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就比較有心眼了,雖然覺得既然琅嬅這麽說了,那玉妍就一定會在不久後莫名其妙的進果郡王府做他便宜嬸娘。
但他也得表現一下自己啊!
給果郡王找不痛快一定能讨好了他老子不是?
他還很有道理的跟琅嬅道:“琅嬅啊,你向來是聰慧機敏能看透世事的,可這宮裏人多眼雜,連塊磚頭都長着耳朵。我怎麽能叫你被人懷疑呢?這事你别管!我去辦!”
說的大公無私的,還跟琅嬅科普她這正院誰誰誰是從龍入關的包衣世家出身不能得罪,誰誰誰跟養心殿的誰誰誰沾親帶故,背後站着養心殿的人不能得罪。
沒出息的要死。
琅嬅就呵呵:“沒錯兒,我們從龍入關的有功之臣就是這麽嚣張!”
贅婿阿龍的靈魂都谄媚了起來:“富察氏百年榮光自然不必多提,從哈什屯到您的阿瑪李榮保大人都是國朝柱石哇!”
他現在懿症近乎痊愈,也知道自己看起來很慫,還得給自己找補一下,就試圖跟琅嬅掏心掏肺講述一下自己的心路曆程挽尊:“我啊,身在這複雜的皇室,要擺弄清這錯綜複雜又盤根錯節的利益網,自然要秉持着誠懇的、嚴謹的、見微知著的治學态度去思考每一個人!才能給琅嬅你和咱們的孩子創建美好未來!”
寶親王弘曆于雍正xx年與嫡妃富察氏的會談中,以“深入了解宮人背景爲前提,自我之上人人尊貴”爲主題,以恭謹之心做隐形太子,托起所有值得尊敬的奴才,留住所有人的笑臉,爲做一個優秀贅婿開展繼位大業,尊嫡妃富察氏爲皇後開辟更廣闊的實踐空間。
據不完全統計,贅婿大業迄今爲止已對上百位宮人報以最誠摯的敬意。
會議結束後,贅婿阿龍立即前往與前任贅婿皇帝進行會談,提出建設性意見。
“皇阿瑪啊,玉氏貢女你給十七叔送去吧!”
皇帝怫然變色:“他怎麽配?”
弘曆擺手然後居高臨下對皇阿瑪的慫樣指指點點:“皇阿瑪你怎麽還不懂?就是你現在把果郡王處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綠帽子都擺在明面上了,你到底還是皇帝,能不能直起腰闆像個男人!”
弘曆很嫌棄:“你以爲留他性命就顯得你很仁慈了嗎?咱們男人還能不能更好了?爺們兒的臉呢?”
他把自己的臉拍的啪啪的:“我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皇帝:“…….”
皇帝咬牙切齒:“有朕這麽個阿瑪真是委屈你了啊!要不要朕送你去給你八叔做兒子啊!”
弘曆就暗暗一樂,八叔人家多大的排面兒啊!你就是把人家黑個臭死,在朝堂上胡扯說句要傳位給老八還有一堆人不管不顧的同意呢!真給他做了八叔的兒子,明兒他就能被擁立爲新帝!
弘曆惋惜這八叔良好的群衆基礎,但更想做皇瑪法心肝肉太子二叔的崽,于是假惺惺道:“沒有的事!兒臣與皇阿瑪榮辱與共,怎能數典忘宗?”
然後登基後第一道旨就是把自己過繼給先太子了。
他皇瑪法臨了沒幹成的三立太子到他這兒給辦結實了,末了還很有魄力的給新任父親追封了個章睿皇帝。
弘曆得意洋洋的在大朝會上吩咐衆臣:“得當個事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