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沙發之上。
黃泉被蘇辰抱在懷中，像是小貓一樣的呼吸休憩，她不敢說話。
蘇辰配合的保持沉默，隻是輕盈的抱住。
就算是禦姐外形，身體也還是像少女一樣香香軟軟。
爲了照顧黃泉的感受，他就是受累抱一晚上都行。
或許，這就是紳士才有的高尚品格吧。
時間緩緩過去。
黃泉感受到過度的感覺慢慢消退，力氣漸漸回歸。
但與此同時，與異性親密接觸的羞澀感，一波波沖擊她的心靈。
她發誓，連跟以前一起戰鬥的好姐妹，她都沒有這麽長時間的抱過。
而其實，她跟蘇辰認識的時間，并不算長。
對她來說，這真的有些過于超綱了。
“謝謝。”黃泉感覺自己恢複了一力氣，輕聲說道：“我想，我現在可以自己坐起來了。”
剛剛她會像爛泥一樣倒下，而後露出相當失禮的神色。被放開與被抱住同等的尴尬，中途換一種方式尴尬屬實沒必要。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可以勉強坐起來了。
那就得快點起來，抱着她的蘇辰可是有婦之夫來着。
并且其中一位女子，這時候正躲在憶質裏看着。
這種感覺，就好像明明定下減肥計劃卻在晚上打開冰箱偷拿蜜桃蛋糕一樣，緊張而有負罪感。
雖然最後的蜜桃蛋糕很好吃，相必優秀的蘇辰味道同樣不差，但果然都是不該做的事。
“嗯，我扶着點。”
蘇辰扶着黃泉，讓她盡量坐直。
“嘤~”
黃泉努力坐正在沙發，但松軟的身體又讓她靠上旁邊的肩膀。
她臉色微僵，一手撐住沙發，想要向另一邊用力。
死手，用力！
說好了可以獨立坐下，就要說話算話啊！
可惜，隻是徒勞。
她隻能靠着，當作什麽也沒發生，并希望蘇辰什麽都沒有發現。
蘇辰神色淡然，突兀問道：“剛剛的感覺是不是過于刺激？”
人生三大錯覺，就有‘我能行’。
這時候，就不要拆她的台了。
“是有一點。”
黃泉聽着那沉靜的聲音，不禁松了口氣，沒被發現就好。
而談及剛剛的感覺，她眼神恍惚一下：“就像岩漿流經全身，血肉、靈魂一同酥軟，難以抗拒的美妙。”
“這很正常。”蘇辰解釋道：“你的問題有心靈與現實的雙重相性，自然要從兩面下手解決。”
“治療的時候，你的身體控制權暫時由我接管并全力刺激，你隻有部分心神留存其中。你大部分的靈魂與我的光芒短暫融合，汲取更多的光之力量直到與你掌握的虛無之力相平衡。”
“當然，如果是正常的你，留存在身體的部分心神也足夠表現得堅挺。”
虛無與希望對立并存，至少在虛無星神達到頂盛之前是這樣。
并存的體現，便是黃泉恢複五官。
對立的體現，則是黃泉感知的‘好’在虛無深淵的襯托下過分放大。
想要完全恢複正常，就得在脫敏訓練的同時，将兩邊力量平衡。
“哦。”黃泉有些領悟：“不是我的抵抗力太差，而是剛剛我隻是部分的‘我’。”
“更多的‘我’，在吸收你的力量？”
身體裏的她不是完全‘她’，她的大部分精神脫離身體短暫化身光的海。
而光的力量來自蘇辰，也就是說她剛剛和蘇辰合體了？
人和人合體，真是有夠怪的。
而且，爲什麽兩人合體，會那麽舒服？
還是說她合體體會到了蘇辰的感覺，蘇辰一直都是那麽的舒服？
蘇辰的意志力好強大，竟然可以不叫出聲！
她突然有點好奇，蘇辰是怎麽吟叫的。
不對，其中的原理應該更複雜一些。光的力量是她盲區所在，還是别過度猜測了。
蘇辰肯定的說道：“對，基本是你想的這樣。”
黃泉有些擔心：“如果我要吸收你的光與虛無之力達到平衡，才能根治這個病症。這對你的犧牲，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她是虛無的令使，掌握的虛無力量足夠撼動星系。
若要與虛無達成平衡，便意味着蘇辰要付出等同令使的光之力量。
她，不想令蘇辰有如此巨大的犧牲。
“想太多了。”蘇辰握住黃泉的手：“令使之強在于調動對應命途的能量，本身蓄存的力量相對很少，對我的負擔并不重。”
“而更自信一點的說，就是付出一位令使的力量，對我來說又算什麽呢？我看你，就很适合成爲我的使徒嘛。”
他的關隘，在于出水量的大小。
有着第三永動機關在身，水的儲量不是他的煩惱。
而黃泉撇開好感不談，本身唯一虛無令使的價值也足夠他付出一位令使的力量，将之争取過來了。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了。”
黃泉正對蘇辰的眼睛，很是感激。
蘇辰微笑說道：“不客氣，我相信芽衣不會讓我失望。”
黃泉認真的應下：“嗯。”
她不喜歡讓朋友失望。
而對于蘇辰，她絕對不會讓其失望。
蘇辰嘴角勾起：“那麽，芽衣要繼續治療嗎？”
“不！”
黃泉下意識激動的反手扣住。
那種感覺很舒服，整個人都因此而放空，仿佛脫去一切感受恒星的熾熱。
再來的話她好像撐不住，現在已經有了奇怪的迹象！
“那好吧，下次再說。”
蘇辰想要抽回手掌。
雖然有些遺憾，但今日份的歡愉已經足夠了。
往後來日方長，看着黃泉一點點變化，也有一種惡堕……
不，是養成的快感！
“要！”
黃泉神色變幻，最終在蘇辰手将要抽離之時緊緊握住。
治病很重要，非常非常的重要！
日常時候都這麽嚴重，時常控制不住自己。
萬一在戰鬥的時候突然敏感，被外界能量幹擾得發出奇怪的吟聲。
就算不被敵人抓到破綻打擊緻死。
在大衆面前發出奇怪聲音的她，也感覺自己可以告别這個需要與人交流的世界了。
那是，絕對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蘇辰有些好笑的問道：“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黃泉重重點頭，绀紫色的眼睛很是認真：“爲了未來的戰鬥，我要早日恢複正常！”
她猶豫一下，還是懇切的說道：“請來得更猛烈一些，我想，我可以承受。”
回味剛剛的感覺，似乎沒有那麽難以抵抗。
之前的過度失态，隻是第一次的應激反應。
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或許還是會很舒服，但她相信自己可以忍住。
沒錯，肯定不會像第一次那麽狼狽了。
然而，又是一股光之能量湧入身體。
黃泉睜大眼睛，變得迷離了。
她趴在蘇辰的懷裏，一下沒有撐住。
熱知識，刺激一次後短暫休息的身體，其實更加敏感。
“要換衣服了。”
蘇辰輕聲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