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也隻是愣了零點零一秒,蕭長嬴便出于本能的擡起手臂去阻擋。
這三個女人就像是有預謀的團夥一樣,眼看到那隻手要被擋住,另外兩個女人也沒閑着,立刻出手幫忙。
蕭長嬴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走向,他一邊感到驚訝,一邊阻止那些伸過來的手。
都說雙拳難敵六手,用蠻力蕭長嬴絕對可以掙脫,可如果傷了她們又該怎麽辦?
他到目前爲止就算是出入戰區救援人質時面對恐怖組織的槍支彈藥都沒有如此崩潰過,誰能想到會拿三個女人沒辦法?
淩厲的劍眉一點一點皺起來,蕭長嬴頭疼的發現,他果然不适合去到女人多的地方,對方是男人的話他可以一拳撂倒,是女人他能怎麽辦?
男人怎麽可以打女人!
煩躁。
蕭長嬴無奈卻又不好擺脫對方的糾纏,看到這一幕,盛知意本能的就想要過去,即便她跟蕭長嬴的關系不足以讓她去制止去扞衛主權,可是本能的還是讓她想要去這樣做。
在愛情中,人都是有獨占欲的,自己喜歡的人不想要讓其他的人染指,這是自己的獨家占有。
就好像你喜歡的娃娃也不願意讓其他人去碰是差不多的道理,這樣的比喻不夠尊重,勝在簡單明了。
退一萬步說,如果是芝芝也就罷了,那是蕭長嬴喜歡的人,可是這幾個女人又算什麽呢?
盛知意真的很想在這一刻迅速跑過去将那幾個女人的手抓住,然後超級大聲告訴她們,蕭長嬴的胸肌,她想摸都沒有摸過,你們又算哪根蔥?
然而,事實上,她自己又算是哪根蔥呢?
她是蕭長嬴的誰?
憑什麽插手蕭長嬴的私事?
萬一人家是欲拒還迎呢?
人想要做一件事的時候,最無奈的莫過于名不正言不順,正如此刻的她。
殊不知,在盛知意走神,目光一直被對面沙發上的幾個人吸引時,她身邊的人的眼神已經降到了冰點。
時間線拉回到半個小時以前,方展揚在去跟有合作意向的男人認識一下之前,他借口去衛生間,直接叫住了前來送酒水的服務生。
在宴會廳外面的過道上,他将厚厚的兩沓沓錢塞入對方的手中,請求對方爲他做一件事。
雖說服務生是拿提成領薪水,一個月撐死也就兩萬塊出頭,突然收到這樣一筆天降橫财,很難不心動。
服務生肉眼可見的開心,他對着方展揚低頭哈腰,“先生您太客氣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就可以了,一定幫您辦好。”
方展揚自然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他付了錢,也就不再彎彎繞繞,開門見山地對對方說:“幫我找幾個聰明、放得開的陪酒女郎來,我有用。”
在這裏工作久了,他此言一出,服務生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
方展揚對他怎麽想沒興趣,目光往服務生手裏瞥了一眼,他繼續說:“這兩沓錢,一部分給你,另一部分你分給她們,切記嘴巴要嚴。”
“是是是,這件事好辦。”
方展揚的要求不算奇怪,很多有錢人都很低調,私底下怎麽玩都行,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把隐私鬧到外面去,見報見新聞,成爲坊間普通人的談資,這就不行。
更何況,在這種高端會所裏工作,有錢人見得多,奇葩的有錢人見的更多,對任何要求早已經見怪不怪。
在這裏做陪酒女郎的女人都是爲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那種,或許一開始還執着于“賣藝不賣身”,時間一久,見多了一夜暴富後,慢慢的,那些最初的尊嚴、規則都成爲了可以抛棄的東西,天平的一端是足夠多的錢的時候,另一端上稱的就可以是任何東西。
紙醉金迷的大染缸裏待久了,幾乎每個陪酒女郎都很玩得開,方展揚給足了錢,她們就可以根據他的要求去做任何事。
而且,嘴嚴。
見服務生信誓旦旦的保證,方展揚吐出一口氣,“那好,你過來。”
方展揚回到會場門口,将門打開一道縫隙,他指着坐在沙發上的蕭長嬴給服務生看。
“陪酒女郎上來後,安排幾個去那個男人身邊,不需要做别的,用盡渾身解數勾引他就夠了。”
服務生狐疑的看了方展揚一眼,對上方展揚冷冰冰的陰暗眼神後,他又吓得立刻縮起了脖子。
或許在服務生看來,方展揚的要求很奇怪,不過,方展揚根本不在乎一個服務生的看法,這不重要。
“看仔細點,别弄錯了。”
在這一行做久了,眼力逐漸就練了出來,記人的本事很高,隻需看幾眼,他就記住了蕭長嬴的樣貌。
“沒問題,我馬上去安排。”
從洗手間回來,方展揚借着跟不同人聊天焦急的等待着陪酒女郎的到來。
度日如年的十幾分鍾後,他花錢叫來的陪酒女郎終于來了,十幾盤靓條順的美女默默地來到會場,大家心照不宣,很快就融入了進來,其中有三個被服務生安排到了蕭長嬴的身邊。
這三個女人原以爲服務對象是大腹便便的秃頂油膩中年男,當看到氣質矜貴風度翩翩不言不語坐在那裏的蕭長嬴時,眼裏的光瞬間變得無比明亮起來。
有錢拿,撩撥勾引的對象還是一個大帥哥,這種活免費都願意做,就當是工作之餘調節心情的一段豔遇好了,是對自己的獎勵。
方展揚要求不高,不關心她們在想什麽,他需要的隻是圍在蕭長嬴身邊盡可能的做出暧昧的行爲就夠了,能夠成功引起對方的興趣固然很好,不能也沒什麽。
成不成功都給錢,這跟沒有要求有什麽區别?
女人對于這位素未謀面的“金主”有感恩,在這感恩之下更多的是覺得他蠢。
這哪裏需要另外付錢,明明是順便就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