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萬籁俱寂,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然而,萊雅卻獨自一人悄悄地來到了寂靜無人的訓練場。月光如水灑落在地上,照亮了她略顯孤獨的身影。
她輕輕地打開箭袋,手緩緩地伸向箭袋底部。那裏藏着一支特殊的箭矢,它的表面沾染着幹涸的血迹,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仔細看去,可以發現箭簇之上竟然刻着“時空淨化者”這幾個散發着神秘氣息的古老銘文。
萊雅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将這支染血的箭矢從箭袋中取了出來。然後,她走到訓練場地中央,蹲下身子,用力地将箭矢插入堅硬的地面。就在箭矢與地面接觸的瞬間,一道耀眼的藍色光柱如同閃電一般沖天而起,直插雲霄。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時空裂縫中,一個半機械化的身影漸漸浮現而出。萊雅的眼睛緊緊盯着那個身影,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上眼眶——因爲那正是她已經失蹤許久的姐姐!
“萊雅,你真的要違背組織的命令嗎?”機械女聲傳來,伴随着陣陣電流雜音,聽起來冰冷而又無情。
萊雅緊握着手中的箭矢,眼神堅定無比,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們說奧古斯汀是污染源,但我所看到的卻是……希望!”
然而,她的話音尚未落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個機械人的身體突然間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緊接着便是一聲巨響,機械人瞬間爆炸開來,化作無數猶如螢火蟲般閃爍着微弱光芒的小點。這些光點四處飄散,其中有一個不偏不倚地鑽進了萊雅的右眼。
在另一個維度的穿梭通道中,正在前行的李默眼前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了時空商人的機械義眼。那隻機械義眼閃爍着詭異的紅光,宛如惡魔之眸。
“你們的選擇将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商人的聲音混雜着雜亂無章的數據流雜音,在狹窄的通道内回蕩不休,“當黑月徹底吞噬白月之時,世間萬物、所有的存在都将被定格,化爲永恒的……标本!”
奧古斯汀突然抓住李默的手腕,黑紋化作鎖鏈将商人的影像捆住。在劇烈的能量波動中,李默瞥見商人西裝内襯繡着的太極圖案——與自己星隕劍上的紋路完全一緻。
在那神秘而古老的雙月之城,居民們原本平靜地生活着。然而,當奧古斯汀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整個場面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隻見人們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力量的驅使一般,突然間整齊劃一地雙膝跪地,仿佛迎接一位尊貴無比的王者降臨。
人群前方,那位爲首的老者緩緩摘下了頭上的兜帽,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龐展現在衆人眼前。令人震驚的是,他那雙眼睛竟然呈現出與奧古斯汀一模一樣的六邊形瞳孔!此刻,他用低沉而莊重的聲音說道:“歡迎歸來,偉大的時空錨點。”随着他手臂輕輕一揮,整座城市中的時空錨點開始以逆時針方向緩緩轉動起來。
與此同時,一直握在李默手中的星隕劍也仿佛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劍身微微顫動之後,突然自動指向了高懸于空中、散發着詭異光芒的白色月亮中心處那道巨大的時空裂縫。
就在這時,一旁萊雅射出的箭矢竟然脫離她的掌控,如閃電般急速飛向正在逐漸崩解的白月。當箭頭觸及月面的一刹那,萊雅隻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緊接着,一段段屬于機械人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之中。透過這些零碎的畫面,一個驚天秘密漸漸浮出水面——原來,這座看似美麗甯靜的白月并非表面那麽簡單,它實際上竟是一座用來囚禁時之逆流者的可怕監獄!
而在另一邊,那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神秘人物終于揭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就在面具滑落的瞬間,李默手中的星隕劍猛然發出一陣凄厲的哀鳴聲。李默定睛看去,隻見那張暴露出來的面容竟然和自己毫無二緻!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張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同時,其右半邊臉頰上浮現出的黑色紋路居然與奧古斯汀臉上的紋路相互呼應,完美地構成了一幅奇異且恐怖的互補圖案。
"知道爲什麽時之逆流者選擇你嗎?"黑袍人咳出黑色血液,"因爲你們是完美的容器..."他的話音未落,白月突然炸裂,無數機械昆蟲從中湧出,每隻昆蟲的複眼裏都映着李默的臉。
露娜的水晶碎片突然在空中組成完整的時空沙漏。李默看見自己的靈魂被囚禁在沙漏底部,而奧古斯汀的靈魂正在頂部與機械人戰鬥。
"必須讓黑月與白月同歸于盡。"商人的聲音從沙漏中傳來,"這是唯一能重啓時間線的辦法。"他的機械義眼投射出無數時空分支,其中99%的未來都指向世界末日。
當星隕劍插入雙月之間時,萊雅突然将箭矢刺入自己心髒。染血的箭矢化作時空鑰匙,打開了白月核心的監獄。李默看見時之逆流者的真面目——竟是無數個不同時空的自己,正在用星隕劍碎片編織命運之網。
"對不起..."萊雅的聲音越來越弱,"我必須阻止姐姐們的瘋狂..."她的身體開始透明化,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雙月。奧古斯汀的黑紋突然暴漲,将李默推出能量風暴中心,自己卻被吸入時空裂縫。
當李默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訓練館裏。星隕劍的太極圖案變成了陰陽魚咬住尾巴的環狀,露娜的水晶顯示時間線已重置。但他注意到,萊雅的箭袋裏多了一支刻着"萊雅·淨化者"的箭矢,而奧古斯汀的病床邊,放着半塊時空商人的機械義眼。
這個機械義眼閃爍着光芒,忽明忽暗,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個詭異笑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似乎見到了什麽大恐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