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後都有點精神恍惚,剪秋出來執法個太醫自然沒人說越俎代庖。
沈眉莊倒是很不服氣,爲溫實初斷根幾乎傷心欲絕,但她自己還要面對竊取太醫院财物的罪名,想找剪秋的麻煩也沒辦法。
受了這麽大刺激沈眉莊也開始畫超長眼線黑化,準備給溫宜下藥找機會出宮說服甄嬛回宮。
但她現在沒有溫實初當幫手,把手伸到溫宜那裏要付出的代價太大,糾結再三隻能退而求其次直接親自上手給胧月下了藥,這時候再要求出宮祈福倒是更合理。
然後被正義的剪秋直接抓了個現行。
馮若昭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看向沈眉莊:“惠貴嫔!我與你從未交惡,一直以來都對你算是照拂,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對個孩子下手!”
沈眉莊面紅耳赤,強自辯解道:“胧月是嬛兒的孩子我怎麽會……..”
剪秋冷笑一聲,指着她手裏的藥粉哧道:“那你手心裏那是什麽?省吃儉用特意留點糖粉送來給帝姬甜甜嘴?不用狡辯了,你把那東西吃下去咱們就信。”
沈眉莊一喜,這到底是給孩子用的藥肯定不是藥力迅猛的,她已經确認過了隻會叫胧月起幾日的疹子,這麽點分量她吃下去至多難受一兩日就更不要緊,于是毫不猶豫就把藥粉倒自己嘴裏了。
馮若昭驚疑不定的看着她,雖然猜的出她大概的想法,心裏卻更不甘了。
沒大礙就不算害人嗎?剪秋這分明就是兩邊和稀泥…….
沈眉莊白皙的臉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一個又一個紅豔豔的大疙瘩,長勢迅猛,且伴随着強烈的不适感,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擡手去摸卻發現自己的手上都快長滿了紅彤彤的包。
“啊!”
馮若昭驚叫,眼裏的恨都快噴湧而出了:“那麽一點點藥粉用在你這大人身上都如此,若是胧月……..沈氏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這樣惡毒!”
沈眉莊驚恐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衛臨不用心給錯了藥……..我隻是想讓胧月不舒服幾日罷了!”
好了,這蠢貨把太醫院最後的人手也給賣了,謀害皇嗣審都不用審直接送走就好。
沈眉莊像個融化的紅蠟燭一樣絕望的被關了起來,人人都以爲她心腸歹毒又格外愚蠢,管文鴛見了都搖頭那種,黑化不超過一天就差不多直接殺青。
其實剪秋下手換藥也沒換那麽狠,可能沈眉莊這段時間吃的不好又心情不暢休息也不好,免疫力下降本來就很容易過敏嘛,看起來稍微嚴重了那麽一點點,從紅色斑點狗變融化紅蠟燭也沒差多少啦!
隻是她爲了出宮這樣算計,玄淩不免起疑是不是與甄嬛早有了聯系才急着出宮商議。
他自己動了心思,其實并不用人怎麽引導,更何況還有更冠冕堂皇的,出宮祈福作爲理由,這就屁颠颠往淩雲峰去了。
剪秋想了想,應該趁機加深一下他的人販子形象,所以他爬山時又給他推下去了。
嗳,推人真的好爽好解壓,推薦大家都過來試一試(bushi)。
等侍從緊急跟着跳下去要救他,隻見就這一會兒,他們敬愛的皇帝陛下已經在崖底被一個貌美村姑所救,皇上已經把玉佩給了人家,并許諾要納她爲嫔報答救命之恩。
人販子鐵定沒跑了,救命之恩當納爲妾室回報,這不是缺的喪良心的人販子誰幹的出來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