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配享太廟!”
話脫口而出,人卻不是王若弗,這句話大概是王家兄妹三人共同的口頭禅,反正王若與也這麽喊。
眼前的康姨父正領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說要擺酒納做妾室,此時他後院的女人并不多,康姨母自然反應格外激烈。
其實王太廟人還活着,但老丈人管女婿納不納妾本來就不占理,這種事情隻能看男人自覺。
可惜王家兩個女婿都沒這個自覺。
占了王家的便宜,卻拉不下臉去老老實實當贅婿,一個二個都要弄心愛的妾室來彰顯自己不爲強勢的正妻所轄制,好像這樣他們的腰杆子就挺直了似的。
康姨母人有點軸,她被父母寵壞了,以爲世上沒有自己撒潑打滾要不來的東西,當年連親妹妹還不是說送走就送走。
所以當她的婚姻開始不順時,哪怕所有人都勸她過不下去趁年輕和離或析産别居都行,她也執着的留在康家,折磨所有人。
想法是錯的,但老鬼很欣賞她的做法,她也是這麽個緻力于折磨所有人的毒婦啊!
康姨父讷讷不言,臉上羞憤之色在妻子的逼視和愛妾的懷疑中越發強烈,剛要對康姨母發火,就見妻子突然擡起雙手。
他以爲這悍婦終于走到了家暴這一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妻子擡起的手卻在頭頂擺出了個扭曲的姿勢。
然後開始跳舞。
舞姿毫無美感,甚至堪稱詭異。
康姨鬼在沉浸式跳大神。
話說大神怎麽跳來着,完全不記得了哎!那就自由發揮好了,反正這個時代根本沒有跳大神的職業選手。
雙手在頭頂上一拍,康姨鬼猛的睜開眼睛看向驚慌不安的康姨父,露出詭異的笑道:“你完了,你要死了,你被陳年厲鬼纏上了,你會死得很慘,很慘很慘的。”
康姨父渾身一個激靈,終于明白妻子是在裝神弄鬼,他忍無可忍的怒吼一聲:“你夠了!這樣惡毒的詛咒丈夫。你有一顆多麽惡毒的心腸?康家有你這樣的女人祖先都要羞死了!”
居然敢不信我的預言?你死的得更慘了!
康姨鬼直接把白眼翻成了隻剩個白眼球在眼眶裏,桀桀怪笑道:“我就是你祖宗!你個羞了先人的敗家子!有你這樣的後人,康家甯肯絕後啊!”
然後暴沖過去握住康姨父的腦袋就開始掄,康家的下人們就眼睜睜看着主母好像鬼上身了似的,哦那應該真的是鬼上身,不然怎麽掄人跟掄個棒槌似的?
康姨母的陪嫁裏就有忠心的悄悄往外跑準備回王家搬救兵,生怕康姨母叫鬼上身一回直接瘋了。
等王家老兩口領着兒子急匆匆趕到時,康姨父的腦漿子都快被掄勻了,直溜溜一個躺在地上好像一根還未使用的攪屎棍。
王老夫人急着看大女兒,見那黑眼珠子已經回來了。女兒正坐在那裏氣定神閑的點茶,立時就松了半口氣,小跑過去拉着女兒的手小心翼翼道:“若與…….你還好嗎?”
王若與微笑:“好的很呢!世上有幾個人能如我一般得先祖庇佑下通鬼神地府?我早說了,我王若與是舉世無雙之人!”
王家人:好的,還是那個嚣張無腦的閨女。
王太廟看看地上的棍子女婿,猶豫了一下才看向女兒試圖了解一下情況:“曆史上确有精通周易風水之人,民間也有鬼神附身之說,但若與你……..咱家和康家應該沒有掄大錘的祖先,會不會是什麽孤魂野鬼啊?”
王若與驚愕的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哀傷的看向父親:“掄大錘的或許沒有,掄人棍的難道就沒有嗎?萬物有靈人錘平等,爹爹看不起掄人的鬼嗎?”
然後舌頭一吐眼一閉就預備着鬼上身,王老夫人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過去:“哪裏來的髒東西,快從我女兒身上下去!”
施法被打斷的王若與:……..母愛驅魔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