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傳來。
“兩位道友息怒,息怒。遠道而來,招呼不周,還望恕罪,這就打開陣法。”
德萊厄斯,冷哼一聲。
“你倒是繼續抵抗呀,你不打開,我幫你打開。”
倭國護國大陣,緩緩消散。
德萊厄斯,白神,李默三人并未直奔倭國皇庭。
而是向着靖國寺而去。
幾個閃身之間,已經來到了靖國寺上空。
“富士山,給老子滾出來。”
“富士山,給老子滾出來。”
兩聲厲喝。
震的靖國寺抖動不已,搖搖欲墜。
靖國寺勢力當中的諸多職業者,一個紛紛跑出房屋。
看着漂浮半空的三人,一個個魂不附體,身體顫抖的厲害。
來自神級強者的威壓,讓他們根本直不起身子,匍匐在地。
靖國寺主持富士山,見到白神,德萊厄斯出現。
臉色大變,整個人在這一瞬間,恍若蒼老了許多。
讓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靖叩老雜毛,你這是給老子惹了多大的禍?”
“天都被你捅破了!”
富士山,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不遠處。
微微躬身,臉上更堆着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兩位道友大駕光臨。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态度謙卑,不敢有任何的架子。
靖國寺在倭國,乃是三大勢力之一。
靖國寺主持富士山,在倭國,那也是排名前五的頂尖,神級強者。
可在面對白神和德萊厄斯之時,一樣不敢造作。
甚至說得上是卑躬屈膝。
堂堂靖國寺主持,如此做法,讓下方的靖國寺勢力職業者們,都看懵逼了。
自家的主持,秒慫。
這都叫什麽事?
靖國寺的這些職業者們,一個個心中憋了火,可又不敢爆發。
連主持都卑躬屈膝,他們這些小蝦米,怎敢多嘴?
伸手不打笑臉人。
靖國寺主持富士山,哪怕心中已知曉一切,不過故作疑惑,插嘴問道。
“兩位大人,來此是有何要事嗎?”
白浩冷喝一聲:“你們靖國寺長老靖叩好大的狗膽。剛侵入炎黃國邊境,還敢轟殺我弟子。”
“讓他滾出來。”
“我給你三息的時間。”
聽到這話,富士山吓得哆嗦。
而在遠處的靖叩,聽到這話臉色蒼白。
心中悲呼。
他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
在靖叩的身旁,也跟着臉色同樣蒼白的天皇子村。
他已經被複活了。
天皇子村湊到師傅身旁,臉上帶着畏懼之色,輕聲問道。
“師傅,眼下該怎麽辦?”
“你聯系你父王了嗎?”靖叩急不可耐,問了一句。
“我已經聯系了,隻是父王還沒有回信。”
“先拖着吧,等着倭國皇室來救我們,否則今日恐怕不好收場。”
就在這時。
靖國寺主持富士山,冷哼一聲。
“靖叩,給我出來。”
聽到呵斥,下方的靖叩,迅速來到了半空。
靖叩出現,臉上帶着謙卑之色,迅速開口。
“白神大人,此事都是誤會啊,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徒兒,若是知道的話,就算給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會對他動手的。”
“我願賠償愛徒損失!”
白神冷笑一聲。
“滾吧,神級強者還搶奪我徒涅盤神晶與寶石,恬不知恥!”
“就你那三瓜兩棗,我徒還看不上!”
“你倭國之人,私自跨越我國邊境,此事該怎麽算?”
靖叩趕緊說道:“我也是受我徒兒召喚,乃無心之舉!”
“你那徒兒應該複活了吧,把他叫來。”
聽到白神的話,靖叩不敢反駁,不敢拒絕。
迅速把天皇子村叫來了。
此刻的天皇子村,哪裏還敢嚣張半分,謙卑不已。
來到半空,向着白神,還有巨斧之神,抱拳作揖。
“見過兩位大神。”
白神呵斥一聲:“技不如人,那就多練。”
“打不過就叫師傅,算什麽本事。”
“你應該隻有一次精神烙印吧。”
“下輩子,做個低調的人,可以活的久一點!”
說完這話,白神的身上,有着恐怖的威壓散發。
踏前一步,已經來到了天皇子村面前。
一掌拍出。
轟隆一聲,力量爆炸。
天皇子村,被拍爲血霧,徹底身死,不複存在。
就當着靖國寺主持富士山,和他的師傅靖叩的面。
強勢轟殺。
霸道不已。
毫無情義可言。
富士山勃然變色,這天皇子村,身份可不一般啊。
那可是倭國皇室的皇子。
就這樣被拍死了。
這可如何是好?
太嚣張了吧。
靖國寺的面子,你可以不給。
倭國皇室的面子,你們也不給嗎?
富士山臉色難看了下來,對方如此嚣張,自己已經給夠了臉面。
沒成想,盡一點面子不給自己。
在靖國寺,諸多職業者面前,當面殺人。
在他這靖國寺主持面前,當面殺人。
太欺負人了。
富士山聲音中帶着一絲冰冷。
“白神,一來就對一位小輩痛下殺手,恐怕不妥吧。”
聽到富士山的質問,白聲冷哼一聲。
“你想插手管這事。對嗎?”
白神身上的有着沖天的氣勢,跨前一步,已經來到了富士山面前。
敢說個對字,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白神身後的虛空之中,更是出現了一個千丈巨人。
這千丈巨人,肌肉隆起,棱角分明,恐怖不已。
就像是一個怒目金剛。
如小山一般的拳頭,更是緊緊的捏起。
懸于半空,蓄勢待發。
氣勢沖天。
恐怖氣勢,震蕩而出,把周圍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法身之像,撼天動地。
尤其是富士山,内心更是一驚,背後發涼。
“這家夥,更強了。”
感受到這股氣勢,讓富士山臉色陰沉不定,後退了一步。
到喉嚨的話,也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是虎,你得卧着,是龍,你得盤着。
别沖動。
沖動是魔鬼!
而且現在他說什麽,也沒有作用了。
天皇子村已死。
永久性的死亡,再也沒有任何辦法複活。
一旁的靖叩,見到自己的徒兒被轟殺,讓他腦子裏面一片空白。
臉上青筋鼓起,怒火攻心,拳頭緊握。
内心一片荒蕪。
徒弟都死了,倭國皇室還會救他嗎?
絕望!
救命稻草就這樣沒了。
就在富士山和白神對峙之際,他的身形,已經悄摸,向着後方緩緩退去。
就在他想逃遁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