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啊,你看我現在也有工錢了,要是不給你錢就讓你幫忙打掃,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呢,你要是不收錢的話,那我就隻能去找别人來打掃啦。”陳榮一臉認真地對阿珍說道。
阿珍連忙擺手,“陳大哥,你别這麽說,我給你打掃就是了,不過真的不用五塊錢那麽多啦,你給我一塊錢就好啦。”
陳榮聽了阿珍的話,笑了笑,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五塊法币遞給阿珍。阿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但她隻拿了其中的兩塊錢,然後把剩下的三塊錢又放回了陳榮的手裏。
“陳大哥,這三塊錢你先幫我收着吧,等我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再找你要。不過呢,你要是見到我姆媽和阿爺,可千萬别說我收了你五塊錢哦,就說隻收了兩塊錢,記住了沒?”阿珍特意叮囑道。
陳榮點點頭,笑着說:“行,我記住了,你放心吧。對了,你拿這兩塊錢去配把鑰匙吧。”
說着,他從兜裏掏出了一把鑰匙,又另外拿出了兩角錢一起遞給了阿珍。
阿珍接過錢和鑰匙,謝過陳榮後,兩人一起走到了一個馄饨攤前。
“老闆,馄饨多少錢啊?”陳榮問道。
“兩角四分。”老闆迅速回答道。
阿珍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麽?兩角四分?你這也太貴了吧,馄饨餡都沒多少,你怎麽不去搶啊!”她氣鼓鼓地對老闆說道。
陳榮見狀,趕緊拉住阿珍,笑着對老闆說:“老闆,不好意思啊,她就是開個玩笑。”放下錢和阿珍走了。
今天陳榮無奈之下,隻得回到極司菲爾路去居住。
他緩緩地走在路上,心情有些沉重。當他走出石庫門後,還沒走出兩百米,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警覺地回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身後又有了跟蹤者。
陳榮心中暗罵,這兩個倭國特工真是陰魂不散!他真想立刻将這兩個讨厭的家夥幹掉。
畢竟,他可是在黃埔軍校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要給這兩個人來個出其不意的突然襲擊,完全有能力将他們一舉消滅。
然而,陳榮很快冷靜下來。他意識到,如果現在動手,雖然能解決眼前的麻煩,
但鬼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他們就不僅僅是跟蹤,而是會毫不留情地對他展開追殺。
陳榮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若無其事地走着,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回到家中,他徑直上了二樓,站在窗簾後面,透過縫隙觀察着外面的街道。
可是,無論他怎麽仔細尋找,都無法發現那兩個鬼子究竟潛伏在哪裏。
這樣一來,陳榮就不敢輕易地翻過圍牆逃跑了,因爲他不知道外面是否還有其他敵人在埋伏。
無奈之下,他隻能早早地爬上床,希望能夠通過休息來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可是,躺在床上的陳榮卻怎麽也睡不着。他翻來覆去,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兩個鬼子的身影,心情愈發煩躁。
最後,他索性像道士一樣,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放空自己的思想,試圖讓自己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态。
漸漸地,陳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飄了起來!而且,還越飄越高,眼看着就要撞到房頂了。
陳榮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陳榮回頭往下一看,讓他更恐怖了,怎麽床上還有一個陳榮,自己明明飄在空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爲何自己的靈魂會突然出竅呢?難道說自己真的就要死了不成?
陳榮心裏暗自思忖着,畢竟他一直都聽聞人死後,靈魂才會被陰界的判官帶走。
而且,這種說法在老人們之間似乎廣爲流傳,就好像真的有人親眼目睹過一般。
陳榮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蹊跷,他開始焦急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傳說中的黑臉判官。
然而,四周一片空曠,根本不見那判官的蹤影。
“不對,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陳榮喃喃自語道,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片混沌所吸引。那混沌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濃霧,讓人無法看清其中的景象。
陳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飄過去一探究竟。
當他靠近那片混沌時,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個類似于保護膜的氣泡。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然後穿過了這個氣泡。