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打了一會兒理智也逐漸回籠,說到底肉爛在自家鍋裏,哪怕臭了也不能叫人家趁亂端了不是?
所以他後半段就邊打邊罵:“你個牲口!你是怎麽上位的朕都不管,可你二哥,你三哥還有你五弟他們,你個沒心肝的牲口!朕的保成啊!滿腦子這些雞零狗碎,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早說你隻會算計女人呢!朕當年就該把你送去和親,叫那準葛爾絕嗣你肯定做的來!”
下面就有大臣開始大膽發言:“……..當年年貴妃小産的蹊跷,後來又一直無子,皇上是打量他做的多高明,其實年羹堯搖擺不定大概就是瞧出了他的無恥呢!”
弘曆聽的心肝兒都顫,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其實真的很優秀。
别看他在福晉、側福晉跟前唯唯諾諾,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因爲忌憚她們就不叫她們有孩子!開什麽玩笑呢?作爲一個合格的政客,難道不該抓緊讓聯姻有切實的成果,真的叫這兩家的勢力爲自己所用嗎?
皇阿瑪真的怪糊塗的,小四撇了撇嘴,開始暢想以後要不要把自己過繼到别人名下,他其實很願意跟皇瑪法更近一步當父子來着,就怕皇阿瑪再爬出來打他一次。
瞧把皇阿瑪揍的,臉都腫成豬頭了。
麻子恨的教育還在繼續,下手極其狠辣:“能不能把你那腦子裏的水控一控,女人都沒你這麽多算計小氣!能幹就幹,不能幹趁早下來準備進油鍋!”
這一日大臣們看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尤其先帝臨走前還順道抽了張廷玉一下子,真把皇上的臉都徹底踩在了地上。
但他話說的難聽,可熟悉的人就知道他真的很收斂了。尤其最後說“能幹就幹”的話,又把皇帝重新摁回了龍椅上。
隻要胖橘臉皮夠厚,就還能繼續做個臭名昭著的皇帝。
先帝親自蓋章的,咱能作假嗎?咱就看張廷玉還敢不敢幫你删改起居注了呢?
弘曆很遺憾,他沒敢湊上去跟暴怒的先帝搭個話,事後想想先帝保不齊很樂意叫他直接登基呢!
他還跟琅嬅暢談自己的打算:“…….本來我就很尊敬先帝,李氏又是行宮的宮女,自然是先帝的女人,那麽我其實是先帝之子也不奇怪,就是怕先帝也上來打我。”
琅嬅頗爲一言難盡,但真心給他出主意:“那你不如把自己過繼到先太子名下,若你還能給先太子追封個皇帝尊位,先帝一定不會生氣的。”
弘曆本來就是想到當日琅嬅說先帝會顯靈收拾皇上,才來探探她的口風。聽琅嬅這麽說就覺得那肯定是她私底下跟酆都有聯絡知道的比較多。
那還猶豫個啥?能做正統,能有那麽個霁月光風的爹,憑啥不能給人送個皇位了?
這樣一想先帝揍皇阿瑪還不忘給他家寶貝二兒讨個公道的樣子,他這麽做先帝說不定還會出來給他站個台呢!
哦,不,他應該持續性讨好福晉,讓她跟那邊商量一下,先帝頻繁顯靈什麽的影響他跟琅嬅兩家獨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