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蕭長嬴說的很堅決,而芝芝也不是一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畢竟是西斯的女兒,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告白失敗根本就沒什麽,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總有一個人能夠打動她,吊起她的胃口。
隻是,誰能想到前段時間,她居然收到了蕭長嬴請求幫忙的電話。
對方支支吾吾很久之後,在電話中有些難以啓齒的請求,他說:“能不能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
當時,窩在亞當懷裏的芝芝以爲自己聽錯了,她反複跟蕭長嬴确認了很久才發現自己沒聽錯,是這個請求太炸裂了。
第一想法是狠狠地将這個曾經拒絕了自己的男人狠狠地奚落一番,她也确實這樣做了。
蕭長嬴有求于人,抱着手機認命的聽芝芝對他極盡嘲諷。
好在這個女孩子還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答應了幫忙,這算是唯一的一點兒安慰了。
現在,芝芝看着蕭長嬴愁得直搖頭。
“我是真的搞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明明也是喜歡盛小姐的,不是嗎?”
“我不是……”
“别嘴硬了,我還不了解你嗎,明明也喜歡人家,人家又恰巧喜歡你,你就不能坦坦蕩蕩的告白嗎,這樣對你和盛小姐都很好,幹嘛非要搞出這一出,我們正常人是理解不了你的腦回路的。”
在芝芝看來,隻有情感趨向于空白的人才會如此幼稚,才會用這種笨拙的方法去做一些自認爲對對方好的事情。
作爲新時代的女性,她覺得蕭長嬴就像是一個上世紀的老古董來到了新世紀,跟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但是,這話說出口後,她立刻就後悔了,神情也再次緊張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說你的,我……”
蕭長嬴閉了閉眼睛,放下刀,聲音低沉,“沒事,你說的也是事實啊,如果是一個正常人的話,大概就不會這樣做了。”
這一刻,芝芝無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懊惱不已又毫無辦法。
最後,隻能小聲嘀咕,“不知道下午我看到你們兩個的時候有多緊張,就怕把事情搞砸,好在她比較好糊弄,似乎也沒有太過起疑。”
這一些,蕭長嬴已經不想再說。
其實仔細想想,芝芝又做錯了什麽呢?
除開芝芝不說,就連他自己都在危險的邊緣反複橫跳不是嗎?
如果他足夠清醒,就不會仗着昏暗的光線做掩藏,在漆黑的電影院裏跟盛知意說那些話。
不會那麽放肆,也不會那麽坦誠,不會将本真的自我暴露,應該要一直僞裝才是。
可他就是沒有把持住,在盛知意似有似無的撩撥中亂了方寸,亂了心智,從而說了一些違背自己内心的話,這樣是不對的。
現在,在如此明亮的環境中,想到自己也曾做的過分,還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責怪芝芝呢?
就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一樣,蕭長嬴有點惱羞成怒,“你都已經答應要幫忙了,就做好自己該做的,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亂操心。”
芝芝更加無語了,氣呼呼的嘟起嘴巴。
“你這樣是會失去她的!”
将已經切好的肉放入碗中,蕭長嬴轉手拿起一棵蔥來切。
主菜都已經切好,現在隻需要切點佐料就可以開始做了。
“總之,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這樣說着,蕭長嬴好像又想到了什麽,眉頭皺了皺,他叮囑芝芝,“像是真心話大冒險時那種問題,以後也不許再問盛小姐,不,不光盛小姐,對其他女性也不可以再問了,這太冒犯了。”
“你……”都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管别人。
芝芝氣不打一處來,“你真是冥頑不靈!”
蕭長嬴根本不在乎芝芝怎麽說他,切菜的手放緩了動作,他直接轉入了下一個話題,“至于亞當,我就不招待他了,你自己帶他轉轉,費用可以找我報銷。”
聽到蕭長嬴這話,芝芝也明白蕭長嬴沒有真的生她的氣。
擔心了一個下午外加一個晚上後,現在總算是終于能夠松一口氣了。
一旦放松,芝芝很快就能将之前的不愉快忘掉,從而立刻恢複活潑的本性。
她兔子一樣跳過去,從後面攔腰抱住蕭長嬴,蹭着對方的後背撒嬌。
女孩軟軟的臉蛋蹭着蕭長嬴的後背,即便隔了一層棉質的家居服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層布料下面的背肌有多堅硬結實。
“啊~我就知道你不會因爲亞當來這裏而真的生我的氣,我最愛你了,Win!”
蕭長嬴到現在也不習慣芝芝這沒有邊界感和分寸感的親昵行爲,他覺得不自在,動動身子想要将人甩開。
“你這話被西斯聽到會很傷心的,還有,你不要亂動,小心刀子傷到你。”
芝芝聽話的松手,人靠在了料理台旁邊的冰箱上。
她說:“在我心中,你本來就是排在daddy前面的,他把我扔給你帶,小到吃飯喝水接送上學,開家長會,大到生病吃藥住院,保護我的人身安全,這些都是你在做的,他有什麽資格搶在我心目中的排位順序?”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
說着,芝芝皺了皺眉頭,她不想跟蕭長嬴說爸爸的事情,她在意的重點是盛知意。
不過,蕭長嬴不喜歡她問他和盛知意之間的事情,芝芝就又不好再說什麽。
兩人剛剛才因爲盛知意的事情吵過一小架,她不想迅速地跟蕭長嬴吵第二架。
佐料切完,蕭長嬴放下刀轉過身來,他看着身邊的芝芝,然後問她,“你準備玩到什麽時候?”
芝芝這下徹底不想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