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瀾淡淡的笑着說：“對啊，母栖婆茶攻擊前，它會觀察和分析。”
唐衣看着頭頂上方的那條栖婆茶。
有些後怕地問：“它有這麽厲害？是不是開靈智了，跟高品妖獸差不多了？”
姚瀾點頭道：“它雖然沒有妖獸的實力，智商卻比妖獸不會差。”
“它會觀察被攻擊者，是膽小如鼠，還是膽大包天。”
“膽子小的，它會制造一些恐怖聲音或者是其它的吓唬行爲。”
“膽子大的，它就會試探，遠遠的跟蹤觀察。”
“它還會假裝害怕，吸引膽大的追趕它。”
“然後，被它引入狼道，蟒蛇布防區域，毒蜘蛛網，瘴氣區，沼澤地帶等等地方。”
“在這遍布岩石的地方，我都猜不透它會動用什麽手段。”
唐衣越聽越心驚肉跳。
他朝着那母栖婆茶探出頭部的岩石，辯解似的說：“剛才不關我的事，誰叫你老公竄到我頭上來！不能怪我，我甩掉它，是頭上頂不住它的重量的原因。”
姚瀾在那裏笑話：“嘿嘿嘿，你跟它請道理，那叫對蛇彈琴。它不一定懂的。”
唐衣不甘心的說：“話兒說得明，牛肉敬得神。說清楚了，總會有點兒作用的。”
姚瀾想笑，又不好意思打擊唐衣的期望。
正在這個時候，那上面岩石洞口的栖婆茶。
動了。
唐衣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攻擊會是什麽？他能不能擋住？
不料，這條栖婆茶并沒有直接往下面的唐衣身上撲。
它沿着岩石縫隙，凹凸不平的地方，蜿蜒曲折處，如履平地。
很快到了看不見它的地方。
唐衣“籲”了一口氣。
又很想摸鼻子了。
可惜雙手不得空。
他不無得意地說：“你看，你看，我剛才還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也真能說服那些動物呢。”
姚瀾不置可否。
眼睛盯着那條栖婆茶遠離的方向。
唐衣笑着說：“你不用擔心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再看到那條母栖婆茶了，算是安全了。”
唐衣話音剛落。
頭頂上方，有零零散散的碎石碎子石屑碎石末，斷斷續續的落下來。
他僅僅隻能用搖頭晃腦來閃避。
這些東西，落下的角度，時間，都是不同。
唐衣再怎麽躲閃，總有石屑石末石子擊中他，或者是落在他的頭發上，臉上，耳朵上，鼻子上，脖子裏，背上，胸口，臀部，腿上。
嘴裏，鼻孔裏，都被那些粉末鑽入。
嗆得打噴嚏。
嘴裏吐口水。
姚瀾看到他的狼狽的樣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憋着忍着。
因爲隔得唐衣近。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她也被石頭石屑石末給襲擊到了。
終于等到這番襲擊停歇下來。
唐衣吐出嘴裏的一些石屑，慘聲說：“這條母栖婆茶，真的不簡單啊。”
姚瀾苦笑着說：“我說過嘛，它會動腦子，這次是借用那些表面已經風化的岩石，來攻擊我們。”
“别看着對手小小的，不起眼，你一腳跺下去，就可以踩死它。”
“可是它，會借勢攻擊啊。”
“好比一隻狐狸，你不一定會怕它，可是，它的後面跟着一隻老虎。”
“老虎要是兇性大發，嘿嘿嘿，這隻狐狸，也是可怕的了。”
唐衣搖頭甩掉頭上的一些石屑。
歎了一口氣：“曉得了曉得了，這人不可貌相，小不點，也是危險重重，一點兒不能小看了。”
兩人害怕那條母栖婆茶，還有後續手段。
趴在原地，不敢動彈。
等待着下一輪不可想象的突然襲擊。
等了很長時間了。
還不見動靜。
唐衣所攀附的位置，借力點少，比姚瀾的差，很耗力氣。
他忍不住問道：“姚瀾，你猜測一下，那條母栖婆茶還會不會再有動作，我的雙手雙腳，都酸痛酸痛的，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姚瀾的情況比他略微好一些。
不過，不像在平地上，也堅持不了很久。
她想了想，說：“要不，咱倆試着向上移動。要是往下退，萬一再遇襲擊，危險更多。”
誰都清楚，攀岩往後倒退，比向上攀爬，危險系數更大。
因爲你後面沒有長眼睛啊，看不準腳下的落點，一腳踩不牢固，很可能就在松手換位置的時候，跌落下去了。
唐衣點頭贊同：“好，怕也得上，不怕也得上，後退，那是除非逼不得已。”
姚瀾補充解釋道：“以母栖婆茶的能力，智慧，能夠做到借力使力，也算是高智商了。我不相信上面還有風化的岩石，等着它利用。”
她率先往上面攀登。
唐衣也緊緊跟上。
他心裏窩着火。
想要早點攀上岩頂。
去找那條母栖婆茶的晦氣。
“差點把我們砸下去了，得找你要點利息。”
他心裏默念着。
攀爬的速度漸漸變快了。
幾乎趕上了姚瀾的速度。
好在往上攀爬過程中，那條栖婆茶，再也沒有弄出什麽幺蛾子。
一路上，兩人時時刻刻都在提防母栖婆茶的後續手段。
精神和注意力高度集中。
整體速度，反而比剛開始那一半行程要快了一些。
兩人時攀時停時歇，又需稍微調息一下内元。
從天亮的時候，攀爬到天黑了，還有老大一截距離。
他倆在地面上估計過高度。
預計天黑前可以攀登上去的。
因爲小得可憐巴巴的兩條栖婆茶的幹擾，計劃泡湯了。
姚瀾感歎道：“有些事情，我們真的無法預料，無法左右。”
唐衣點頭贊同：“對啊，我還想着，早點上了岩頂，找個地方，咱倆好好睡一覺，爽一爽，再做其他的事情。”
姚瀾眼睛一瞪。
沒好氣的斥責道：“誰跟你睡覺！髒兮兮的！離我近了，我都要掩住口鼻，才能忍住。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前路迷茫，危機四伏，這種情況下，你腦子裏淨想着那些事兒！”
唐衣辯解道：“我是說睡覺休息一下，但是，沒有說過要抱着你睡在一起嘛。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冤枉啊，冤枉啊，老天，你給評個理看看，我唐衣光明正大，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