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弘曆是覺得丢臉,還是看到青櫻就犯病,但肯定是不能認青櫻真是個偷子的。
哦,還不知是個偷子,人家現在都能在皇宮大内公然搶劫了。
哈哈,寶親王的後院真的卧虎藏龍呢!
弘曆闆着臉嚴肅的看向暴怒中的熹貴妃:“兒子知道額娘對烏拉那拉氏心有芥蒂,也知道她之前行爲也有過不端,但今日之事絕不會是青櫻所爲!”
熹貴妃瞠目結舌:“那麽多人親眼所見,難道大家都發癔症了不成?”
顯然胖橘也懂了弘曆兩口子的意思,開口道:“皇宮大内,她不過一個行爲無狀的女流之輩,若真是她頂着大内侍衛和那麽多奴才做下此事,這宮裏成了什麽了?”
熹貴妃才反應過來,今天這事她還真隻能吃下啞巴虧。
她是不在意皇上的顔面有損與否,反正在她心裏皇上就是個惡心的存在。
更要緊的事若青櫻身邊有那些搶來的東西,她肯定要不管不顧的鬧開,徹底把宜修坑死才算解了心裏的恨。
所以此時熹貴妃隻能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臣妾也不再計較,隻是這青櫻格格瘋癫無狀的,還是要好生看管才是!”
琅嬅樂的站在一邊看笑話,她是什麽聖母會幫青櫻收拾爛攤子嗎?哈哈!
青櫻狼狽的跪在那裏半天也緩過氣兒來了,她很感動弘曆哥哥和皇上對她的維護,明知是她所爲還要頂着熹貴妃的惡毒指責幫她,這其中的憐愛叫她一顆心有火熱了起來。
如果這都不算愛!
青櫻睜着幹巴巴的眼睛直起身來:“青櫻認罪!皇上和王爺不必替我隐瞞,青櫻搶了永壽宮,青櫻認了!”
皇帝、弘曆:“……..”
弘曆不死心:“那搶來的東西呢?你不要爲了一時之氣……..”
青櫻嘟着嘴稍顯疑惑:“至于那些東西…….貪多貪足反倒失了大家風範,青櫻也無話可說。”
琅嬅摸着袖子裏的玫瑰簪子,真是太欣賞這種美滋滋的偷摸做賤人的感覺啦!
她還安慰那冤種父子倆:“算了,青櫻神偷之名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已經是黑的不能再黑,咱家還是照樣納進門兒了。那丢臉一次和丢臉兩次又有什麽區别呢?”
琅嬅無視那倆黑到滴水的臉色:“以後的無數次也就這樣了,不如放寬心,做人可以想當然一點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适當的沒臉沒皮一點沒什麽的。”
礙于她出身百年榮光的富察氏,這父子倆根本不敢還嘴。
隻能默契的轉身離去,回了養心殿,父子倆抱頭痛哭。
這個說:“當日你幹嘛那麽假惺惺要爲了那點子名聲求這麽個玩意兒?她都那樣了,你求來反倒顯得葷素不忌啊!”
那個悔:“皇阿瑪你要是不這麽疑心重我又何必?來日史書工筆該怎麽寫咱們爺倆?皇阿瑪你再請張廷玉吃個飯吧!求他把起居注删一删啊!”
無所畏懼的琅嬅回到正院就看到滿臉敬畏等着她的高晞月。
小高很敬佩福晉姐姐,這麽當面蛐蛐皇上和王爺人家都不敢吭聲。
這是啥?這是太上福晉啊!
琅嬅就大公無私的教她:“背後說小話顯得咱們小家子氣,就得大大方方的當面說!”
從關外就歸降的高家小高若有所思:“大大方方的,确實是咱們老家的風範,姐姐說的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