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還是很要面子的,也知道年希堯說的那些話傳出去他這個皇帝可能要先完蛋,所以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年世蘭能知道隻是因爲她姓年。
本來正生氣齊月賓要封妃呢,結果莫名其妙被送來給她當洗腳婢這怎麽也得驚悚一下,本來還以爲皇上對她果然是真愛,結果就被告知是她大哥大發神威。
沒辦法,皇帝怎麽也得表表忠心,順道指望一下年世蘭開心了,她那倆哥也别找他麻煩。
由于事情發展的過分離奇,宜修都一頭霧水,隻隐約知道年希堯繼年羹堯之後也成了皇上心腹大患,而且忌憚之餘更帶着些許怯懦。
她心下不安,生怕這兩個加一起更難鏟除,反倒要助長年世蘭的氣焰,到時候年家倒不倒還兩說,她這皇後首當其沖可能就先倒了,便連夜趕往了養心殿想試探一下皇上。
結果年世蘭跟着就到了。
年世蘭是來展現自己的委屈的:“皇上厚愛,特特賜了臣妾這獨一份兒的歡宜香,隻是臣妾忝居妃位蒙受皇恩心中實在有愧,年家家訓又教導兒女忠君。臣妾如今将這份殊榮分發給後宮姐妹,不敢得意忘形。”
說着說着把自己都給感動了,甚至眼圈都紅了,可見她是真覺得這麽做是巨大的讓步,也替年家表了忠心。
所以年世蘭殷切的看向皇帝,眼裏明晃晃寫着:年家的忠心我幫着表了,給點面子,懂?
皇帝:“……..”
皇後:“……..”
皇後艱難的維持着端莊姿态,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話道:“華妃妹妹你的歡宜香是皇上的恩寵,隻需你一人用,如今妹妹你擅自将其分發給後宮衆人,這難道不是罔顧皇上的心意?”
開什麽玩笑呢?雖然本宮很高興你用歡宜香荼毒大家,但你别想拿這事表功!
然而皇帝好似完全沒聽出皇後話裏的意思,也一點不在意自己的嫔妃們都要與麝香爲伴有害子嗣似的,一臉感動的看向華妃:“世蘭最是貼心,你侍奉朕從來都最用心,你兩個兄長在前朝也是忠心耿耿,朕都不知道怎麽愛你們才好了!”
年世蘭嬌嗔道:“皇上就會哄臣妾,這些都是我們兄妹該做的,隻要皇上别聽些小人撺掇,把臣妾兄長的真性情小脾氣誤會成忤逆跋扈就好了。”
皇帝在哈哈大笑中感受着因震動而劇烈疼痛的尾巴骨,淚順着扁扁的太陽穴蜿蜒向兩側:“怎會?世蘭長兄如月色溶溶,次兄又如熾熱朝陽,朕與他們從無嫌隙隔閡,任何挑撥朕與他們君臣關系的都是紙老虎,是不堪一擊的惡勢力!”
皇後如遭雷擊,覺得皇上大概是真的愛上了年世蘭。
從前那些防備利用,甚至還沒過河就拆橋的行徑,都很有可能是爲了防備她和太後這兩個惡毒女配而故意演出來的,甚至對純元的念念不忘都不過是拉着死人當擋箭牌罷了。
是啊,真的那麽讨厭華妃,又怎麽會一邊給她打胎一邊寵的她目中無人呢?
皇上的手段甚至比狗血虐戀小說還高一籌!
皇後一晚上輾轉反側,覺得皇上扁扁的不是變了形,是對華妃的真愛洩露後漏氣變形,睜着眼到天亮終于驚坐而起高呼一聲:“皇上甚至爲了華妃和她的兩個兄長縱容她搶占本宮給人打胎的機會!”
唉,資本,唉,真愛,唉,天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