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空洞。
這是進入帆布巷的必經之路,裏面不僅如其他空洞一樣有着大量雜類以骸,還盤踞着一隻惡名以骸死路屠夫。
正是如此,遠景實業才能隻用信号屏蔽器,就将帆布巷的消息完全鎖死。
蘇辰跟着青衣、朱鸢一起進入,在玲有着Fairy作弊的情況下,幾人一路直指目标向着帆布巷穿梭而去。
空洞中,四處是廢棄的鐵軌,時不時還有着各類以骸遊蕩。
法布提,鐵道地精,提爾鋒……
不過蘇辰、朱鸢、青衣都不是弱者,這些小東西不是問題。
青衣使出一套閃電五連鞭,幾隻以骸很快被打得粉身碎骨。
朱鸢則是旋轉跳躍閉眼,豐盈的身姿搖晃間,一把以太蓄能手槍解決了不少以骸。
而蘇辰和伊埃斯作爲協助人員,并沒有過多出手。
“哇,青衣和朱鸢都好厲害!”
鈴看着兩人的動作,眼裏不禁崇拜。
比起青衣和朱鸢殺以骸不眨眼的強大,她連走路兩公裏都要大喘氣。
真想有一天她也可以手撕以骸,那可真是酷斃了。
“是的,非常好看。”
蘇辰也是點頭贊歎。
朱鸢和青衣的戰鬥,簡直美成了一幅畫。
戰鬥平闆蘿莉和豐盈飒爽的禦姐組合,動起來真是美不勝收。
“總覺得你跟我關注的不是一個點。”
鈴小聲的吐槽道。
“小妹妹當然不懂。”
蘇辰拍拍伊埃斯的腦袋,微笑着說道。
錄像店中,鈴輕輕撇嘴。
我不懂?你看我腿的時候,我什麽都懂了!
“小妹妹,我似乎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信息。”青衣收起三節棍·驚堂木,看着小小的伊埃斯:“難道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竟然是一個小女生?”
“才不是小女生,我是超級無敵美到天際大姐姐!”
鈴連忙操縱着伊埃斯說道。
“這樣的語氣,看來還是個活潑的小女生。”
朱鸢也走了過來,作出一樣的評價。
“不聽不聽!”
伊埃斯将頭擺成了撥浪鼓,表達了鈴的羞憤之情。
“不說這個了,畢竟身份是繩匠的一大機密呢。”
青衣善解人意的閉嘴。
“這倒也不一定,如果接觸久了,說不定她會自爆哦。”
蘇辰有些好笑的說道。
在六分街上,幾乎所有店長都知道法厄同的身份,一點都不機密。
“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朱鸢有些奇怪的看了伊埃斯一眼。
這個繩匠雖然善良但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這樣也能成傳奇繩匠嗎?
不過朱鸢并未糾結,轉而向伊埃斯問道:“繩匠,我們現在離帆面巷還有多遠。”
“我們已經穿過了死路空洞75%的路程,很快就要到了。”
鈴詢問了一下Fairy,然後肯定的說道。
“那大家加把勁,快點去看看帆布巷的情況吧。”
朱鸢的目光沉凝下來。
馬上就到了揭曉真相的時候,她倒要看看遠景實業是不是那麽喪心病狂。
……
另一邊,妮可一行也跟着貓又在幾個空洞中穿行。
“話說,你确定赤牙幫把你的東西藏在空洞裏面嗎?”
妮可有些狐疑的看着貓又:“我們已經找了兩個空洞據點,可除了一堆廢物什麽都沒找到。”
比利有些不滿的說道:“妮可老大,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明明我打到了星輝騎士周年限量的徽章,怎麽是沒用的廢物呢?”
他喜不自勝的擺弄着一枚徽章,将之視若珍寶。
“砰!”
妮可一拳打在了比利頭上,“這種賣不出價的東西,隻有你會當成寶!”
“嗷!”
比利幹嚎一聲,捂住腦袋委屈巴巴。
“比利,以後給腦袋裝個軟墊,打你打得我手都痛了。”
妮可甩了甩發痛的手,向着比利吩咐道。
“哦。”
比利沉悶的應道。
讓一個受害者裝軟墊,有這樣的嗎?
而看着妮可動作的貓又,在心裏默默吐槽。
果然是邪惡的狡兔屋中最邪惡的鐵公雞,竟然對自己人這麽殘暴。
妮可看着貓又,不滿的說道:“我問你話呢,你真的确定你的家族遺物在空洞據點裏面嗎?我怎麽除了赤牙幫的喽啰和以骸,什麽都找不到呢?”
“肯定在的!”貓又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多年調查确定了三個地方,現在我們已經探查了兩處,肯定就在最後一處了,喵!”
“我的家族遺物,肯定在死路空洞的那個赤牙幫據點裏面!”
“貓又,你之前可沒說要去死路空洞裏面。”妮可眯起眼睛:“死路空洞裏可是盤踞着惡名以骸·死路屠夫,那不是我們應該面對的風險。”
“人家也是在找過兩處據點之後才确定的,喵!”貓又彎腰乞求,可憐巴巴的說道:“已經廢了這麽大的工夫,你們也不想半途而廢吧,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