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避而不見,皇後先前生出的那一絲感激也就煙消雲散。
覺得太後果真是和她離了心,嫌棄她烏拉那拉氏落魄,太後的小兒子也好好的,就再不是要和她互相拉拔籠絡皇上的時候了。
回過頭再一看,烏雅氏從始至終都沒有沉溺在後宮女子的裙擺之下不思上進,從太後的祖父、父親,到她的兄弟子侄,也一直在軍中效命。
難怪看不上烏拉那拉氏,說不得如今還要嫌烏拉那拉氏後繼無人連累她的名聲呢!
皇後的眼光看不到前朝争鬥裏面去,卻看得到十四和八爺親厚非常,而年遐齡的長子年希堯早前就是八爺的門下。
如今八爺一黨巋然不動,連帶着年羹堯的處境都好了起來,隻看皇上都快求神拜佛保佑華妃腹中是個阿哥就知道,連皇上都再不會頭腦不清醒,終于知道年羹堯對他的重要性。
皇後恨的眼裏都要滴血,腦子裏又有了新的念頭。
她知道華妃對皇上多上心,醋勁又有多大,便等皇上給新人定下位份分好了宿舍之後,讓人把消息傳到華妃耳邊,叫她知道皇上有多麽看重這次的幾個新人。
華妃要是生氣自然胎相不穩,到時她再做手腳就很容易了。
華妃确實很酸:“這個安貴人是什麽來路?不過一個縣丞之女,竟然和沈氏、富察氏平起平坐,皇上就那麽喜歡這賤人嗎?”
年夫人早有準備,幽幽一歎:“隻怕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都以爲皇上拿勤儉給自己身上貼金,各家千金都往素了打扮,偏偏這個安貴人沒有根基不知道内情,隻按照原該有的規格打扮,可不就顯出來了?”
華妃:“……..該死的皇後!”
華妃自己也很着緊這個孩子,動了氣就怕有什麽不好,立馬就抓了一太醫院的人來會診,皇後坐在景仁宮以爲自己得逞,正喜笑顔開呢。
結果半晌後才聽到章彌傳來的消息:華妃胎相穩固世所罕見,大概上陣殺敵都行。
皇後:“……..”
皇後尖聲道:“本宮不信!她華妃就算是将門虎女難道就真的刀槍不入?!”
躺了倆月終于好了點兒的剪秋若有所思:“上好的當門子用了這麽些年,那東西再是不利胎息,可對身子總也有些好處的吧?”
這話也不能說不對,什麽東西都有好的不好的一面,宜修又隻是個半吊子,可卻最明白麝香的價格,總不能世人把那東西捧得如此之高卻無一分益處的吧?
皇後凄然淚下:“壞心用得不當,也是利人害己的糊塗心啊!”
挂着滿臉的淚,皇後緊握着雙手下了決心:“過幾日秀女入宮,聽聞夏常在是個莽撞蠢笨的,笨手笨腳沖撞了華妃也不是不可能。”
就不信給她摔個屁股蹲兒,最好還直接往人肚子上撲,她華妃肚子裏的孩子也是個除了娘胎就能打老虎的猛娃!
作者:“ 淩晨兩點給自己做了頓飯,然後睡到半下午吃一天剩飯,我大概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