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老大,那是我們的債主嗎?”
比利看向妮可,問道。
“應該不是吧。”妮可擦去額頭的冷汗,有點被吓到了:“她是我之前的朋友,哈哈。”
一個狐希人,清冷優雅氣質不凡,腰間挂着的太刀不是凡品。
一個藍皮小蘿莉,看着雖然有些虛弱,但這特殊的外貌明示着她不簡單。
她肯定這不是她的債主,因爲她的債主裏沒有這麽好看的。
但這兩人,比起債主要更加可怕!
那是星見雅,新艾利都最年輕的虛狩。
而她,狡兔屋的妮可老大,曾經将這位年輕虛狩的家傳寶刀騙走。
雖然那是很久之前的事,雖然在那之後星見雅說不再追究……
但現在看到星見雅出現在家門口,妮可還是慌了。
安比平靜的問道:“他們堵在了家門口,我們要像以前一樣出去避避嗎?”
債主找上門她已經習以爲常,連帶着躲債的本領也爐火純青。
“好!”妮可下意識點頭,“比利,快調轉方向!”
“……”
蘇辰有些蛋疼。
這反應,熟練到讓人心疼。
這到底是欠了多少錢,幹了多少虧心事啊!
蘇辰無奈的說道:“等等,妮可,我們現在有丁尼了,沒必要這麽怕吧。”
現在狡兔屋的賬戶上有着近兩千萬丁尼,全是用他打下來的以骸核心碎片換的。
雖然這裏面有七成是他的分成,但剩下的三成也不是個小數字。
“你不懂,這不是丁尼的事,這件事很嚴重!”妮可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甯願現在是黑幫來讨債!”
是黑幫的人就好了,反正她不還錢。
黑幫的錢不幹淨,她借了不還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唯一可惜的是,那些黑幫已經警覺起來了,看到狡兔屋的人一律不放款。
不對不對,現在是說星見雅的事。
“她是新艾利都最年輕的虛狩,在她更年輕更單純的時候,我把她的刀給騙了!”妮可壓低聲線,小聲說道:“當時她都說原諒我了,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她又找上門來了。”
“什麽!?”
比利大驚失色,一對機械眼都要瞪出來了。
他沒想到妮可老大還有這種光輝事迹,連虛狩的刀都騙,太厲害了吧。
“好吧,你厲害。”蘇辰看着妮可,也感覺有點無語:“不過我感覺她們兩個不像是爲了教訓你而來的,你看她們多有禮貌。”
想要教訓妮可,星見雅一個人就夠了,可用不着整個小蘿莉。
他有所感覺,星見雅、蒼角來狡兔屋好像是沖着他來的。
但星見雅、蒼角兩人隻是安靜的等着,那就說明沒什麽惡意,先看看怎麽個事。
“對啊,看樣子的确不像來找麻煩的。有了,她們可能是來委托的!”妮可眼睛一亮,感覺美事上門:“比利,把車開回去!”
安比平靜的說道:“以狡兔屋目前的信用來看,虛狩上門委托的可能性不到1%。”
“安比,别說喪氣話!”妮可倒是十分樂觀:“說不定是我們早上放出去的宣傳片起作用了,星見雅也要慕名而來呢?”
不得不說,妮可的直覺還是挺準的。
很快,老爺車停在了狡兔屋前的停車位,四人陸續下車。
而看着四人下車的星見雅面色一肅,優雅的起身。在她身邊癱成一片的蒼角,也有了些精神,支撐着自己站起。
“兩位來到狡兔屋,是有什麽委托嗎?”
妮可臉上帶着熱情的笑容,期待的看着兩人。
狡兔屋其實是一個萬事屋,并不是單純的盜空客。事實上隻要給丁尼,狡兔屋什麽委托都接。
不過,已經有很長時間,狡兔屋沒有遇到主動上門的客戶了,尤其是一個虛狩客戶!
星見雅微微搖頭:“妮可,我們并不是來委托的。”
“哦。”
妮可興緻大減。
現在她确定兩人不是來找事的,不過不是委托人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耷拉着眼皮,有氣無力的問道:“兩位是來幹什麽的,狡兔屋不對外提供茶水。”
“對空部第六課,課長星見雅,你的事發了。”
星見雅從口袋拿出一張證件,面無表情。
妮可吓了一跳,剛剛松懈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開玩笑的吧!多長時間之前的事了,你還要抓我!”
她心中拔涼拔涼的,沒想到兩人看着挺有禮貌,結果真是來教訓她的。
“至于嗎?爲了教訓我,竟然讓一位虛狩帶着手下精銳來!”
妮可悲從中來,整個人都灰白化了。
明明今天收獲了法厄同當盟友,馬上就可以拿到保險箱委托的十倍報酬。
偏偏在這個時候,星見雅帶人來找麻煩。
她的賺丁尼大業,就要在今天結束了嗎?
“咳咳,課長的意思是,她看到了你們發布的視頻。”蒼角有氣無力的解釋道:“我們是對空洞特别行動部,抓盜洞客這種事情不歸我們管。”
妮可看向星見雅,見她輕輕點頭,這才如釋重負。
她恨得牙癢癢,這個家夥偏要說那種令人誤會的話。
可是考慮到星見雅的實力,她隻能把這口氣咽下去。
不過,這兩人的意思,分明是來找蘇辰的。
真沒想到,她才撿到蘇辰不到一個星期,連虛狩都給引過來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找蘇辰有什麽事,希望不會是什麽大麻煩。
蘇辰看向星見雅,饒有興趣的問道:“兩位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新艾利都突然出現一位立志清除空洞的高危人物,我作爲對空六課的課長自然要來一見。”星見雅按住太刀,精緻的俏臉一片平靜:“如果可以,我不想放過你。”
“雅小姐,你這是在挑釁我?”
蘇辰腦門冒出問号,默默按住雷牙。
這是什麽展開,剛剛見面就一副要砍了他的樣子。
明明後宮還沒開起來,怎麽就要被柴刀了,難道叫辰哥的都逃不過這個宿命?
蒼角連忙解釋道:“課長的意思是,你是個刀術高手,她想與你切磋一番。”
她暗自慶幸,多虧柳姐姐有先見之明,不然真讓課長一個人來真就出大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