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大寶卻“嘿嘿嘿”一笑。
然後傲然說:“大家不要聽東方柏,不,還是叫他東方敗吧,在這雲龍書院的雲龍班,就是要大家盡顯個性,我們才能挑選優秀的學員。”
姚瀾從韋大寶的言語中,聽出來另外一些意思:
書院要打造精品班級。
打造這精品班級,萬一成功了,所得利益那是不可估量。
所産生的深遠影響,更是巨大。
那麽,很值得慶幸,她和唐衣,能夠進入書院要傾力打造精品的班級。
那麽,修煉的速度,将可大大提速。
韋大寶似乎是一班先生之中的領頭羊。
他及時的掌控着整個課程的進度。
什麽時候該松弛一下,什麽時候該勒緊缰繩,他都有意無意的控制着。
這個時候,他又發聲了。
“請學生接着自我介紹。提醒一下,簡短有力,概括全面,突出特色,都是你們要遵循的自我介紹的基本原則。”
“比如,第一位學生,唐衣,突出介紹他曾經在特種作戰驷擔任驷長。”
“就是個人的精彩部分,讓先生們知道,此學員有豐富的實戰經驗,有機動靈活的臨場變通能力。”
“我着重說一下臨場變通能力,大家都知道,戰場上的戰鬥,那是瞬息萬變,誰也無法預知。”
“唐衣能鮮活的站在我們面前,對,雖然是衣不蔽體的站在這裏。”
“但是,卻堅定地證明了,他身經百戰,還能不缺胳膊少腿,不是面目全非的五官,這一切,證明他的臨場應變實力是萬人中難求其一人。”
胡豆豆胸脯一挺,看着唐衣,那笑容是夏天般的熱烈。
她還驕傲的環視其他的同窗。
似乎唐衣的榮耀,就是她的榮耀。
唐衣倒是被韋大寶先生當衆誇獎,搞得有些臉紅。
向着韋大寶先生鞠躬:“先生過獎了,學生不過是得神朝庇佑,戰友士卒奮不顧身掩護,才僥幸沒有受傷而已。”
韋大寶點頭微笑:“好!虛懷若谷,知道感激戰友士卒,不居功自傲,難得的少年。”
“好,接下來的學生,準備做自我介紹。”
學生們按照先前從議事廳出來的順序,本來第一個介紹的人,應該是姚瀾。
卻被她推出唐衣打頭陣。
打出一衆同窗的第一張王牌。
引起了坐着的先生們極大的興奮。
更是得到了先生領頭羊韋大寶的高度評價。
算是完成了姚瀾的轟動效應計劃。
諸葛蔥輕輕推了她一下:“輪到你上去介紹了。”
姚瀾回眸一笑,點點頭。
輕快走到講台中心。
她彎腰向台下的先生們鞠躬,先說了一句:“先生們好。”
然後直腰。
擡頭挺胸。
用軍營演練時的步伐,向前再走了三步。
朗聲說:“學生姚瀾,來自特種作戰驷。”
衆同窗一片“噓噓”聲。
“啊,原來她也是特種女卒出身啊?”
“難怪她膽子那麽大,這麽多先生面前,一點都不怯場,面不改色,從從容容。”
“喂喂喂,你說,她是不是與那唐美男,是一個驷隊的?”
“嗯,極有可能。咱們要加油,不要被她吓到了,說不定,唐美男就喜歡其他的類型呢?”
“對對對,她與唐美男朝夕相處一個驷隊,太熟悉了,早就沒有了新鮮感,讓人看得疲倦了,還不如咱們新鮮。”
…………
一班女同窗,肆無忌憚的小聲議論着。
也不怕被姚瀾和唐衣給聽入耳中。
姚瀾估計,這是雲龍書院的寬松教育環境所緻。
她微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去在意這些。
她想到和唐衣的被人莫名其妙的追殺。
這背後涼飕飕的。
自己的性命之燈,随時可能被人掐滅。
哪裏有很多精力,去與這些女同窗争風吃醋。
她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我叫姚瀾,不是小孩子睡覺用的那種搖籃。”
她這别緻的介紹,倒是讓人耳目一新。
課桌上的先生們,都認真欣賞着這位明豔動人,婀娜多姿,曲線畢露,又英姿飒爽的女生。
感覺很養眼。
姚瀾稍微停歇一會,繼續說:
“我是大山深處獵戶的女兒,從小到大,與野獸鬥智鬥力,那都是家常便飯。”
諸葛蔥很是吃驚。
“這麽一個嬌美的女生,居然是長期與野獸打交道的人?還能活蹦亂跳,也是毫發無損,手腳齊全,面目五官端正秀麗,那麽,比起唐衣來,也是毫不遜色的了。”
他爲姚瀾而驕傲。
他看她的背影,覺得更是柔情似火。
姚瀾的話,也引起了課桌上的先生們,不小的影響。
有些還在小聲交流:
“這一個女生,很不簡單啊,比第一個男生,差不了多少啊。”
“對,從小到大與野獸相鬥,能完好無損,很了不起。”
姚瀾待議論聲平息,接着說:
“我代父從軍後,被特種作戰驷挑中,與唐衣驷長同一個驷隊。”
她這一個履曆,又引起了一衆同窗不小的反應。
獵戶,從軍,女卒。
這幾個特點,讓人記憶深刻。
這一切,都彰顯,她姚瀾,是一個力量型的競争對手。
衆所周知,神朝的特種作戰驷,是軍營精銳中的精銳。
專門執行特殊作戰任務。
相當于軍營中一把最鋒利的尖刀匕首。
而且是很隐匿的匕首。
特種作戰驷的任務,每次都是臨時發布的。
出發前,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什麽任務。
保密性,危險性,那是很高很高的。
又被人們稱爲軍中“殺手”。
有些同窗早就猜出來姚瀾和唐衣是一起的,倒不覺得很驚訝。
有些,到此時此刻才真正知道,心裏很震撼,感覺要和姚瀾競争唐衣,希望很渺茫。
姚瀾想了想,決定抛出一件大事兒。
她語調顯得有些沉重:
“我雖然沒有經曆過戰場上的生死攸關搏殺,但是,最近經曆的事件,不輸上陣搏殺。”
“前些天,深夜,唐衣驷長偷閑洗個澡,我奉命護衛……”
她這一番話一出來,倒是讓課桌上的先生,台上的同窗們,又多了許多绮思遐想。
尤其是女生們,更是用異樣的目光,望向姚瀾,望向唐衣。
目光在這兩人之間逡巡,似乎想要連接成一條暧昧不清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