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外面相依爲命患難見真情了,宮裏貞嫔就宣布自己有了身孕。
皇帝大喜過望,畢竟先前才被損過,這時隔多年終于能再做生身父親了!
喜大普奔!這就加封貞嫔爲貞妃!
皇後恍惚了一瞬,很快收斂了心神,笑着恭喜皇上:“恭喜皇上,後宮許久沒有好消息,可見貞嫔有福氣。”
然後話鋒一轉:“隻是貞嫔入宮時日尚淺,妃位上的齊妃、敬妃和端妃都是資曆重又有子嗣的,隻怕貞嫔難以服衆啊!”
皇帝不悅,他每回因爲子嗣要給人加封皇後都掃興的來阻止,以前還沒發現什麽,也是他知道皇後心裏是不高興的。
但貞嫔和惠嫔之前明明白白的點出了皇後其實是不合格的,後宮不甯是她的失職!
所以皇帝這次很堅定:“貞嫔出身滿洲大族,父兄叔伯也都在朝爲官,隻她的出身做嫔位就是理所應當,更何況如今有了身孕。”
然後他還很不要臉的陰陽皇後:“皇後長久不做生身母親,隻怕也忘了爲人父母的喜悅,不懂朕此時的心情。好了,此時你不要再管,貞嫔擇吉日晉封爲貞妃,朕意已決。”
皇後心都要碎了,恨的眼睛都要滴血,但還得含辱忍垢的應下。
送走皇帝立馬摔了手邊的玉如意,下意識地喊剪秋:“剪秋!翊坤宮那裏的手腳不是做過了嗎?貞嫔怎麽會有孕呢?”
喊完才想起自己團隊裏最得力的幹将早不見了蹤影,皇後煩躁不安的錘了錘桌子又喊繪春:“貞嫔那裏的賞賜你親自去安排,務必要叫她腹中這胎安穩!”
貞嫔一點都不在意,東西照收,哪怕她用了也不妨礙什麽,更何況她又不是眼皮子淺沒見過好東西,人家送點東西她就眼巴巴的用。
人家現在連俸祿都恢複了!
康常在很興奮:“娘娘從前總抱怨破産了,如今可好,俸祿照舊,又有這樣多的産業十分紅火,這孩子來的是好時候,真是有福氣!”
貞嫔擺弄着手裏一件有些年頭的吉服,康常在好奇:“這是内務府給娘娘送的?我瞧着怎麽不怎麽鮮亮?内務府怎麽敢敷衍娘娘呢?”
貞嫔笑嘻嘻:“這是我從景仁宮拿來的,算是我代皇後和純元皇後給我送的賀禮吧。”
康常在卡殼,驚道:“這難道是當年甄氏誤穿的那件純元皇後的舊衣?”
可不是嘛!
這衣裳挺好看的,還是個經典款,華妃娘娘穿了都說好,宮妃命婦都能穿,很适合拿去打扮仿制然後高價賣給京城貴婦們。
康常在:“……..娘娘一定是被破産的日子吓怕了,如今這樣有憂患意識,懷着身孕也不放下事業,真是令人敬佩。”
女強人貞嫔很快就成了貞妃,在宮裏更加肆無忌憚,尤其熱衷于挑釁安琪拉小隊。
安陵容最近挺沉默的,也沒和她産生過矛盾,所以貞妃天天就跟祺嫔對着嗆。
欺負小瓜挺有意思的。
貞妃也沒吹牛貶低人,主打一個實事求是:“你現在的日子過得連我的宮女都不如,少在這裏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小瓜跳腳:“貞妃!别以爲你懷着身孕我就不敢碰你!懷得上沒什麽了不起的,生下來才算有本事呢!”
惡毒小瓜,貞妃輕蔑一笑:“還以爲你是從前得寵的祺嫔啊?瞧瞧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
小瓜暴怒,沖上來就想打人,然後連邊都沒碰到貞妃一下,還被她惡人先告狀,順利被皇帝罰了六個月的俸祿。
破産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祺嫔氣不過,去找皇後歪纏:“貞妃如今怕是連皇後娘娘都不放在眼裏了!明明是她先挑釁,可皇上卻罰了臣妾,臣妾追随皇後娘娘,這豈不是丢了皇後娘娘的面子。”
本來就因爲堕胎計劃進行的不順利而煩躁的皇後更不耐煩了:“行了!她小人得志猖狂些,你又何必上趕着跟她吵呢?哪裏還有宮妃的樣子,你要知道她到底懷着身孕!若是沒有這個孩子,本宮自然爲你做主,皇上也不會如此偏頗,隻是她……..”
安陵容的眼睑微垂,知道皇後怕是拿貞妃也沒辦法了,隻能唆使祺嫔這個蠢貨。
她爲人細心,待在皇後身邊也探查到了不少秘密,自然知道前陣子皇後跟随皇上和太後住在寶華殿的蹊跷。
尤其剪秋失蹤之後,皇後的手腳也幾乎被斬斷了大半,太後聽說也不太好了,如今這個叫皇後自顧不暇的時機或許是她的機會。
安陵容不願意一生被皇後擺布,所以她借口近來身體不好,常躲着皇後,想逐漸脫離皇後,或許還有機會有個自己的孩子。
她見祺嫔已經被說動,眼中的蠢蠢欲動簡直一目了然,心中嗤笑,卻怕被皇後看出端倪,非要把她也拉下水,便故意引導祺嫔道:“貞嫔年輕,不知道宮裏從前的許多事。她再嚣張又怎麽跟從前的華妃相比?當年華妃可是連鬧鬼都不怕的。”
皇後滿意的看了安嫔一眼,轉了話題不再說此事。
好你個安陵容,貞妃罵罵咧咧去把延禧宮所有香料全給賣了,一顆香餌都沒給她留!安陵容真吓了一跳,但有過宮中食材失竊一事,這倒比她那些東西被皇上發現要好。
所以繼續沉寂了下去不敢冒頭。
祺嫔敢,這個拙劣的祺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