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與站在血泊之中環視全場,她覺得自己應該發表一下慷慨激昂的講話來着,僞裝一下趙大其實也還行。
然後她振臂高呼,振聾發聩,振翅欲飛:“誰再敢給别人當孫子,我就把你們也全都咬死!”
衆人:“……..”
衆人動感的淚流滿面:“臣等銘記教誨!必當遵從!”
太祖他一定是被氣的狠了徹底失去了耐心,已經抛卻了素質和道德,快刀斬亂麻來了。
雖然但是,真的好可怕啊!
然後王若與假模假樣的晃悠了兩下,挂着滿嘴滿身的血站在屍山血海裏柔弱道:“我這是怎麽了?哎呀!怎麽遼人的皇帝宗室大臣都死絕了?太可怕了吧嘤嘤嘤!”
趙祯幹巴巴的笑着湊過來:“太祖借仙子之身顯靈,仙子身體可有大礙?”
升級成仙子的王若與展示出了超脫于世俗的淡然,雖然我們血淋淋,但我們高貴冷豔不染凡塵:“可惜了,提着腳發賣不知道能賺多少呢!”
趙祯:“………”
其實王若與和太祖誰也沒比誰仁慈到哪裏去吧……..
王太廟在下面感受着同事們複雜的眼神,強顔歡笑當傻爹:“我閨女是經濟大拿!奇才啊!”
她都一人滅大遼了,那就是吧!
反正王若與都把活幹到這兒了,大宋這群人要是再幹不好下面的事,或者真有人試圖搞後來新舊黨政打赢了西夏然後新黨再把西夏給人還回去這種事,那她其實不介意當一回漢尼拔。
還可以做好喂食材本人吃,應該更好玩的。
好在大家不管是真迫不及待還是迫于淫威,**合力把遼國剩下那堆守家的殲滅,順利收複燕雲相當的迅速,沒有任何人敢磨叽。
借着這個勢自然就有人提議順手把西夏也給解決了吧,哦官家不同意也沒關系,已經滅了。真是對不起我方向感不好要去遼國遺址但跑錯地方了……
皇帝覺得這有點不講道理,雖然他覺得這官員也不算是大錯,但他擅自指揮軍隊動刀戈到底是犯了國朝大忌,是必須要做出懲罰的。
其實這回真沒人說什麽,當日“太祖”被逼的親自下嘴咬人很可能就是諷刺他們這群文人連劍都不會拿,君子六藝其實也沒必要那麽苛責,而且都這樣式兒了官家你真的像是有點大病的樣子。
真的挺扯的,人家鬧着建國本來就撕破臉了,結果臣子好心沒什麽損失就給你滅了把臉找回來你還不樂意,說他庸碌真算是誇他的了。
王若與再次閃亮登場,她直接把趙祯寝殿的門窗全部從外面封死了,然後讓他來垂拱殿聽政。
趙祯有點惱羞成怒的在裏面拍着悍然不動的門闆斥道:“仙子這又是做什麽?我難道對您還不夠尊敬嗎?”
都給你立廟了!他就不信這又是太祖上身了,分明就是得意忘形不把皇帝放在眼裏了!
王若與在外面笑:“你在宮裏住了半輩子連垂拱殿都不知道怎麽走嗎?蠢貨廢物!在自己家還能迷路,哪怕我不是太祖就不能教訓皇帝了?蠢出生天的王八子再不耐煩一下試試呢?你要罰‘迷路’的臣子沒事,那你現在正确無誤的前往垂拱殿證明自己不會迷路再說啊!”
趙祯氣到哽咽:“連門窗都沒有你讓我怎麽走?”
王若與失望且震驚的踉跄後退:“沒有門窗你就連路都不會走了嗎?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太讓我失望了,隻是把路封死你居然就無計可施,哎!大宋藥丸啊!”
趙祯:“………”
趙祯痛哭流涕:“是我錯了!是我太嬌縱了!是我得意忘了形!滅西夏之大功怎能是錯?即刻加封功臣犒賞軍士!仙子,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