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連王老夫人這麽溺愛王若與都覺得這個說法很扯,但暫時也沒有别的解釋了,姑且就信了吧。
反正這個閨女腦子本來也不是很好,生下來好像就是要折磨人的,她都願意編瞎話了,咱們還能苛求什麽呢?
然後在王若與無情的催促聲中,滿含擔憂的回家去了。
王老夫人上了馬車還不放心:“該叫我陪着孩子的,若與年輕漂亮又出身高貴,若有鬼神想占了她的身子,我的女兒…….我就跟你拼命啊老爺!”
王太廟:“……..不會的,鬼更怕惡人。”
他甚至懷疑那所謂鬼上身搞不好是誰脅迫誰上的呢!
王太廟深吸了一口氣:“咱們得回去把事情都安置好,至少不能叫人人都知道若與這事。萬一女婿真死于非命,難保沒人懷疑到若與身上。”
看樣子這個女婿是必死的了,應該還會死的很痛苦,哪怕人人都相信王若與隻是通了靈能預測到什麽,也會有人指責她不阻攔,或根本就是她克到了丈夫。
康姨父确實得死的很慘。
家人離開後,王若與就恐吓滿府的仆從:“今夜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别出門,萬一撞上什麽丢了性命,我是不會給賠償金的。”
然後就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康姨父最可惡的地方就在于他花妻子的嫁妝,家裏家外的花天酒地,又放任兒女妾室被康姨母欺淩。
那站在王若與的角度做可恨的就是花她嫁妝。
康姨父其實還有意識,早在王家人離開時他就找回了濃稠均勻腦漿子裏的平衡,重新有了思考能力,隻是當時怕丢人沒敢動彈,等人走了才意識到不妙,也沒什麽力氣爬起來,隻能繼續躺在那裏假裝自己是一根棍子。
演戲還是要演到底的,王若與挂着陰森的冷笑湊近他,鬼魅道:“别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康姨父不敢睜開眼,努力平緩呼吸,默念起經文試圖驅邪。
王若與嗤笑一聲開始說鬼故事:“你在念地藏經?聽起來好舒服啊,我得多叫些兄弟姐妹來聽。”
康姨父呼吸一滞,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念下去。
王若與哈哈大笑,俯身拎起他的腳踝,把他的頭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就這麽拎着他走動起來。
康姨父痛的臉都要扭曲了,悄悄睜開眼睛卻隻看到王若與的腳,媽了個巴子這女人走路跟踢正步似的,鞋尖一下下踢在他臉上。
保持這樣的頻率每一下都不落空一定很辛苦吧?
等他腦殼都快碎了時終于停下,迷迷糊糊的看過去才發現被帶到了庫房。
康姨父想到了什麽再不敢裝死,大聲哀求道:“祖宗!大仙!求你放了我,隻要放了我我日日給你做道場,給你燒成多多的元寶紙錢!給你送宅院馬車和多多的女人!”
王若與猛的松開手把他扔在地上,然後莫名其妙的開始發脾氣:“你以前怎麽不給我送?死到臨頭想起來收買我了,你在想屁吃!知道你爲什麽會死在今日嗎?就是因爲你沒有對我的敬畏!我死了這幾千年你都沒有想過給我燒一張紙錢!你個沒人倫的畜生!”
厲鬼都是沒有理智的嘛,康姨父覺得可以理解。
但他同樣很委屈,我知道你是誰啊就給你燒紙錢?你死幾千年了我才二十幾啊?哪裏來的老鬼窮瘋了吧!
康姨父試圖垂死掙紮:“是我不孝!我畜生!我一定好好彌補您!我拿所有的錢财給你供奉!饒命啊!”
王若與冷笑:“跟鬼讨價還價?你有病啊?”
然後拽起他的胳膊放在打開的箱子口上,猛的蓋下箱蓋就把他的胳膊夾斷了,繼而又把那節變形的胳膊往外拽一點,重複蓋箱子的動作,直到把他的胳膊夾成扭曲的一節一節。
康姨父絕望的無能狂怒:“你殺了我,不怕我變成鬼立刻找你尋仇嗎?”
王若與無情冷笑:“三張紙畫不下一個驢頭,你真是好大一張臉!你先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