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她是打算笑納的,準備到時候生個孩子出來,把孩子養大了再把皇位賣給她。
抓住一切機會發家緻富,老鬼用一生來治愈自己的破産陰影。
害她差點破産的罪魁禍首胖橘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到了翊坤宮該吃吃該喝喝,臨睡前還旁敲側擊:“朕進來前朝事忙,你在翊坤宮,可還好?沒出什麽事吧?”
貞嫔營業性微笑:“很好啊,能出什麽事?皇上哪裏出什麽事了嗎?”
皇帝:“…….别瞎打聽!”
然後皇帝清了清嗓子道:“近來宮裏可能不怎麽太平,朕叫蘇培盛就守在内室的門邊,這是爲了安全着想。”
擱這畫蛇添足呢,其實真沒啥,他就是想叫蘇培盛站床邊也沒人會多嘴說什麽,他都是皇帝了還這麽畏首畏尾,可見他也隻是裝作自己是皇帝。
但貞嫔繼承的是原先華妃的宮殿和屋子,華妃有個小小的簡版拔步床,拉上簾子就像個小房間似的,其實蘇培盛在不在真沒什麽區别。
對貞嫔而言唯一的好處就是給胖橘下藥讓他自己在那裏咕蛹的時候可以把他丢在外面那一層裏,自己翹着腳在床上自由自在。
這玩意兒的基因太差了,不說孩子的智商品行萬一随了爹多寒碜人,隻說孩子要是長得像大胖橘就麻爪了。
解釋這麽多不是我們老鬼的高科技嬰兒技術失效,主要是她這回預備了更優質的基因。
哎呀,胖橘以後都能養倆侄兒,她這裏再多養一個應該也不會在意哒!
老鬼隻是讓他養别人的孩子,又沒有真的綠了他,再對咱們老鬼指指點點就不好咯!
咱老鬼,特單純一女孩兒。
皇帝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醒來時自己都吓了一跳,差點以爲自己終于被那居心叵測的賊人虜掠而去要被人爲所欲爲,醒來才想起來這是貞嫔的屋子,他隻是睡得太沉如死豬一般失去了意識。
貞嫔晚上做賊去搶了禦膳房的食材送出宮準備開家點心店賣小蛋糕,忙了那麽久這時候還在呼呼大睡,甚至懶得睜開眼看一眼他。
胖橘也不在意,隻摸了摸自己的腰抱怨道:“翊坤宮的床還是有些硬,不比世蘭當年在時……..罷了,回頭叫人給你這裏多送些褥子來吧。”
老年人就愛自言自語,這很正常。
但一大早在這裏言語猥亵年世蘭就怪惡心人的,就在翊坤宮呢,也不怕年世蘭晚上來給他掐死。
該死的油膩的男人,活該你今早沒飯吃!
皇帝洗漱完就要去上朝。路上習慣性的要先塞點墊墊肚子,胖人比較容易餓嘛。
然後蘇培盛拉着一張死人臉彙報:“宮中昨晚并沒有再生出什麽事端,隻是禦膳房和茶庫一夜之間所有的食材都不翼而飛,所以皇上你忍着吧。”
皇帝也有些麻木了,疲憊的垮下了脊背:“抓緊去采辦,慶豐司想來應是無事,今日若來不及,就叫大家都隻吃烤肉重溫關外歲月吧!”
他現在還怪會随機應變的,而且事出的多了大概也整日想着掩飾不叫自己太丢人,胖橘又皺眉道:“皇後每日都要妃嫔請安,去告訴她從前從孝莊文皇後到孝惠章皇後和孝誠仁皇後都沒有這樣的規矩,她越過長輩是何居心?沒規矩!”
天天叫人請安,哪天來不及掩飾的時候再叫人發現景仁宮被偷的褲衩子都不剩了不丢人啊?
以前怎麽沒發現皇後這麽裝呢。
皇後一大早正盛裝打扮準備再會後宮衆人展示自己的風采和氣度,結果就被皇上嗆了一頓,難堪的眼眶都紅了:“臣妾領訓,這就叫人去通知後宮衆人,往後隻初一十五來請安便是。”
這才問皇上怎麽突然這麽交代,是不是貞嫔又告了什麽刁狀。
來人很耿直:“今早盍宮上下應該都吃不上飯要餓肚子了,還叫人跑一趟怕是要在景仁宮鬧起來。”
皇後:“……..”好樸素的理由,我們羅家村的日常就是這麽接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