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時大亂,李長急切的試圖拯救還活着的皇上,又叫人把這裏封鎖起來,再派人悄悄去請太後。
如果不是皇上很可能直接死掉,畢竟他又不真的是齊天大聖,李長未必會請太後。
到底這母子倆不是一條心,雖然太後也沒第二個兒子做備選,更沒有自己走向權利的野心,但玄淩就是要防備親媽。
那自然鳳儀宮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情況,還被從外面圍住不許人進出打聽。
宜修面色陰沉,不高興自己被這樣防備,更怕是不是出了大事要影響她尋子。
半晌後才幽幽歎了口氣,擡眸掃了掃蹙眉道:“剪秋呢?”
繪春戰戰兢兢的上前低聲道:“剪秋姐姐大約趁亂混出去打聽了,奴婢沒見到她。”
宜修對剪秋的能力很放心,聞言覺得大概就是如此,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而剪秋還在正義執法。
雖然也沒人給她封個地府大判官蜻蜓隊長之類的職稱,但她真的好享受這種占據道德高點做最道德敗壞之事的感覺。
像現在,太後急匆匆的在宮人掩護下從頤甯宮趕到乾元殿,神色焦急掩都掩不住,連頭發都沒功夫收拾隻散在腦後。
已經戒嚴的乾元殿外大概怕引起騷亂,并沒有點許多燈籠,昏暗的長階上隻能靠兩個提着燈籠在前面引路的太監照明。
一陣陰冷的夜風吹過,氣死風燈竟也被吹的燈影搖晃起來,沒幾息就齊齊熄滅,引得一貫沉穩的太後心腹們都低低驚呼。
太後心裏發慌越加不安,扶着竹息的手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繼續往上走,可黑暗之中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後扯了她一下,踉跄間再被人猛的一推,便直接從高高的長階上摔了下去。
竹息反應過來剛才摔下去的好像是她扶着的太後,驚恐尖叫:“太後!!!”
太後摔死了,死得透透的。
她是怕好大兒叫假山壓死才匆匆趕來,不過這麽急也不忘給朱家另一個後悄悄送消息,剪秋剛好搭着這個送信之人的方便光明正大回了鳳儀宮。
宜修鎮定的送走那人才看向剪秋。
隻見她笑的陽光燦爛:“太後死了。”
宜修大驚:“什麽?不是乾元殿出事了嗎?”
剪秋慢吞吞的補充:“哦,太後在乾元殿門口摔死的。”
宜修:“……..”
宜修面色複雜:“陛下恐有不祥,太後混亂之際仍不忘叫我看顧好大皇子,這是吃定皇位上總是她的兒子,如今她自己卻死了………報應!都是報應!”
對的對的!就是報應。
衆所周知,老鬼的外号就叫報應。
宜修此時卻隻盼望玄淩不要真的死了,她還指望着她的兒子找回來成爲真正名正言順的大皇子,便是順理成章的太子,理應繼承玄淩的皇位。
其實那假山還好,因爲體積在假山裏不算大,可塞到人家床上也必定會有被阻攔的地方,剛好給玄淩抵消了一部分壓力沒直接把他壓死。
所以被救下來後最嚴重的外傷是床榻了木頭插腚裏了,内傷不好估量,過了半個來月剪秋跟着皇後得以去探望的時候,看他那鼓起來的肚子。
也很難判斷那究竟是内出血,還是腚疼不敢拉憋出來的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