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麻子的流浪後宮計劃
太皇太後不是傻子,她已經在兒子那裏吃了大教訓,更遑論是隔了一層的皇帝。
吹了兩天冷風自己就服軟了,但她不好意思自己面對冷血無情的孫子,隻能從重孫子這裏下手。
太皇太後心疼的看着睡了兩天大街有些蔫巴的太子,歎息道:“烏庫媽媽年紀大了,一把老骨頭怎麽折騰都沒事。可你還這樣小,哪裏能這樣苦熬着?”
太子瞬間會意,去皇阿瑪那裏轉達了一下太皇太後很老了再這麽折騰可能就要嘎了皇阿瑪你也不想的吧?她都服軟了你也消消氣。
有台階肯定當場下,于是後宮流浪大軍原地解散,妃嫔們麻溜的就沖回了自己溫暖的家。
太皇太後有些萎靡,妃嫔們都在自己宮室門口打窩,就她一個被随機分配了老遠,這還要撐着老骨頭回去,氣都氣死了。
她活了這幾十年,生來就是科爾沁的格格,十二三嫁給皇太極做福晉,三十歲就做了太後,哪怕人生有過坎坷,也從來都是金尊玉貴養着的,一向覺得自己對那些金銀珠寶不過尋常,絕不會爲了那些身外之物如何。
直到她看到空曠的說句話都能帶回聲的慈甯宮。
蘇麻喇姑驚慌失措的從庫房跑出來,聲音尖銳極了:“主子!庫房也空了!”
太皇太後:“…….哀家一輩子的積攢啊!”
什麽身外之物?那分明就是哀家的底氣!
皇帝你要流放就流放哀家,爲什麽要奪走哀家的家當?!
皇帝怎麽可能認?他承認他是對别人的财産很感興趣,但他不要臉,所以堅決不能認罪。
他理直氣壯的辯駁:“朕是大清之主富有四海,怎麽可能行盜竊之事?”他那分明是搶。
太皇太後覺得你搞帝王心術,打壓哀家的權勢什麽的都好說,可這是道德層面的問題!所以堅決要搜查皇帝的私庫,自然什麽都搜不出來。
隻能咬牙切齒的瞪着皇帝道:“有如此狂徒在宮中行竊,皇帝你的安危也會被威脅到,此等奸佞小人還是盡早抓到的好!”
皇帝點頭如搗蒜:“嗯嗯!”
太子對他爹的濾鏡還挺厚,即便又被遣送回了大阿哥的卧室還不忘幫老爹說幾句話:“皇阿瑪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大清江山,他行事從來光明磊落,更何況他什麽沒有?不可能做出此等荒誕之事的。”麻花大阿哥酸唧唧:“皇阿瑪多富有你最清楚咯,畢竟貢品你先選嘛!”
麻寶斜睨他一眼:“你把這張大字寫好看了,孤就把你一直想要的那張牛角弓給你。”
麻花瞬間閉嘴,乖巧的去練字了。
絕不是他眼皮子淺舍不得那點東西,主要是那牛角弓他眼饞好幾年了,年少求而不得之物終将困其一生嘛!
他這是爲了讓自己不遺憾!
一直緻力于越過皇帝成爲太子最親近長輩的索額圖急的撓頭,太子眼見與大阿哥越走越近,這肯定是被大阿哥蠱惑了!絕對是明珠暗地裏又有了什麽壞主意!他得趕緊把這兩人分開!
還沒等他琢磨出好主意,皇帝把他和明珠一起流放去瑷珲城和羅刹談判去了,這兩個狗東西也得培養一下感情了,趁着時間點把倆人送去幹活,堅決不讓馬齊過去受賄呵呵。麻子默默從空間裏把太後的金器們掏出來鋪了滿床,心滿意足的在金光閃閃的包圍下閉上眼獎勵自己做個金夢。
哎,朕真的是千古明君啊!
作者:“ 朋友去南京問我酒店訂哪裏方便,我斬釘截鐵的告訴她螃蟹岬(武漢),其實想說的是苜蓿園(倆地都是我在武漢/南京時距離我住處很近有地鐵有小商圈到大商圈不遠的地方),朋友搜了一圈說南京沒有螃蟹岬我還很奇怪,反應過來笑死了。她說在武漢的四年是我最難忘的三年半(16級的地獄笑話),既然那麽意難平就蠱惑我妹考我們學校的研到時候陪讀去補上那半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