看我煉制這顆丹藥怎麽樣啦?”
結果一個身材很棒的女煉丹師邁着風騷步伐走來,妩媚桃花眸一個勁地對戴丹瑞抛媚眼。
“嗯,你…”
這把甯不凡給卡住了,一時認不出這女人叫什麽名字。
“戴師兄,什麽我的,快給我看看丹藥。”
女人妩媚給他一個白眼,但絲毫沒有懷疑什麽,将丹藥塞給甯不凡手中。
“還不錯,就是丹藥品質差了一些。”
甯不凡假裝正經地點評一下,“你還需要努力呀。”
“咯咯,是是是,那人家今晚去你家,你親自指導指導我?”
女人風情萬種的媚笑,那眨巴眨巴的眼神,讓甯不凡表情一怔。
卧槽,戴丹瑞那小子可以啊。
看來他在丹閣内,私下沒少勾搭這些年輕的女煉丹師。
“今晚再說吧。”
甯不凡将丹藥還給她,轉身就出去,“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哎,那你晚上還回來嗎,我可以跟張師姐一起今晚找你。”
結果那女人追着喊了一句,讓甯不凡聯想到在戴丹瑞家中。
翻衣櫃的時候,看到藏着一堆女人性趣内衣和各種玩具。
“戴丹瑞這小子玩的比老子都花。”
甯不凡都覺得自己自愧不如。
“咦,戴師兄你這是要出去?”
甯不凡剛走出丹藥,他想随便在周圍逛逛,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認出他來。
結果迎面而來是南宮見月,甯不凡頂着戴丹瑞的臉。
他非常自然地點頭笑道:“是啊見月,你這是來我們丹閣取上個月的丹藥福利?”
南宮見月點點頭,“對,順便找一下甯不凡。”
找我?
甯不凡表情先是一怔,立刻切換戴丹瑞表情,“哦…找他呀,那你去吧。”
甯不凡裝出不高興的表情,不再跟南宮見月廢話,離開了。
可南宮見月看着戴丹瑞離開的背影,劍眉不禁微微一皺,覺得這戴師兄今天怎麽有點怪怪的?
但她沒有多想,轉身去丹閣,自然是見不到甯不凡了。
因爲他已經向黃書硯的秘書辦公室去,是來拿戴丹瑞手機和身份證那些物品。
戴丹瑞被收押在地牢,在他身上搜下物品,都被黃書硯拿走了。
“戴…丹瑞?”
結果剛到門口,就碰到了八長老穆寒衣門下的金牌執法者栾紫萱。
她一雙明亮杏眸震驚地看着眼前的戴丹瑞。
“咳,呵呵,原來是栾執法呀。”
甯不凡左右一看周邊沒人,趕緊拽着栾紫萱向裏面的秘書辦公室去。
“哎,你幹嘛…?”
栾紫萱驚愕,被他拽着走,“你不是在大牢嗎,怎麽會在這裏…”
“噓…!”
甯不凡着急地給她做個噓的手勢,“栾執法先别聲張,我們先去見黃秘書再說。”
此刻栾紫萱懵逼了,怎麽聽這個戴丹瑞的聲音有點耳熟。
甯不凡也顧不上敲門,推開辦公室大門進入,打斷了黃書硯跟一個手下談話。
他們雙雙扭頭地看着戴丹瑞拽着栾紫萱進來,那個手下道:“戴丹師,栾執法你們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黃書硯柳葉眸驚異地看着戴丹瑞那張臉,知道他是甯不凡冒充。
可親眼一見,還是被他臉上戴丹瑞的樣子給驚到。
“你先出去。”
黃書硯連忙揮手,讓手下先下去。
手下見狀,微微行個禮,才轉身離開。
“關門。”
辦公室門關上,甯不凡才松口氣。
“放開我。”
栾紫萱才趕緊掙脫他大手,立刻向黃書硯跑去,“黃秘書你别怕,我來保護你。”
“這賊人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竟然能從地牢跑出來。”
“戴丹瑞,你還不束手就擒?”
看着這丫頭張開雙手護着黃書硯,杏眼冷冷盯着自己的樣子,讓甯不凡表情錯愕。
“甯不凡?”
黃書硯遲疑一下,試探問道。
甯不凡點點頭,撇嘴聳了聳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